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05年3月,汉王刘邦在一系列复杂的军事博弈中,成功击败韩王郑昌,立韩王信为新君。同时,河南王申阳与殷王司马卬也纷纷加入了刘邦的阵营,显示出他日渐强大的政治与军事力量。西魏王豹,在刘邦的压力下,也不得不选择求和。这时,刘邦故意向外界传出自己已杀掉张耳的消息,赵王歇与代王陈馀因此也加入了他的阵营。汉王的势力不断扩大,似乎已是风头无二。
进入4月,刘邦与塞国、翟国、河南国、殷国、韩国、赵国、代国、西魏国等八个国家结成了强大的同盟,形成了对抗项羽的联合力量。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项羽原封的二十路诸侯王中,剩下的只有燕王臧荼、九江王英布和临江王共敖三位名义上的盟友。其余的诸侯,要么被刘邦所灭,要么已投向刘邦一方。此时的刘邦,已在洛阳为义帝举行了丧礼,身穿白衣,手捧义帝遗诏向各地诸侯发出召令,声称:天下共立义帝,北面事之。如今项羽杀义帝于江南,实为大逆无道。寡人将率关中兵,南下浮江,击败西楚,为义帝复仇。刘邦的表态清楚地传达了他无畏的决心。 然而,在洛阳坐镇的刘邦并没有急于行动,因为戚夫人即将临盆,刘邦不得不亲自去处理家中的事务,军政大事交给了太尉卢绾。卢绾是个精明的谋士,他对项羽及西楚国的情况非常了解。此前,汉军迅速攻灭了韩国,部分原因是韩王郑昌并非项家族人,因此项羽的援军未能及时赶到。如果从韩国的颍川郡方向入侵西楚的陈郡,西楚的防线相对薄弱,陈公利几同样并非项家族人。在实战中,卢绾让韩王信从陈郡出兵,制造假象,而刘邦则亲自率领汉军、塞国、翟国、殷国和河南国等诸侯兵力,从东路进军,沿济水东进。然而,赵国、代国、西魏国的军队虽有南下之势,但都未过黄河与济水,显然是准备坐视事态的发展。卢绾的洞察力异常精准,他看穿了项羽的内心:项它不愿意与刘邦正面交锋,甚至在遇到强敌时总是选择撤退,避免真正的冲突。这种对局势的判断让刘邦的战略更为清晰,他知道如果不在此时进行反击,项羽的军队将可能会缓慢蚕食他们的盟友。 在刘邦的指挥下,汉军的先锋樊哙带领着军队与西楚王武的部队遭遇。王武是项它的亲信,战斗力极强,但他却决定投降刘邦,将西楚的旗帜换成了汉国的旗帜。然而,王武并不提供帮助,拒绝协助刘邦进攻项羽的势力,拒绝提供军粮和战马,刘邦最终勉强接受了他的投降。此时,彭越得知刘邦的东进计划,迅速集结了三万大军从大野泽方向前来外黄,加入刘邦的阵营,进一步加大了项羽的压力。 刘邦给予彭越魏相国的封号,委派他负责砀郡和东郡的防务,并允许他占领曾被楚国占据的魏国旧地。此时,诸侯军的规模已达到五十六万,涵盖了汉王刘邦、塞国王司马欣、翟国王董翳、河南王申阳、殷国王司马卬等,兵力庞大。樊哙的军队在外黄城外整顿,而曹参则带领部队攻打定陶,项襄作为项羽宗室的代表,坚守城池。项襄面对曹参的攻势,虽然想过投降,却并未轻易放下心中的疑虑。 与此同时,彭越在定陶外展开了进攻。他很清楚项襄已经投降过一次,而投降之后不愿再抗争。最终,项襄的军队在城头抵抗了一阵后,再次投降。然而,投降后的项襄并没有完全摆脱困境,因为刘邦不允许他在没有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下轻易离开。项襄虽然选择投降,但他的决定并未能完全使他避免了后续的困境。 最终,刘邦凭借与彭越等诸侯军的联合,成功夺取了定陶。而项襄则因对投降的犹豫,未能得到刘邦的完全信任。最终,项襄在刘邦军中的贡献也许并不显赫,但依然获得了封号与食邑。在刘邦的统治下,即便曾为敌对势力的成员,也有可能因投降而最终获得荣宠与地位。在定陶的战斗中,项羽的战略选择与刘邦的果敢行动形成了鲜明对比。刘邦的多次东进以及各方援军的支持,最终为他在历史上奠定了强大的基础,而项羽的分裂与内斗,却为自己的最终失败埋下了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