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自从三星堆重启挖掘工作以来,至今并未发现甲骨文的踪影,这无疑是对研究夏代历史的学者们当头一棒!对于那些致力于验证华夏五千年历史的学者而言,这一发现更像是一个不祥的预兆。三星堆的断代时间仅为3200年,这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确实是一个巨大的失望!毕竟,夏代作为中华文明的发源地,历来被视为历史的开端。但在这一历史节点上,我们似乎未能找到足够的实物证据来支撑这一理论。 然而,从追求科学精神的角度来看,这未必是一件坏事。面对历史,我们需要有理性的心态,不夸大,不掩饰,用平常心去接纳一切事实。这正是文明人应有的理性态度。因此,今天我们就用这种心态,来讨论夏代纪年和重启妇好墓的问题。 **缘起** 首先,我们要明确指出,许慎的《说文解字》是甲骨文解读失败的根源之一!特别是郭老将妇好定性为女人贵妃这一判断,更是直接导致夏代纪年混乱的原因,这一错误至今影响深远。更为严重的是,周人在甲骨文上的篡改(如商王女变周王好)简直令人匪夷所思,给后来的考古工作带来了极大的困扰。 当然,历史的混乱因素不止这一条,但最为根本的因素便是时间的推移。汉代距殷商已有千年之久,文字的演变经历了至少三次巨大的浩劫: 第一次是商汤灭夏,这一历史事件直接导致了三星堆坑埋夏祖颛顼面具及礼器,石峁皇城台墙垒夏人礼器的遗址,使得夏王母(西王母)的遗迹失去了确凿证据; 第二次是周武王伐纣,妇好墓坑埋甲骨卜辞以及宅兹中国成周的历史事件,使得妇好墓的身份变得扑朔迷离,难以界定; 第三次是秦灭六国,焚书坑儒及统一六国文字,使得甲骨文、铭文乃至《山海经》这些历史文献的面目全非,原本的历史真相彻底模糊。 这三次浩劫使得甲骨文的本义和字形发生了极大的扭曲。许慎的《说文解字》虽然为后代研究甲骨文提供了基础,但其主观臆断与缺乏中间过渡文献的参考,使得解读存在诸多硬伤。换句话说,若想解读甲骨文,必须从商代铭文入手,而不是从汉代小篆开始。没有铭文的中介,甲骨文的解读始终充满了不确定性。 **郭沫若与妇好墓身份的混乱** 在考古实践中,必须彻底否定郭沫若关于妇好墓的判断。妇好墓中的铭文、甲骨文都被误解为商代名将的墓葬,甚至被称作女人贵妃。这种过于简单化的解读,不仅忽略了史实,也和史物铭三结合的考古原则相悖。更为荒谬的是,妇好墓的出土文物、铭文礼器都被当作化妆品,被误用作个人身份的装饰品,难道这不是对历史的不尊重吗? 所以,我们应彻底摒弃这种误判,重新审视妇好墓的历史地位。或许,夏代的奥秘正隐藏在这些铭文和礼器中,亟待我们去发现。 **树立王国维的二重考史原则** 我们必须重新树立王国维提出的二重考史原则:用商代的文物来解商代的文字!进一步用史物铭三重证据来锁定夏代纪年,这才是最科学的研究方法。绝不能再继续依赖汉字的解读,否则历史就会被完全扭曲。比如,商王面具被误解为女性象征,西王母被误作女巫,这种误读直接影响了夏商周的历史研究,也让我们的历史认识产生了巨大的偏差。 **二里头与三星堆未发现甲骨文的危机** 至于二里头与三星堆未能发现甲骨文,尤其是甲骨文的缺失,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研究危机。面对这种困境,我们只能回头反思,是否在殷墟的挖掘中漏掉了什么重要线索。妇好墓作为接近夏代纪年的古迹,尤其具有特殊的意义,出土的甲骨文和铭文为研究夏代提供了无可替代的条件,但似乎当代专家对此并未充分意识到,甚至未能意识到妇好墓研究中的严重误判。 妇好墓中的铭文共计13类,其中包括颛顼世系的二帝三司三启三王二后,这些铭文涉及夏启、商启、周启等历史人物,时间约为公元前1800年,虽未达到4000年,但这却是最接近夏代纪年的实物证据。如果我们仅凭古本《竹书纪年》来推断夏商周的历史,显然缺乏足够的考古证据来支撑。历史不能仅凭空想来填补,必须依据实物来求证。**重启妇好墓与铭文断代研究的必要性** 总而言之,重启妇好墓的研究,重新审视铭文断代,是解开夏代纪年和甲骨文奥秘的必然结论。网友董泽蛟曾提到,甲骨文字识读,笔划逻辑根符源义。这一观点很有启发,但在解读甲骨文时,仍然带有汉字的痕迹,缺乏对象形文字起源的深入探讨。我们不能再继续用汉字解读甲骨文,而必须用商代的铭文来破解甲骨文的奥秘。 甲骨文是象形文字,每个铭文代表具体的人物和事件,因此,我们要从铭文的具体内容入手,才能真正了解甲骨文的原貌。妇好墓中的铭文正是这一过程中的重要遗址,它代表着颛顼后人的历史,它揭示的妇好并不是某个贵妃,而是西王母的象征。通过深入解读这些铭文,我们才能接近甲骨文的真正起源,找回那段被历史掩埋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