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读者。关注我,让我们一起穿越时空,走进一个充满鲜活细节与惊奇故事的文化历史世界。 这一讲,我们回到始皇帝三十三年,也就是前214年。《资治通鉴》记载了当年的两件大事:一是南征,二是北战。我们先从北线说起。去年,卢生出海归来,带回了一部奇特的图书,既有图画,也有文字。其中一句神秘的预言赫然写着:亡秦者胡也。字面意思似乎明晰——北方胡人将成为秦朝的终结者。后世有人嘲讽秦始皇,说他糊涂,竟然没想到这里的胡,并非远方的胡人,而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胡亥。
然而,如果仔细揣摩,当时秦始皇看到的并非单纯文字,而是文字与图画的结合。失传的图画里,很可能描绘了胡人的标识、图腾或旗帜。单凭一个胡字,其指代范围过于宽泛,既可指长寿老人,也可能指当时常用的兵器戟,甚至可能是下巴上垂下的肉——因为胡须的原义正是胡部位生出的须髯。可以想见,秦始皇很可能是在图画与文字相互印证后,才将目光锁定在北方的匈奴身上。 在华夏的古代语境里,蛮族有着模糊的分类:东夷、西戎、北胡、南蛮。胡人是北方游牧民族的统称,而在秦朝,提到北方游牧民族,人们自然首先想到的就是匈奴。《史记·匈奴列传》开篇追溯匈奴的来历,竟然将他们溯源到夏后氏,也就是说,匈奴在血缘意义上与华夏人同源,虽长期游牧草原、与中原人士不同文,但血脉相近。虽然这些传说真假难辨,但可确定的是,战国末年匈奴频频骚扰中原,秦始皇看到预言后,果断派遣蒙恬率三十万大军北伐。 蒙恬战果辉煌,他先是击退匈奴,收复了今天内蒙古河套地区,并在当地设立四十四个县。因地制宜,他又将历代零散防御工事连成一体,修筑起长城,这便是我们熟悉的那条西起临洮、东至辽东的万里屏障。 然而,这四十四个新设县,地盘从匈奴手中夺来,但原住人口寥寥,该如何填充呢?《史记·匈奴列传》记载,秦朝将这些县都设在黄河沿岸,形成一座座大型沿河堡垒,然后从内地迁入大量罪犯,将新领地的人口问题解决。这一做法在今天看来,或许冷酷无情,但在秦朝,这正是国家运作的常规模式——国家最核心的财富是人力,而非经济激励或货币奖励。罪犯就是可随时征调的人力资源,土地与财产随时可被盘剥。 蒙恬北伐匈奴,与汉武帝时期卫青、霍去病的全力进攻不同。他采取攻守兼备的策略,先将匈奴驱逐,再筑深沟高垒,建立屏障以防北方威胁,并以此为依托,继续向北推进。 为支撑北方防御工程,蒙恬动用两大公路系统:南北直道和东西大道。南北直道从甘泉至九原,重在一条笔直路线,遇山开山,遇谷填谷,直通之。《史记》记载:道九原抵云阳,堑山堙谷,直通之。北端九原在今内蒙古包头一带,南端云阳在陕西淳化县。今天驾车约八百公里,当年修路者却要确保直线无误。工程浩大,但未完全竣工。 细心读者可能会联想到赵武灵王开拓北方领土的战术构想——从云中、九原南下袭击秦国。虽然赵武灵王未能实现,但蒙恬修的直道,正好反向执行了同一条路线,只是将南下变为北上,升级为一条帝国高速通道。司马迁亲身走过此道,也感慨工程之巨大,认为蒙恬几乎不顾民力消耗。直道与长城建设完毕后,蒙恬坐镇上郡,十余年连战,威震匈奴。 《资治通鉴》采自《史记·蒙恬列传》和《秦始皇本纪》,但二者记载存在矛盾:蒙恬的北伐、修直道、筑长城似乎因亡秦者胡也的预言而起,持续十余年,但从预言出现的三十二年到蒙恬去世的三十七年,仅五至六年,时间对不上。清代学者梁玉绳在《史记志疑》中提出此问题。参照《史记·匈奴列传》,秦灭六国后,秦始皇派蒙恬北伐,匈奴单于头曼因败而北迁,十余年后蒙恬去世。多年后,齐地读书人主父偃上书汉武帝,建议勿与匈奴开战。他援引历史教训,正是蒙恬北伐的例子:秦始皇吞并六国后,务胜不休,好胜心无法压制。虽然北伐成功,占领土地,但多为盐碱荒地,粮食难产,民众受苦。司马迁将此上书抄录于《史记·平津侯主父列传》,虽有夸张,但对蒙恬北伐持续十余年的记载基本一致。《史记·李斯列传》亦提及李斯、赵高假传圣旨称蒙恬北伐十余年。 由此推测,若去掉亡秦者胡也的预言事件,所有时间线便高度契合。这让人不禁怀疑,蒙恬北伐很可能早在秦国吞并六国之初便已安排,所谓卢生带回的预言,很可能是后人编造的段子,用以强调秦二世胡亥将亡国。此推测虽有道理,却缺乏确凿证据。 最后,让我们再回味主父偃的上书:秦始皇北伐匈奴,因务胜不休,好胜心压不住。若没有神秘预言,他是否仍会大动干戈、劳民伤财?下讲我们再来探讨。欢迎关注、点赞、评论、转发!下期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