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这样一个民族,他们性格充满极端反差:表面上极度自尊,却在骨子里透着难以言说的自卑;国土面积并不宽广,却在国名上硬要冠以大字,仿佛通过这个大来补偿自身的不足;做事歇斯底里,凡事都力道过猛,甚至在体育赛场上为赢而不择手段;他们还恬不知耻,不断借用并篡改我国文化符号,甚至试图通过修改教科书来塑造历史事实。这就是韩国人(本文特指南韩)。
要理解这种奇特民族性格的形成,必须从朝鲜半岛的历史谈起。朝鲜半岛最早有记载的文明,是公元前1124年,周武王灭商之后,商纣王的叔叔箕子拒绝投降,带领族人漂洋过海,来到朝鲜半岛北部,教化当地土著,建立了箕子朝鲜。这是中华文明第一次与朝鲜半岛交汇,也为后来韩国人纠缠中华文明埋下了根源。 西汉初年,燕国人卫满率千余人进入朝鲜,最终推翻了箕子朝鲜,建立了卫满朝鲜。而箕子朝鲜末代君主箕准则率残部南下,征服半岛南部土著,自立为韩王,与卫满对峙。公元前107年,汉武帝派兵灭掉卫满朝鲜,设乐浪、玄菟、真番、临屯四郡,合称汉四郡。与此同时,南部在韩王箕准去世后,逐渐形成马韩弁韩辰韩三地,朝鲜半岛南部进入三韩时期。北部频繁以朝鲜为国号,而南部多用韩,与现代北朝鲜与南韩的对立颇为相似。 到了汉代中后期,我国东北的扶余民族崛起,建立扶余国等地方政权,均臣属于汉朝。公元前37年,扶余人朱蒙在玄菟郡高句丽县建立政权,高句丽从此踏上历史舞台。其子温祚因争储失败,南下灭掉马韩,建立百济,而弁韩辰韩为求自保,逐渐融合,形成新罗。公元427年,高句丽将都城迁至平壤,向南扩张,与百济新罗争霸,朝鲜半岛正式进入三国鼎立局面。值得注意的是,现代韩国人普遍认为扶余人是其祖先,但考古证据显示,扶余人起源于我国黑龙江省嫩江流域,其血脉关系清晰可考。 南北朝时期,中原战乱不断,中央对边塞控制减弱,高句丽盛极一时,占据朝鲜半岛大部,将百济、新罗压缩在南部一隅,北部疆域扩展至辉发河与第二松花江流域。唐朝建立后,新罗遣使控诉百济、高句丽发起战争,图谋断绝与唐的通道。唐太宗李世民派使斡旋未果,遂发兵东征,高句丽、百济逐渐被削弱。公元660年唐联合新罗灭百济,666年攻陷平壤,高句丽灭亡。新罗借助唐朝力量,最终统一半岛,成为藩属国,并大量派遣使者、留学生入唐学习先进文化,国家发展迅速。 公元892年,新罗因内乱分裂,形成新罗、泰封、后百济三国鼎立的后三国时期。很快,王建黄袍加身,推翻泰封建立高丽政权,先后攻灭新罗、后百济,重新统一半岛,被称为王氏高丽。值得说明的是,王氏高丽与高句丽并无直接血缘关系,高句丽灭亡距王氏高丽建立已有二百七十多年,可见高丽国号并非延续古高句丽,而更像是借用名称的象征。 13世纪,蒙古崛起横扫亚欧,王氏高丽也未能幸免,元朝九次征伐高丽,最终将其改为征东行省。1368年,朱元璋建立明朝,王氏高丽将领李成桂背元投明,建立朝鲜,史称李氏朝鲜。此后,朝鲜半岛经历日本入侵、明末清初战争、甲午战争后的日本殖民统治,以及延续至今的美国影响,南北分裂的格局一直存在。 从历史来看,朝鲜半岛这个并不强大的民族,长期处于外族统治和大国博弈之中,这或许塑造了其独特民族性格的土壤,但这绝非充分必要条件。越南、阿富汗等地缘小国同样经历过外族统治和大国战争,却未形成如韩国般的极端性格。因此,需要从文化层面重新审视这一问题。 从文化角度看,朝鲜半岛文明本质上是中华文明的延伸。两千多年来,半岛深受中华文明影响,北部地区甚至有近五百年受中原王朝直接统治的历史。官方文字长期使用汉字,文物、古迹、书籍皆为汉字书写,朝鲜古文明在本质上已融入中华文化体系,无法脱离中国文化独立审视。现代韩文直到15世纪才由李氏朝鲜第四代君主世宗大王组织学者创造,称谚文,本质是表音文字,存在大量同音异义词,使用上远不如汉字严谨。20世纪70年代起,韩国发起大规模汉字废止运动,朴正熙要求新闻媒体统一使用韩文,汉城改名为首尔,历史文献和古迹上的汉字亦被清除。表面上是文字更新,实则将民族与历史割裂,切断与过去的联系。 当一个民族否认自己千年文字承载的历史,也就无法正视过去的自己。这种自卑感,反而掩饰在所谓的文化自信之下。于是,为掩饰历史空白,韩国人采取极端做法,将辉煌文明据为己有,把历史人物归入本民族名下,试图混淆事实。这样的行为令人反感,却提醒我们,保护传统文化刻不容缓,否则历史真相可能被扭曲。 真正自信的民族,不会掩饰历史的低潮。中国人正因深知历史起伏,无论是八国联军入侵北京,还是南京抗战赴死,都从未丢失自信。这种自信植入民族基因,使中华民族百折不挠,砥砺前行,始终屹立于世界之巅,即使偶有低谷,也只是黎明前的一丝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