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6日,德国总理默茨在来华访问期间,参访了位于杭州的宇树科技公司,并亲眼观看了那场震撼的机器人武术表演。现场,他时不时点头赞许,偶尔发出热烈的掌声,这一瞬间迅速在社交媒体上引起了广泛关注与热议。无论是高科技与传统文化的融合,还是默茨对这一切的真诚反应,都让人不禁感受到德国对华战略转变的一种微妙迹象。
曾几何时,德国的对华战略曾一度处于迷茫与偏执的状态。众多学者指出,德国在一段时间内,受外部局势的影响,以及内部战略决策的误判,沉浸在一种对中国的幻想中,甚至将中国与冷战时期的苏联相提并论。这种错误的认知不仅导致了对中国的误判,还使得中德关系在一段时间内受到了较大的影响。甚至在意识形态层面,德国政府在2023年发布的首份对华战略文件中,将中国定位为伙伴、竞争者、制度性对手,并且无限放大了两国之间的意识形态差异,将西方的价值观念生硬地套用到中德合作之上。默茨和德国外长瓦德富尔也曾在多个国际场合上强调德美同盟优先,并对中国威胁论做出了公开表态,甚至不时触碰中国在台湾等核心利益问题上的红线。记得2025年10月,瓦德富尔在访华前夕公开宣称德国有权自行决定一个中国政策的实施方式,这一举动直接导致了他与默茨的访华行程被临时取消,被德国媒体称为外交滑铁卢。 然而,随着国际局势的变化,德国开始意识到,全球的意识形态差异本应是正常的现象,而将中国与西方对立,仅仅因为价值观的不同,便匆忙地将中国划定为对手,显然是对世界现实的误解。德国汉学界的泰斗托马斯·海贝勒曾明确指出,德国精英层在过去的战略布局中,将今天的中国错误地等同于冷战时期的苏联。但事实上,今天的中国与苏联有着天壤之别。苏联代表的是封闭的经济军事集团,而中国自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以来,已深度融入全球经济体系,积极推动多边主义与全球化,展现出的是更加开放、包容与合作的姿态。这种误判使得德国高层曾一度将两国密切的经济合作视作一种安全威胁,而非互利共赢的纽带,因此,他们提出了所谓的去风险战略,实际操作上也就是与中国有限度的脱钩。更令人担忧的是,德国国内存在着一种对中国输出革命的恐惧,误以为中国会像苏联一样对西方的价值观甚至政权构成威胁。但事实证明,中国一直在世界范围内提供的是高质量、价格合理的商品,创造的是互利共赢的市场环境,以及兼容并包的治理方案,这一切得到了全球多数国家的支持与认同。 在经济领域,长期以来,德国凭借其高端制造业,尤其是汽车、机械等行业的优势,稳居全球制造业强国的地位。然而,随着中国在新能源、信息技术等领域的崛起,部分德国精英开始产生了焦虑感,他们不愿正视中国高速发展的现实,甚至错误地将中国的发展归咎于非市场行为。但经济规律无可抵挡,到了2025年,中德双边贸易额已达到2518亿欧元,同比增长了2.1%。令人震惊的是,中国不仅反超了美国,重新成为德国的最大贸易伙伴。这一切表明,中国的崛起并非窃取竞争优势,而是基于开放和创新的合作共赢。此次默茨率领包括拜耳、大众在内的30多家企业高层来华,充分体现出德国高层对发展困境的重新认知,并且展现出希望与中国加强合作、共同解决发展瓶颈的决心。事实上,德国对华战略的理性回归并非偶然,它是多种内外因素共同作用的必然结果,是现实经济利益对意识形态偏见的超越,是对中国成功经验的冷静与客观反思。 德国对华认知的转变背后,深刻的经济压力起到了关键的推动作用。德国目前正面临着高企的能源成本、工业产出的持续下滑、以及日益加剧的老龄化问题,经济增长动力的不足,已经成为困扰德国社会的严重问题。在此背景下,德国开始意识到,中国在经济发展上取得的成果,特别是在模式转型和技术创新上的成功,值得他们深入学习与借鉴。德国的对华去风险政策已经导致了本国企业的订单流失与投资放缓,甚至影响到了核心产业的国际竞争力。因此,经济现实的压力最终战胜了意识形态的偏见。 此外,随着欧美关系的裂痕逐渐加深,德国也开始感受到外部压力。特朗普的回归以及美欧关系的重大转变,让德国不得不重新审视与中国的外交关系,寻求更多的战略自主性。在这个过程中,德国不仅意识到意识形态对立并不具备政治空间,而且也违背了经济规律。同时,随着法国总统马克龙、芬兰总理奥尔波、英国首相斯塔默等欧洲领导人的密集访华,默茨感受到了外部的示范效应。若继续固守偏见,德国将错失与中国深入合作的关键机会,最终损害自身的核心利益。 正如中国最高领导人所指出的:中欧没有根本利害冲突,也没有地缘政治矛盾,是相互成就的伙伴。从最初的认知偏差,到如今的理性回归,德国对华战略认知的演变过程,正好印证了这一点,也为国际社会提供了一个宝贵的经验:面对变化中的世界,理性和务实将是永远值得推崇的战略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