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如今的局面,混乱与强大并存,宛如一台冷酷的资本增值机器。外表是一国之体,内里却完全依赖金融逻辑运转,仿佛是一个巨大的对冲基金。许多人看到美国的乱象,就误以为是衰败的前兆,但从另一角度来看,正是这些乱象,在无声无息地推动着资本的增值。底层民众的痛苦不断加剧,但这一切恰恰是资本机器运转的润滑油。越乱,越能带来高额的利润,尤其当灾难和痛苦成为可以变现的商品时。
要理解这台机器的运转,首先得把美国划分成两个截然不同的部分。一部分是存量美国,它代表了约90%的普通人,他们过着拮据的生活,居住在漏水的破旧房屋里,吃着廉价的预制菜和垃圾食品,工作在看不到尽头的服务业岗位中,还得提心吊胆地面对随时可能发生的街头暴力。另一部分是增量美国,这个群体掌控着美元、全球高科技专利和定价权,他们能在全球范围内进行资产配置,操控规则,掌控舆论,转嫁风险。 这两者所经历的日子截然不同,但却生活在同一面国旗之下。这就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局面:社会撕裂、党争内耗、治安恶化的同时,美股却在不断创下历史新高,科技产业的关键产品依旧层出不穷。资本对于乱并不恐惧,甚至能够从中寻找机会。只要能创造利润,乱象反而能被转化为资源,带来更大的收益。美国的医疗行业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表面上看似灾难重重,但在华尔街的财报中,它却是繁荣的象征。 高昂的医疗费用,如救护车费用几千美元,甚至简单的小手术也可能让家庭倾家荡产,但资本却从中获益,背后形成了一条巨大的资本链条。患者付不起医疗费用,不得不借贷,借不起则破产,最终失去资产,而这一切又会被资本体系吞噬掉。医疗产业变成了资本运作的工具,痛苦被转化为利润,灾难被包装成商品,而这些都被资本化,形成了金融市场的繁荣。 美国的医疗体系并非简单的花钱买健康,而是花钱买利润。巨大的药品产业链中,药企、保险公司、私立医院和药品渠道商通过一层一层的中介吸血。更荒谬的是,联邦政府被长期禁止直接与制药公司谈判药价,患者也无法与药企直接谈判。这一规则的形成,源于小布什时代的政治交换,政府为了推行老年人医疗福利法案,放弃了与药企的价格谈判,换来了医药利益集团的支持。此后,制药公司和药品福利管理机构(PBM)便成为了中介,控制着药品清单和报销额度,背后充斥着利益交换。 PBM公司如何操作?谁给的返点多,谁的药就被推销给患者,药价高低已经不再重要,反正最终买单的是普通人。更令人震惊的是,2017年,许多大型PBM与保险巨头合并,PBM、保险和药房成为了一个利益共同体,资本化程度进一步加深。在这种体系下,普通民众几乎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权利。 虽然许多人期待改革,像奥巴马曾提出的医保改革声势浩大,但根本没有触及药价核心问题。美国的政治体系中的三权分立,反而成了利益集团的庇护所。国会、总统和法院的三条线都能被游说、捐款和旋转门的利益集团渗透,药品价格永远无法得到有效的监管。药品管理机构和医生利益的捆绑,使得药品监管几乎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益交换。 而美国的阿片类药物问题,更是令人心惊。药企为了盈利,不断推出成瘾性强的止痛药,而监管则放水,导致了成千上万的人陷入药物成瘾的泥潭。阿片类药物的滥用,成为了美国社会深层次的危机,药企、医生和监管的勾结形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利益网络。 在这样的体系下,穷人的长寿变成了资本眼中的负担。资本更喜欢通过各种方式榨取活力,而非为年老或生病的贫困人口提供保障。破产、疾病和失去资产的风险,成为资本轻松吸血的方式。美国的对外霸权,正是建立在这种内耗的机制上,内部的压榨为外部收割提供了充足的支持。 那么,为什么美国会在这种混乱中依然保持强大?答案其实很简单:资本的避险本能。在全球动荡和危机四伏的背景下,资本宁愿选择乱世中的避风港,也不愿冒险寻找没有保障的地方。美国的体系对资本和精英群体极其友好,而对底层民众却如同地狱。资源被不断向金字塔顶端集中,社会的极端不平等得以延续。美国虽然在AI和生物科技等前沿领域保持强势,但这并非源于温情的治理,而是资本逻辑的胜利。然而,这种模式能持续多久呢?历史告诉我们,过度金融化和掠夺式的资本主义最终会带来反噬,内外的压力将逐渐积累到临界点。对于中国来说,面对这种模式,我们首先不要被美股新高所迷惑。美国的繁荣,可能是对内压榨、对外收割的结果。其次,民生底线至关重要,医疗、社保、教育等公共品不能完全交给资本定价,否则国家的韧性将会瓦解。最后,我们应当加强产业链、科技链和金融安全的自主性,稳住自己的内循环底盘,在这个充满混乱和不确定性的世界中,保持独立与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