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说上回,尔朱世隆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号,带领兵马蓄势待发,目标直指洛阳。几番攻伐之后尝到了甜头,孝庄帝不得不屈尊多次派人招降尔朱世隆,但都无济于事。无奈之下,只得仓促组建一支敢死队,以守护洛阳城的安危。
心中不甘,誓为国捐躯。 敢死队虽已组建,但却急需一位足智多谋的统帅来指挥。毕竟这支队伍临时拼凑而成,多是未受正规训练的百姓,若无人领导,根本无法展现敢死队的战力。在这关键时刻,李苗挺身而出,慷慨陈词,誓愿为陛下赴汤蹈火,拯救危急中的国家基业。他的目光坚定,言语中透着一股无法动摇的信念,让人不由自主生出信任。 尔朱世隆率来的契丹精兵数千,李苗胸有成竹,他计划先破坏洛阳护城河上的桥梁,切断敌人与城外的联系,再率敢死队从南北夹击,力求一举取胜。夜幕低垂,李苗带领队伍悄无声息地潜行,火把映照着紧张而决绝的面庞。当熊熊烈火吞噬桥梁,契丹士兵慌乱扑救,无序争抢使桥梁承受不住压力轰然断裂,河水吞没了众多敌人。 计谋成功后,李苗原本只需等待援军南北夹击,但援军迟迟未至。尔朱世隆亲自率军前来,李苗与敢死队奋勇拼杀,最终全军覆没,他自己亦投河自尽。 危机似乎解除,却远未结束。 这一战令尔朱世隆也明白,洛阳非一朝可下,加之兵力损失惨重,他萌生退意。但孝庄帝的安全尚未得到保障。前文已提及,山西、山东、关中等地依然掌握在尔朱荣族人手中:山西的尔朱兆、关中的尔朱天光、徐州的尔朱荣弟弟,各自掌握兵权,绝非善罢甘休之人。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尔朱兆与尔朱世隆在山西会合,意欲为父报仇,这虽合情合理,但对皇帝兴兵,仍属公然谋反。为了给举兵找借口,尔朱世隆和尔朱兆推举北魏宗室太守元晔为新帝,以正统血脉的名义出兵,名正言顺。新皇元晔加封尔朱世隆、尔朱兆、尔朱仲远,唯独关中守将尔朱天光未获赏赐。一国竟似三君并立。 尔朱天光心知自己空手而归,孝庄帝向他抛出橄榄枝:若能助帝平叛,他将高人一等,权倾一时。老谋深算的尔朱天光既表面应允,暗中又散布攻洛阳传言,声称欲立新君,以此与孝庄帝、元晔形成制衡,避免落得叛贼名声。 洛阳危局骤然升级。 尔朱世隆、尔朱兆、尔朱仲远齐心攻城,如破竹之势,将洛阳逐渐逼入绝境。黄河天险本可成为城池最后防线,但孝庄帝的运气似乎枯竭:黄河水浅马腹,尔朱军轻松渡过;风沙骤起,沙尘暴成了天然掩护,洛阳守军误以为险境难敌,却未料城池已在敌手。 皇宫之内,禁军将领元鸷竟提前下令不抵抗,使尔朱世隆轻而易举攻入宫中。宫廷大乱,百官奔逃,孝庄帝亦无路可逃。幸遇城阳王元徽带兵经过,本欲求助,却因元徽顾虑尔朱世隆追击而被弃,孝庄帝最终被尔朱兆生擒。 元徽携家产逃至寇祖仁家,寇祖仁得知悬赏欲邀功,竟将元徽杀害吞并家产。尔朱世隆占据洛阳,尔朱兆押送孝庄帝回晋阳,多次折磨,不久便将其勒死于永宁寺。至此,尔朱荣被刺仅三月,北魏局势依旧风雨飘摇。 纵观孝庄帝与尔朱荣一场智勇角逐,虽成功刺杀尔朱荣,却无法根本扭转北魏权弱的局面,北魏的国运终究显现衰颓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