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苏两国在建国初期关系密切,苏联提供了大量设备和技术人员,帮助中国建设工厂和基础设施。在国际舞台上,双方常常联手行动,边界地区也大体保持和平。那个时候,许多人都认为这段同盟关系能够持续下去。可是,到了50年代末,情况开始发生变化。苏联提出了一些联合军事安排,而中国则觉得这些提议不合适,坚持要保持自己的决策独立性。于是,苏联减少了对中国的援助,并撤回了部分专家。两国开始公开批评对方的政策,关系逐渐疏远。到了60年代初,双方的争论愈加激烈,报纸上充斥着对对方的指责,边境的巡逻次数也越来越频繁,偶尔会发生摩擦。苏联在边境增兵,中国也开始加大防备,彼此都感觉对方在不断挤压自己的生存空间。
1969年3月,黑龙江的珍宝岛发生了冲突。中国边防部队坚守岛屿,尽管苏军几次进攻,但都未能成功。苏军使用坦克和大炮,而中国部队依靠轻武器和岸上火力成功抵挡住了攻击。经过几天的激烈对抗,岛屿最终由中国实际控制。事后,苏联高层曾讨论过采取更严厉的措施,但中国各地也迅速做好了备战准备,挖掘防空洞、修建工事、开展民兵训练。美国也看得很清楚,当时的尼克松正面临从越南撤军的压力,而此时中苏的矛盾激化,尼克松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于是决定拉拢中国,让苏联两线作战。基辛格通过私下渠道与中国进行了沟通,并于7月秘密访问北京进行了谈判。在10月的联合国大会上,中国顺利恢复了在联合国的席位,而美国也没有再阻挠这一进程。 假如1971年中苏关系得以和解,那么美国在亚洲的战略可能会陷入困境。越南问题本就牵动着苏联和中国的支持,若两国联合,美国的撤军进程无疑会被拖得更长,国内的反战情绪也会更加强烈,尼克松或许难以顺利收场。与此同时,苏联在东方的压力减轻,可以将更多的力量转向欧洲,这将给北约带来更大的压力,尤其是德国问题将更加紧张,冷战在欧洲的火药味也会随之升温。对中国来说,与苏联和解可以缓解北方的安全压力,但那时的苏联经济状况已经问题重重,中国若希望引进技术或开展贸易,空间就非常有限。社会主义阵营的规章条文繁多,与外界的接触受到很大限制,导致中国未来的工业化步伐会相对缓慢。 在美国的压力不断增加的背景下,可能会加速军备竞赛,核武器和军事力量的扩张将成为常态,全球范围内的对抗局势愈加紧张。中东和亚洲地区的小规模冲突也可能因此增加。至于台湾地区,局势大概依然会维持现状,相关的国际讨论也会停滞不前。中国的对外经济联系可能会推迟很久才能打开。而苏联自身资源短缺,能够提供的市场和资本也十分有限。到了70年代末,中国如果希望调整其发展战略,融入世界经济的步伐会因此落后。国内仍将依靠自身的力量,但外部环境的恶化将使得经济增长速度受到制约。虽然苏联的内部矛盾可能会因此得到暂时缓解,但计划经济的弊端并未根本解决,依然难以长久维持。 美国国内政治依然照常进行,水门事件虽然发生,但在外交领域,回旋的余地却变得越来越小。美国对苏联的关注变得更加集中,全球多极化的趋势逐渐显现,但这种局面并未带来预期中的稳定。现实中,中美关系的逐渐接近让各方找到了某种平衡点。美国得以腾出手,苏联则被迫承受两线作战的压力。中国借助开放政策,获得了难得的发展空间。与假设中的那种三方紧张局势相比,这种局面减少了许多风险,也让全球局势相对更加稳定。若当时中国选择与苏联和解,亚洲格局恐怕会变得更加混乱。美国在越南的泥潭中沉沦更久,国内反战情绪可能进一步升温。苏联因减少对中国的关注,能够更专注于欧洲,但这也让北约的日常防备充满压力。 中国的安全虽然得到了保障,但经济上却被困在了苏联模式的框架内。到那个时刻,苏联的计划经济已然陷入瓶颈,中国若想从中汲取一些新的发展思路,却很难找到合适的路径。改革开放的大门,恐怕要等上更多的时光才能推开。台湾地区的局势也必然会因此受到影响。现实中,《上海公报》最终为两岸关系定下了基调,之后中国在联合国的席位问题也顺利得到了解决。但如果中苏早期和解,美国或许会继续在国际舞台上阻挠中国的崛起,联合国席位的归属也可能面临更大波折。全球范围内,美国可能会觉得自己被孤立,军备竞赛也会进一步加剧,核威胁的阴影将变得更加浓重。而苏联尽管能再撑几年,但计划经济的积弊始终无法解决,最终的崩溃时间表也许会被推迟,但大方向不会改变。世界的紧张度大幅上升,国际间的和解机会变得更加渺茫。 中国的崛起,很多时候是借助与美国的接触来实现的。技术、市场和资金,这些东西苏联都无法提供。若中国接触世界的步伐推迟,工业升级和民生改善的进程将会受到很大的拖累。苏联的解体也许会被推迟,但内部的根本问题并未改变。计划经济的老毛病迟早会浮出水面,拖下去只会使问题更加严重。与此同时,欧洲的经济压力会愈加显著,美国在亚洲的影响力也会不断下降。越南战争结束的方式将令人失望,国内信心必然会受到打击。美国在全球格局中的地位将不再稳固,必须花费更多的精力来应对国内外的挑战。 历史选择了中美这条路。虽然这条路并非完美无缺,但相比与苏联结盟,显然更加稳妥。中国获得了广阔的发展空间,美国也获得了喘息的机会,苏联则在多线作战的压力下最终难以为继。世界也因此少走了不少弯路。不同的选择,带来的连锁反应可谓深远。如果70年代初中苏和解,冷战的烈度无疑会更加剧烈,全球的冲突风险也会随之增加。中国的经济崛起将推迟,而与世界体系的融合步伐也会失调。美国在亚洲的被动局面将迫使它在其他地区采取更为激进的策略。军备竞赛升级,欧洲和中东的紧张局势也会传导至全球。台湾地区的国际地位,也许还得依赖美国的强硬姿态来维持。苏联表面上看似轻松,但内部的问题依然层出不穷。计划经济的僵化、资源分配的不均,和中国结盟也未必能够解决这些根本问题。虽然崩溃的时间表或许会被延迟,但苏联的衰退趋势是不可逆的。中国领导层在当时最急迫的任务,是确保北部的安全。而选择与美国接近,也为中国提供了更多的制衡空间。从现实来看,这一决策显然是正确的。与苏联结盟的选择,不仅让中国在阵营中的位置变得更加边缘化,也限制了它的自主发展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