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公主,大家都觉得是含着金汤匙出生,血统高贵、锦衣玉食,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那是上辈子积了大德才能有的福气。但很少有人知道,春秋时期的楚国,那些媵妾生的公主,表面看着风光,实际活得比谁都惨,惨到你根本想象不到。
首先得弄明白,媵生公主的妈,本身就是个媵妾。媵妾说白了就是陪嫁的女人,跟着正主一起嫁入王宫,作用就三个:陪正主解闷、帮正主争宠、替正主生孩子,生下来的孩子还得算在正主名下。就像莒姬,自己生不出孩子,就安排身边的媵妾侍寝,最后只有向氏生下了芈月姐弟。
媵妾的日子全看正主脸色,她们生的公主,地位就更可想而知了。莒姬疼芈月姐弟,是因为她自己没孩子,需要孩子撑腰;可在楚威后这些掌权人眼里,这些庶出公主就是眼中钉,天天被排挤、被打压。要是正主自己有孩子,那媵生的公主就更没地位了,连口热乎的真心都得不到。
在楚国后宫,楚威后就是天,尤其是楚威王死后,所有公主的死活都攥在她手里。想活下去,就得巴结她、讨好她,半点不敢出错。楚威王有9个女儿,两个早夭,威后亲生的嫡公主芈姮、芈姝,名字又好听又金贵;而庶出的芈菱、芈荞、芈薏、芈茵,名字不是草就是褥子,可见有多不受重视。
这些庶出公主,从小就活得小心翼翼。十五六岁的姑娘,在嫡公主面前要么讨好要么畏缩,连玩投壶都不敢赢芈姝,十二三岁的芈茵,甚至故意穿薄底鞋、屈着膝盖走路,就怕自己比芈姝高,惹威后不高兴。她们怕的从来不是芈姝,是威后的狠辣——稍有不慎,轻则受罚,重则丢命,这种煎熬,比缺衣少食更折磨人。
有人说,熬到出嫁就好了,这话纯属不懂春秋的媵婚制度。那时候嫡公主嫁诸侯,得带一群媵妾陪嫁,首选就是自己的庶出姐妹。大公主芈姮嫁去齐国,三个庶出姐妹跟着陪嫁;芈姝出嫁,楚威后一开始就定了芈茵当媵。只有六公主侥幸没陪嫁,却被随便嫁给下大夫,发配到穷乡僻壤,从此杳无音信。
谁愿意一辈子当媵妾?这些公主都想挣扎一把。芈茵就抓住六国联姻的机会,联合郑袖算计芈姝,想代替她嫁去秦国,摆脱媵妾命运,可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楚威后严惩,还被指婚给满心都是芈月的黄歇。黄歇弃她而去,芈茵独守空房,后来又被当作工具嫁去燕国,死得极其惨烈。
说到底,楚国这些媵生公主,从来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只是掌权者手里的棋子。她们在后宫没尊严,出嫁后没幸福,挣扎半生,终究逃不过被摆布、被抛弃的命运。我们看到的芈茵等人,不过是冰山一角,历史上还有更多媵生公主,悄无声息地淹没在时代里,连一句叹息都没留下,可悲又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