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死得最为冤屈的太子,非汉武帝的嫡长子刘据莫属。当卫青和霍去病还健在时,太子刘据的地位如同铜墙铁壁,稳固得几乎无人能动摇。那时,朝中的权力结构已经变得不可撼动,任何人都不敢心生异念,试图动摇刘据的继承权。可谁能想到,卫青和霍去病相继去世后,曾经屹立不倒的太子刘据,竟然连江冲、苏文等权臣的陷害都能遭遇,最终让他在他乡死去,终成一生遗憾。 如果我们设想一下,如果卫青和霍去病不早逝,太子刘据是否能够顺利即位呢?如果真有这样的设想存在,那么刘据继位的事情几乎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卫氏家族一门五侯,权倾朝野,霍去病作为冠军侯,封狼居胥,几乎是军中威望的巅峰。太子刘据若有这样的外戚支持,哪怕汉武帝心有所图,想动摇这种局面,也未必能够轻易成功。更何况像李夫人、钩弋夫人这样的权贵,根本不可能与之抗衡。
很多人看到这里可能会觉得疑惑,难道汉武帝如果想废除太子,不可以先除掉卫青和霍去病吗?的确,这个可能性存在,但却不大。虽然古代皇帝拥有几乎无所不能的权力,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可以为所欲为。我们可以回想一下,汉高祖刘邦曾几次想废除吕后之子刘盈,却始终未能成功。 那么,难道刘邦的权力不够大吗?显然不是,刘邦作为开国皇帝,权势几乎无人能及。既然拥有如此强大的权力,却为何在废立问题上始终犹豫不决呢?唯一的原因,便是害怕引起更大的动荡。如果刘邦一意孤行废了刘盈,那么他所立的新太子即便登基,未必能稳坐江山。除非像汉武帝利用巫蛊之乱大规模清洗一切反对势力,但这种做法风险极大,后果不可预料。 假如刘邦为了废除刘盈,将吕后家族及所有支持刘盈的权贵一网打尽,那么可能连刘邦自己都未必活得了,汉朝的江山恐怕也随之崩塌。或许有人会疑问,汉武帝的巫蛊之乱为什么没有把大汉朝拖入绝境?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汉武帝是在卫青和霍去病相继去世之后,才实施这一清洗行动。如果卫青和霍去病当时还有一人在世,凭借他们在军中的威望,汉武帝绝不会敢轻易对太子刘据下手,甚至连自己的亲情都很难放下。 说到这里,许多人可能会觉得,难道汉武帝不会悄悄除掉卫青和霍去病吗?甚至至今仍有不少人怀疑霍去病是否是被汉武帝秘密处死的。我认为,汉武帝敢于秘密除掉霍去病,但绝不会对卫青下手。霍去病和卫青尽管同为大汉的战神,却各自有着截然不同的风格。霍去病是一名以战术著称的将军,冲锋陷阵,勇猛果敢,战无不胜;而卫青则是一名战略大师,胸怀大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卫青在军中的威望无人能及,就如同电视剧中的刻画一般——卫青临终时,见汉武帝最后一面,许多人齐齐跪拜,天子亲自降阶迎接。卫青临终时,他对太子即位的前景心存不安,而汉武帝感知到这一点后,特地安慰他,说太子虽然不完全像自己,但他的敦厚仁爱定能安抚天下。显然,汉武帝说这些话的目的,是想稳住卫青,让他安心。 尽管晚年的卫青已不再亲自出征,但他在朝堂上和军中的影响力依然巨大,尤其是在军队中的掌控力,甚至比汉武帝更强。假如卫青在世,汉武帝要废立太子,恐怕会面临巨大的阻力。如果操作不当,极有可能导致像玄武门之变那样的悲剧,汉武帝也许早早就要让位,退居幕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