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战争爆发后,欧洲在反俄战线上的表现令人瞩目,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怪异的韧性和不计后果的决心。即使局势对他们越来越不利,国家面临崩溃的风险,欧洲人似乎仍然像僵尸一般,一次次地站起来,愣是要继续为反俄而战,哪怕身心俱疲,只要有一点恢复的机会,他们依然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前线。这种近乎盲目的坚持到底源自何处呢?有声音认为,欧洲的反俄态度不过是受美国的控制,是出于政治正确。然而,这种说法固然有道理,但从更深层次分析,欧洲反俄的情结背后,其实隐藏着深厚的历史根源,似乎可以说,欧洲人的血液中早已流淌着一种与俄罗斯对立的基因。
首先,欧洲与俄罗斯的关系长期被教派冲突所主导。表面上看,天主教与东正教虽同属基督教的两大分支,但二者的矛盾由来已久。公元380年,罗马皇帝将基督教确立为国教,西罗马帝国灭亡后,东西教派的分裂正式成形。1054年,教会在罗马与君士坦丁堡之间裂开,一边自称公教即天主教,一边自称正教即东正教。随着奥斯曼帝国的崛起和东罗马帝国的灭亡,俄国沙皇伊凡四世自封为东罗马帝国的继承人,开始了对天主教的挑战。为了表明自己的正统性,俄罗斯甚至继承了东罗马帝国的双头鹰标志。于是,俄罗斯与西欧的文化和信仰道路开始分道扬镳,从此展开了一场长久的争斗。虽然俄国人和欧洲人表面上膜拜着同一个十字架,但从根本上看,二者追随的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十字架。 接着,我们要提到的是,俄罗斯的历史上充满了对欧洲的侵略。作为从莫斯科公国起步的强国,俄罗斯通过不断的侵略扩张,最终成为跨越欧亚的世界最大国。其领土的扩张几乎无一不依靠战争,而大部分欧洲国家都曾深受其侵略之苦。拿瑞典举例,1721年,俄国击败瑞典,吞并了大量芬兰湾、里加湾及波罗的海沿岸的土地,沙皇彼得一世甚至在涅瓦河口建立了圣彼得堡,创建了俄国的第一支海军——波罗的海舰队。芬兰则在1809年被俄国从瑞典手中夺取,并进行长达几十年的殖民统治,强迫芬兰人使用俄语。即便一战后,芬兰才终于获得独立,俄国依然在1939年借防御德国法西斯的名义再次侵入芬兰,直到二战结束,芬兰才彻底摆脱俄罗斯的控制,尽管俄罗斯始终未归还其占领的部分领土。波罗的海三国——立陶宛、爱沙尼亚和拉脱维亚,也曾数次被俄罗斯吞并。19世纪初,沙皇通过武力征服了这三国,而即使在十月革命后,它们一度获得了独立,苏联依旧在1939年将其并入国土。类似的情况也出现在波兰,18世纪的沙皇叶卡捷琳娜二世曾高喊给我200年,让整个欧洲匍匐在我的脚下,不仅吞并克里米亚,还联合奥地利与普鲁士三次瓜分波兰,最终将波兰完全纳入版图。即便在二战后期,苏联与德国再度分割波兰。德国则在二战结束后,东普鲁士的加里宁格勒地区被苏联吞并,这一地区至今仍是俄罗斯的飞地。对俄罗斯的侵略不仅仅限于此,乌克兰和罗马尼亚也在历史上遭受过其领土的多次侵占。 这些历史上的恩怨纠葛,塑造了许多欧洲国家,尤其是波兰、芬兰、立陶宛、爱沙尼亚和拉脱维亚对俄罗斯深深的仇视。对他们来说,俄罗斯无疑是他们的宿敌。更有甚者,俄国的侵略历史正是这些国家在面对俄乌战争时选择站队反俄的动力。比如瑞典和芬兰,这两个曾经保持中立的国家,在俄乌战争爆发后毅然放弃了两百多年的中立政策,选择加入西方阵营。立陶宛、波兰等小国更是表现得异常激烈,反俄的态度几乎超越了其他欧洲国家。一些人或许认为这些国家只是美国的棋子,是西方反俄阵营的附庸,但仔细思考一下,或许不难理解这些国家的举动。历史上,他们受尽俄国的压迫与侵略,如今终于看到了报仇的机会,怎能不倾尽全力? 最后,我们不能忽视的是冷战时期的俄欧矛盾。十月革命使得俄国的命运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但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并没有因此对其有任何好感。新生的苏维埃政权在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眼中,成了社会的威胁,成了资本主义文明的最大挑战。1918到1921年间,欧洲的国家联手对苏维埃政权展开围剿。二战胜利后,虽然苏联与西方在领土上没有直接冲突,但在政治体制、意识形态及文化价值观的对立中,苏联和西方世界的对抗愈演愈烈。随着冷战的开启,欧洲成为了美苏争霸的前线。特别是东欧国家,这些国家在二战后期被苏联占领,战后又被苏联扶持建立社会主义政权,成为华约组织的一部分,在长达数十年的时间里,它们深受苏联的控制和压迫。甚至在1950年代,苏联继续残酷镇压东欧国家的民主改革运动,历史上那些发生在匈牙利和波兰的事件,成为了这些国家民众心中永远的痛。这些经历无疑加深了东欧国家对俄罗斯的仇视,使得他们与西方站得更近,反俄的情绪也愈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