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两天又看到一篇引人注目的文章,标题是学者证实,鲧和大禹当年治的是尼罗河。这篇文章引发了广泛的关注,点击量轻松突破十万,被转发几千次。大家是不是也觉得很震惊,真的是那么回事吗?
说到大禹,我们无论在哪一部历史书里,都会看到他那份英雄气概。大约四千多年前,在氏族公社时期,帝尧统治下的中原大地,洪水泛滥,水流如同愤怒的野兽,汹涌澎湃,吞噬一切。成千上万的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生死未卜。面对灾难,帝尧急召鲧来治水。鲧采用了水来土掩的方式试图解决问题,但这场洪水却始终无法控制。经过了九年的努力,水位只升不降,最终鲧因未能成功解决水患被帝尧处死。 紧接着,鲧的儿子大禹接过了治水的重任。他从父亲的失败中吸取教训,改变了策略。他不再一味堵塞水源,而是采取了疏通与引流并重的方法。面对山脉,他开山;面对低洼地,他筑堤。全力疏通水道,和百姓们一起风餐露宿,三次路过家门而不敢停留。经过十三年的艰苦努力,他终于将洪水引入江河,最终使得水患得到控制,造福了苍生。大禹因此被誉为治水英雄,他的伟大事迹流传千古。最终,作为大禹的儿子,夏启推翻了禅让制,建立了中国第一个王朝——夏朝。 从我们小学的课本上得知,大禹治水的地方就是黄河。然而,近日一位自称专家的人提出了惊人的假设:大禹治水的地方,可能并非黄河,而是非洲的尼罗河。这种说法是不是让你感到震惊呢? 那么,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论断呢?文章里提到,依据的证据竟然来自中国古代奇书《山海经》。在《山海经·海外北经》里,记载了共工之臣曰相柳氏,九首,以食于九山。禹杀相柳,其血腥,不可以树五谷种。而《山海经·大荒北经》则写道:禹湮洪水,杀相繇,其血腥臭,不可生谷,其地多水,不可居也。两段记载似乎在描述同样的事情,且有着相当高的重合度,暗示了某种深层次的联系。 文章进一步分析,《山海经》中的禹杀相柳和大禹湮洪水,杀相繇可以看作是同一事件的不同描述,而其中的三仞三沮与以为池、以为台等词语的使用也不禁让人联想到大禹所建的某种特殊地形——这或许就是对金字塔的某种隐喻。 接着,文章提到共工怒触不周山的故事在中国家喻户晓。共工,被认为是一个神话人物,他的臣子相柳是一条九头蛇,喷出的水比洪水还猛烈,生物无法生存。大禹为了治水,斩杀了相柳。斩杀后,相柳的血腥气味弥漫,土地无法再生长五谷。大禹不得不通过不断修筑堤坝,直至用挖出的泥土建立了众帝之台,以镇压此地。这座台,或许就是大禹所建的金字塔。 然而,文章的论点似乎越来越跳跃。文章进一步指出,大禹所建的众帝之台,与古埃及的金字塔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文章甚至提出,金字塔的建造方式——通过一块块石头垒砌而成的山形建筑——与《山海经》中的描述相符,因此大禹积石之山很可能就是对金字塔的隐喻。 例如,《山海经·海外北经》中提到:禹所积石之山在其东,河水所入,这与古埃及的金字塔,特别是左塞尔金字塔的地理位置相符。左塞尔金字塔建造时,周围的水系结构与山形地貌的关系,也让人联想到大禹积石之山这一概念。 但文章的论证并未止步于此,它继续提到,左塞尔金字塔是由左塞尔法老所建,而根据音译,左塞尔与大禹的名字发音相似。这种推测似乎还不够,仅凭发音相似来判断左塞尔就是大禹,是否过于牵强呢? 接下来,文章引出了一些名字的巧合,如左塞尔法老的儿子Sekhemkhet和斯奈弗鲁,这些名字与大禹的儿子姒启之间似乎有某种关联。文章甚至认为,左塞尔法老与大禹的发音相似,左塞尔法老的儿子可能就是姒启。 在随后的部分,文章更为大胆地推测,左塞尔法老的积石之山即为《山海经》中的大禹积石之山,而这一山也可能正是古埃及的金字塔。 尽管文章为自己提供了诸多证据链条,试图将大禹与古埃及的法老们联系起来,但其结论仍然是无法令人信服的。许多论据都显得过于牵强,单凭发音相似和一些文字的巧合,就将两者进行类比,这种推理似乎缺乏坚实的依据。 而最后,文章的结论也非常决绝,声称大禹所治的水,不是我们熟知的黄河,而是遥远的尼罗河。然而,这种推论的根基同样是脆弱的。毕竟,关于地理、历史和文化的联系不能仅依靠一些文字的巧合来得出结论。 最后,作者自嘲道,这篇文章不过是扯淡,全篇不过是作者的臆测和不切实际的推论。用发音相似来判断大禹与左塞尔法老是否为同一个人,显然太过牵强。至于文章里提到的尼罗河治水论,更是显得不具备可信性。总的来说,尽管这篇文章的阅读体验充满了惊人的发现和假设,但其背后所藏的逻辑漏洞和不严谨的推理方法,还是让人不禁感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