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英在党内曾经拥有很高的地位。早在1934年,他便已经成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红军主力开始长征之后,项英留在南方,成为党在南方八省的最高负责人之一。在极其艰苦、复杂的斗争环境中,他肩负重任,团结带领留守的红军力量坚持斗争,并逐渐发展壮大。 皖南事变发生之前,项英担任中共中央东南局书记、新四军副军长以及军分会书记等职务,实际上主持着新四军的全面工作。在党指挥枪的原则下,由于新四军军长叶挺并非中共党员,因此在党内体系中,项英的地位高于叶挺,新四军的重要决策权也主要掌握在项英手中。
可以说,在当时的新四军体系中,项英无疑是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之一。后来成为新四军军长并最终成长为元帅的陈毅,在项英去世之前,无论党内职务还是军内地位,都远远低于项英。 正因为如此,在后来评选十大元帅时,很多人认为人民军队各个方面都需要有代表人物,新四军方面的代表自然很可能会是项英。如果项英能够顺利活到新中国成立之后,按照他的资历和历史地位,成为元帅似乎是一个很大的可能。 不过,十大元帅的授衔虽然会参考一个人的职务、资历和历史贡献,但并不是简单按照职位高低来决定。历史评价往往需要综合考虑多方面因素,尤其是在关键历史时期对军队发展方向、战略判断以及实际贡献等方面的表现。 比如,周恩来、刘少奇、邓小平等人在革命历史中的地位极高,但并没有被授予元帅军衔。而具有元帅资历的周士第、萧克,最终也只是被授予上将军衔。这说明元帅称号的评定,并不能单纯依据曾经担任过什么职务,而需要结合更复杂的历史因素,特别是在军事斗争中的判断和作用。 皖南事变发生之前,毛主席已经判断国民党方面很可能会对皖南地区的新四军采取行动。因此,他提前作出部署,要求陈毅率领三个纵队、九个团向苏南敌后挺进,同时多次要求项英率领新四军军部尽快北移,以避免陷入危险局面。 然而,对于这一战略安排,项英却持有不同看法。他表示:皖南部队在任何情况下,非独立行动坚持南方不可。项英担心北上进入敌后后缺乏山地作为依托,部队难以生存和发展,因此迟迟无法下定转移的决心。同时,他也判断国民党方面不至于对曾经合作抗日的友军采取过于激烈的行动。 面对这种情况,毛主席多次催促项英做好北移准备,希望新四军能够主动调整部署。但项英认为北移并不合适,甚至向中央发电表达不同意见:我有不同的意见,在今天斗争环境下,为党的利益,不必申辩和争执。 随后,毛主席再次明确要求新四军军部必须北移。然而,项英仍然坚持自己的判断,在电报中表示:请毛无须顾虑,我们就在皖南打。 直到新四军已经逐渐陷入被包围的危险局面时,项英仍然向中央询问行动方针,并强调:目前难求迅速北渡,应再延迟一时。 面对如此迟疑的态度,毛主席最终十分震怒,发出了一封措辞十分严厉的电报,对项英和新四军军部的犹豫不决提出批评:全国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像你们这样迟疑犹豫无办法无决心的。在移动中如遇国民党向你们攻击,你们要有自卫的准备和决心,这个方针也是早已指示你们了,我们不明了你们要我们指示何方针,究竟你们自己有没有方针,现在又提出拖还是走的问题,究竟你们主张的是什么,主张拖还是主张走,似此毫无定见,毫无方向,将来你们要吃大亏的! 这次严厉批评给新四军带来了巨大震动,也让项英开始意识到此前判断上的问题。 然而,此时已经为时已晚,新四军北移的最佳时机已经错失。1941年,毛主席此前提出的人民军队战略方针已经多次被实践证明是正确的,但项英仍然多次没有完全执行中央指示,最终给新四军造成了严重损失。 按照过去处理类似问题的惯例,对于可能影响军队内部团结和统一指挥的干部,通常会考虑调离军队系统,以保证部队的集中统一领导。例如,张鼎丞、邓子恢、曾山等人,曾因华野整合后的指挥归属问题与陈毅元帅存在不同意见,后来为了维护陈毅在华东野战军中的统一领导,也被调离了野战军系统。 因此,即便项英能够活到解放以后,他未来的发展道路也未必一定会沿着元帅方向前进。他很可能会因为历史上的一些争议和影响,被安排离开军队系统,转向地方或行政岗位,并拥有相应的行政级别,而不一定能够获得元帅军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