翻开历史书,或许每个人都知道:1840年,鸦片战争爆发后,英国列强狠狠砸开了中国的大门,彻底让我们意识到自身的落后。当时的道光帝或许没有完全意识到这一点,但历史的事实比任何言辞都更有说服力——中国已经全面落后于世界,毫无争议。
我们看到,晚清的落后并不是体现在某一方面,而是全方位的:经济、文化、军事武器、思想意识等各个领域几乎都处于落后状态。可以说,那时候的中国,面对西方强国的挑战,显得异常脆弱。 在工业革命之前,西方国家也处在类似的封建皇权模式中。唯一不同的是,西方的教会势力相对更强一些。但在这个模式下,中国曾经占据着巨大的优势,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几乎在各个领域都领先于西方。举个例子:在欧洲的中世纪,那时的欧洲比我们更黑暗、更落后。 很多人说我们在历史上领先了西方几千年,虽然这话有点夸张,但从整体上来看,在西方经历文艺复兴和工业革命之前,我们的确相对于他们占有优势。 我们常常听到这样的说法:近代的落后是由于闭关锁国。这话虽然不无道理,但它只是表面现象,我们要更深刻地探讨一下背后的根本原因和深层次逻辑。 一个国家的落后,往往不会差得太多,背后的原因通常可以归结为两个方面:一方面是自己的不思进取,未能及时跟上新潮流、新文化、新思维的步伐。换句话说,就是长期停滞不前,甚至在某些方面还出现了倒退。另一方面,当自己没有进步而别人进步了,就会产生巨大的差距。正如那句名言所说: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更简单地说,如果一个国家固守原地,甚至倒退了,而其他国家却在飞速发展,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结果自然就是落后了。举个例子,你家马匹跑得再快,也比不上人家已经坐上了火车。 那么,为什么在1840年之前,我们会一直停滞不前,没能发生巨大的进步呢?这种现象背后的根本原因又是什么呢? 从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统一六国开始,我们的历史便进入了以皇权为核心的治国模式。这个模式在当时是否有利于国家的发展和进步呢?我坚定认为是的。毕竟,统一结束了长期的战乱,促进了民族融合,并且在农耕文明的背景下,有助于集中资源,抵御外部威胁,解决内部问题。 然而,这种模式有一个非常显著的特点:金字塔式的结构,皇帝位于金字塔的顶端,拥有最大的权力、地位和特权。这个模式的最大副作用,就是不愿意变革,缺乏推动自我更新的动力。 历代的皇帝几乎都有两个共同点,或者说是需求:一是必须牢牢掌握权力,时刻保持对权力的控制;二是确保这种权力的继承性,保持家族的统治地位。无论是通过古代的继承制度,还是皇帝们追求长生不老之术,这些都体现了皇权制度的特性。 虽然不同的皇帝在面对不同的局面时采取的措施有所不同,有的治理严格、有的则相对宽松,但他们的治国手段基本相同,都是通过一套完整的控制机制来维持国家的稳定,包括对行为、思想、经济和暴力的控制。这是因为古代皇帝的最大需求是永远掌握绝对权力,而目的决定了行为,行为反过来又推动了目标的实现。 这种控制手段最早可追溯到商鞅,他提出的治国理念从秦始皇到大清朝几乎都在延续。 很多人把晚清的落后归咎于清朝,甚至把责任推给了乾隆帝的闭关锁国政策。事实上,我认为,乾隆帝并非闭关锁国政策的原创者,他不过是这一政策的继承者和延续者。为什么乾隆不愿意开放国门,拒绝马嘎尔尼的通商请求呢?实际上,背后的核心原因并非单纯的个人偏见,而是由于皇权模式本身的逻辑。换做其他帝王,比如朱元璋或康熙,估计也会做出类似的决策。通商意味着打开国门,这显然对保持皇权的稳定不利。 闭关锁国的策略并非是乾隆帝的独创,历史上早在朱元璋时期就已经实施过。其实,闭关锁国只是维持封闭和稳定的手段,并非晚清落后的根本原因。皇权社会最本质的特点就是缺乏创新,模式几乎没有变化,整个社会的状态在时间的推移中几乎没有显著改变,现代科技和现代科学永远不会出现。 总结来说,1840年之前的中国,正处于一个相对静止的状态。它没有进步,甚至出现了某些方面的倒退,譬如大清与大唐相比,明显倒退了。 晚清的落后,第一大原因是由于国家在自我更新方面的停滞。第二个原因则是因为西方文明的飞速进步,导致了我们与西方的巨大差距。1840年之前,我们的社会还处在不断重复旧故事的循环中,而西方国家已经在悄然发生巨变。 从14世纪到16世纪,欧洲掀起了改变人类命运的文艺复兴浪潮,并伴随着宗教改革和思想启蒙运动的到来。这些革命性的思想运动推动了人性的解放,进而引发了第一次工业革命,科技进步与机械化生产的到来让生产力迅速发展。生产力的进步促使社会关系发生了根本性变化,英国等西方国家进入了工业文明的新时代。 而中国依然停留在农耕文明阶段,西方已经迈入现代工业文明。双方的差距,迅速拉大。 从表面看,农耕文明与工业文明各自保持独立,也许没有太大冲突,但工业文明的根本需求是市场、资源和交易。西方国家因应这一需求,开启了对外殖民的道路,目的就是要打开市场、掠夺资源、销售产品。西方的先进武器和军事力量进入世界,猛然发现其他地区普遍落后,毫无抵抗之力。 尽管如此,晚清并非没有机会避免落后。1793年,英国特使马嘎尔尼经过千辛万苦来到大清朝,意图借着乾隆帝的生日庆典,打开通商之路。然而,晚清体制内的本质逻辑注定了马嘎尔尼的请求必然无果。无论是乾隆本人,还是朱元璋、康熙等其他帝王,基本上都不会接受类似的开放要求。因为通商意味着打开国门,这与皇权模式的稳定性是冲突的。 归结起来,晚清的落后既有自身固守陈规的原因,也有西方迅速崛起的因素。当你固守旧有思想、守着老套路不变时,外部世界的快速变化最终会让你落后。历史没有如果,规律不可违。1840年,鸦片战争爆发,一切已经注定。我们必须明白,思想的进步才是最大的进步,而思想的落后,则是最大的失败。时代在前进,若你停滞不前,落后就是必然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