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文艺复兴”是19世纪的概念。而在14一16世纪的欧洲,并不存在一场所谓的“文艺复兴运动”。
换句话说,被称为“文艺复兴”的运动应该正名为“中学西被”运动。
用英国学者孟席斯的话说,叫作“中国点燃意大利文艺复兴之火”。
美国历史学家林恩·怀特也说:“鉴于中国的科技发明把欧洲人从中世纪的桎梏中解放出来。
伏尔泰说500年前欧洲无人识字。“我们可以回忆一下,500年前,不管是在北欧,在德国,还是在俄罗斯,还几乎没有一个人会写字。
他说 今天我们的面包商 还使用着 刻记赊售面包的木筹,就是我们过去的象形文字和账簿。"
伏尔泰是什么人?18世纪的人,他说的500年前大约为距今700年前,也就是所谓的意大利“文艺复兴”之前,当时的欧洲基本上是文化荒漠。
明朝时,郑和曾七次下西洋,到海外去传播中国文化。
据东西方学者最新研究成果,郑和下西洋的船队不仅到达了印度洋、阿拉伯半岛、非洲东海岸,而且还曾造访美洲与澳洲,同时还于1434年派遣分队到达意大利佛罗伦萨。
当时的佛罗伦萨是教皇的驻地,郑和的副使在那里与教皇尤金四世进行了会面,并向欧洲传播了大量的中国文化知识,包括明朝郑和的《星历表》,元朝的《授时历》及科技专著《农书》刻印本等大量信息。
中国到海外的活动,是一种文化传播活动,与西方“发现”新大陆灭绝土著的殖民行径,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在郑和下西洋传播文化的半个多世纪之后,西方开始了所谓“发现”新大陆及开通东印度航道的“探险”之旅。
这种从大西洋出发的探险之旅,无论向西还是向东,你知道他们始终是以什么为目标吗?寻找中国!
当时在欧洲人的地理知识中,将以中国为中心的亚洲大陆及群岛称为“印度”,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之旅所设定的向西航行目的地是“印度的泉州”“印度的杭州”“印度的广州"及“印度的日本”;
泉州、杭州、广州不用说都是属于中国的地理区域,而日本显然也是属于中国文化影响的区域。
哥伦布登上新大陆之后,以为自己到了接近“印度的日本”的地方,前方不远就应该是“印度的杭州”(中国)了,因此将所到达的地方称为印第安(印度)。
后来人们才知道,哥伦布所到达的地方并非中国(印度),而是一块新的陆地,因为他航行的方向是向西取道大西洋,因而称之为“西印度”。
另一方面,葡萄牙人达·伽马探寻“东印度”之旅的目的地也是中国。
达·伽马在到达了今天的印度半岛南端城市古里时,称印度半岛为“小阿拉伯半岛”,并非“东印度”之旅的目的地。
等他夺取了马六甲,蛰居澳门后,总算可以远眺“东印度”之旅目的地--中的腹地了。
早期欧洲称太平洋为“中国海”(或译秦海),称东印度群岛(印度尼西亚及菲律宾等)为“大中国海群岛”。
在当时欧洲人贫乏的地理概念中,无论“西印度”还是“东印度”,起初都是以对中国的想象为背景的。
在“东印度”航路开通后不久,西方传教士即由澳门进入中国。
这些传教士以耶稣会士们最为著名,他们在致力于中华归主(基督教征服中国)事业的同时,也将中国的宋明理学、儒学经典等传回欧洲,引起了基督教观念支配下的欧洲社会的巨大反响,从而形成了“中学西被”的一个新阶段。
学术界有一个词汇叫作“东学西渐”,
“东学”的“东”是一个以西方中心论为背景的地理概念,偏于“远东”一隅;“
西渐”的“渐”所表示的是小规模、长时间的缓慢渗透,不足以描述中国学术在短时间内大规模覆盖欧洲“文化荒漠”的景象。
相比之下,“中学”是一个中国文化的概念,表示中国的学术文化传统;
而“西被”则说明中国文化西传欧洲时,好像是铺天盖地而来,势不可挡。
因此,我们觉得使用“中学西被”这个概念比较贴切。
备注:“本篇章内容来自《虚构的西方文明史——古今西方“复制中国”考论》,不构成任何建议,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