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黄米蔡中的蔡并非仅指蔡京,也可能是指北宋初期的书法家蔡襄。书法作为学识、品德和才能的高度综合体现,古人常说:见字如见人,人品高于书品。这一点在北宋初期的大文学家司马光的名言中得到了深刻体现:才胜德者,小人也!古人评判书法,不仅仅看字写得如何,更看重书法者的品德。
蔡京是北宋末年臭名昭著的奸臣,历史上被视为亡国之臣。尽管蔡京的书法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但由于他的恶劣品行,世人对他的字不屑一顾,也不愿欣赏。因此,苏轼、黄庭坚、米芾三人认为,蔡京作为六贼之首,毫无资格与他们并列,便提议用蔡襄代替蔡京。蔡襄不仅是北宋初期著名的书法家,而且为官清正,政绩斐然。他的书法深受天子与百姓的喜爱,而他的才华与品德也足以与苏、黄、米三人匹敌。 因此,关于苏黄米蔡中的蔡究竟指蔡京还是蔡襄,至今仍有不同的看法和争论。 苏黄米蔡的排序问题,往往与年齿或才华有关。如果单论人品,蔡京显然没有资格进入这一行列。古人排辈论资,除了考虑才华,也十分注重年龄。既然他们都是书法家,才华上的差距并不显著,那么年齿便成为了重要因素。 排在第一位的苏轼,生于1037年,是大文豪、大书法家、大画家,他的地位毋庸置疑,当然,我们此时不讨论排名的问题。第二位的黄庭坚,生于1045年,除了年纪稍轻于苏轼,他还是苏轼的学生,曾经拜师于苏轼,是苏门四学士之一。在书法上,即使黄庭坚才华出众,也不应该排在自己的老师苏轼之前,毕竟古人讲究尊师重道,谦虚为先。 第三位的米芾,生于1051年,年龄又略小一些,米芾的书法同样卓越,擅长临摹古人书法,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境界,但他在书法领域也有独到之处,自成一派,几乎达到了开派祖师的成就。 那么,蔡京是否是苏黄米蔡中的蔡?如果是蔡京,他生于1047年,比米芾年长三四岁,并且与苏轼、黄庭坚、米芾都是处在北宋末期,正好属于同一个时代。通常,同一时期的人,在相同领域中容易进行排辈比较,因此苏黄米蔡中的蔡很可能指的是蔡京。 如果蔡指的是蔡襄,他生于1012年,死于1067年,而此时苏轼仅有30岁。按照年龄推算,蔡襄在苏轼等人之前,按理应排在前面。即便有人认为蔡襄的书法略逊色于苏轼他们,毕竟在苏轼等人尚未成名时,蔡襄的书法曾被誉为北宋第一,就连苏轼自己也曾钦佩他的书法。如果他们的才华相当,按理说,年龄应成为影响排名的因素,蔡襄应当排在更前面。 而且,值得注意的是,提出宋四家和苏黄米蔡这一说法的人,可能是北宋末年或南宋初期的人。当时蔡京的名声尚未像后世那样臭名昭著,社会对他的评价也较为宽容,这时候他仍被视为有资格与其他三位并列。例如,明代的张瑞图,尽管深得权臣宠信,但其书法才华仍被书法界接受,甚至被认为是一位重要书法家。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对蔡京的评价逐渐趋于客观,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像他这样的人物,不适合列入宋四家之列。如果蔡京的书法真如有些人所说的那样出色,便不会出现这么多争议了。毕竟因人废字并非空穴来风。类似地,尽管秦桧和严嵩的书法都很出色,但他们同样未被人称为书法家。如今,大多数人认为苏黄米蔡中的蔡指的确实是蔡襄,这一观点经过历代人的考证与验证。然而,这些证据并非早期人们所知,反而是在后来的历史研究中逐渐补充出来的。 幸运的是,在北宋之前,确实还有一位姓蔡的书法家,他的存在,为后世关于苏黄米蔡的争议提供了一个可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