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民初,北京的街头巷尾流传着一个奇异而又耐人寻味的故事。相传在西山深处,曾有十位久修得道的精灵——獾、熊、鹗、猪、驴、狼、狐、蟒、猴、癞蛤蟆——因缘际会,投胎为人,化作十个贯穿清朝开国至灭亡的风云人物。他们的身份各不相同,却都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分别对应着洪承畴、多尔衮、吴三桂、年羹尧、海兰察、和珅、慈禧太后、曾国藩、张之洞、袁世凯。 虽说这是民间附会,但这些人物的性格与所对应的动物竟也惊人地相似。多尔衮虎背熊腰,威风凛凛;和珅狡诈贪婪,如狼般狡黠;曾国藩患有皮肤病,手一抓便掉落大块皮屑,恰似蛇蜕;张之洞身材瘦小,动作灵活,宛如猴子一般。每一位人物的神态与性格,都像是被这些动物的本性渗透其中,民间的想象力与现实的历史人物奇妙地交织在一起。
谈到本文的主角,那便是脑袋大、脖子粗,既不是大款,也非伙夫,却是大总统——民国第一枭雄袁世凯。袁世凯腿短腰粗,头颈连成一体,走路常常外八字;每逢阴雨天气,他习惯张口嘘气;更早年未满二十,发与眉就已花白。这些特征,使得他与癞蛤蟆的形象极为相似,仿佛民间的附会早已为他预留了一个独特的符号。 据说,袁世凯的老家也有异梦流传。他出生之日,父亲袁保中竟梦见一只大蛤蟆爬上身,仿佛在预示孩子非同寻常的命运。然而袁世凯本人是否将蛤蟆视为象征,无人敢问,也就无从得知。倒是他的下属、后来同样成为民国大总统的冯国璋,曾口述过这样一则趣事:袁世凯每日午睡一小时,醒后必用平日最爱的玉杯沏茶。某日,他的贴身小厮端茶进来时,却赫然见床上卧着一只大蛤蟆,惊得失手跌碎了玉杯。小厮惊慌失措,只得向袁的一位老家人请教对策。老家人怜其单纯,指点如何应对。 待袁醒来,小厮战战兢兢地换上新茶杯呈上,袁问:茶杯呢?小厮吞吞吐吐:小的失手跌碎,求大人开恩。正当袁准备发火,小厮急中生智,说:小人端茶时,见床上卧着一只五爪金龙,惊骇之下打碎了茶杯。袁世凯面色陡然缓和,声音也随之柔和:胡说八道,不许在外乱讲,让我听见打断你的狗腿。说罢,他从身上掏出十块钱赏给小厮。一场可能的祸事,就这样神奇地化作喜事,小厮喜形于色地离开。 袁世凯精明之人,本不应轻信如此荒诞之事,但权力与野心让他利令智昏,做皇帝的心过于迫切,他竟真以为自己天命所归。本应成为中国的华盛顿、共和国第一人、流芳千古的政治家,却偏偏逆天下大势称帝,终成窃国巨盗,遗臭万年。北方民间关于袁世凯与癞蛤蟆的附会,便由此广为流传。袁世凯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时,民间便传言,有一群大蛤蟆结队朝王而行。民国三年,袁世凯举行祀天大典,北方民间更盛传蛤蟆祭天。即便身后,也离不开蛤蟆,据说他咽气之后,床上突然跳出一只大蛤蟆,对众人怒目而视。袁世凯当然并非蛤蟆转世,但外形神态相似,再加上古代民间信仰:凡成大事业者,必是天上星宿下凡,于是蛤蟆的附会便自然而然流传开来。 各位读者老爷,到此,本篇文章便已结束。若觉得有趣,不妨轻抬贵手,点一个免费的关注,以示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