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1494年,西班牙和葡萄牙签署了托尔德西里亚斯条约,一纸协议就将整个地球分割成了两半。西班牙得到西部,葡萄牙则占据东部,新大陆的金银香料几乎都成为了欧洲人的资源。这是欧洲的黄金时代,大航海时代开启,欧洲殖民地遍布全球,主导了世界的规则,其他地区不过是配角。然而今天,局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中国经济稳定增长,稳居世界前列,制造业链条完善,出口数据年年攀升。俄罗斯凭借能源和地缘政治影响力站稳脚跟,而美国虽然面临国内挑战,但依然掌握着强大的科技和军事实力。反观欧洲,虽然经济总量庞大,但在关键时刻却频频露出软肋。
马滕斯坦在文章中直指欧洲的核心问题:内部的空心化。过去,欧洲是全球的创新高地,工业革命发源于此,技术输出遍及世界。但如今,欧洲面临着高债务问题,政客们热衷于在布鲁塞尔开会,讨论各种环保和人权法规,尽管文件内容宏大,却无法解决眼前的实际难题。军工业方面也滞后,俄乌冲突爆发后,欧洲喊着要提供支援,但实际的武器和弹药大部分依赖美国来补充。德国的联邦国防军库存清点之后发现,缺口之大令人震惊。数十年来,欧洲将防务工作外包给了北约,省下了钱来搞福利,结果军队沦为摆设。如今危机来临,欧洲却手足无措。 俄乌冲突一直拖延至2025年底,局势没有得到缓解。俄罗斯的部队不断在东欧推进,乌克兰顽强抵抗,而欧洲的经济则受到严重拖累,能源价格暴涨,居民生活成本急剧上升。欧盟的报告显示,国防开支已经升至3810亿欧元,但官僚审批效率低,工厂开工率低迷。马滕斯坦幽默地调侃道,等到德国军队能真正投入战斗,可能得等到2070年,届时全球格局早已确定。欧洲的觉醒来得太晚,以前一直认为通过贸易可以绑住俄罗斯,把它当作能源供应商,管道项目合作也很热烈。另一个误区是依赖美国的支持,认为北约演习能起到作用,但实际欧洲贡献甚微。如今,这些幻想破灭,欧洲赤手空拳,暴露在风雨之中。 在这一全球变局中,中国的角色愈发重要。世界知识产权组织2025年的全球创新指数显示,中国已经跻身前十,科技创新成果层出不穷。《回声报》指出,中国在几乎所有领域占据优势,尤其是在绿色发展领域,表现尤为突出。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在2025年访问中国后表示,中国是欧盟的重要贸易伙伴,脱钩是不现实的。中欧之间的贸易额庞大,互补性强,欧盟经济复苏也离不开中国市场的支持。从芯片到新能源汽车,中国的产品几乎占满了欧洲的货架。智库MERICS分析指出,中国的影响力正在深度渗透到欧洲,供应链也在逐步融合。欧洲许多国家开始重新评估自己的脆弱性,发现自己对中国的矿产资源和技术有着深度依赖,而要调整这些战略并非易事。 在欧盟内部,意见并不统一。一些政治人物像爱沙尼亚前总理卡拉斯,仍然炒作中国支持俄罗斯,呼吁经济上与中国保持距离,采取更强硬的立场。与此同时,彭博社报道指出,德国商界却无视政府的警告,继续与中国展开贸易合作,因为中国市场的利润诱人。德国副总理克林贝姆也曾访问中国,敦促改善双边关系。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则回应称,中欧应当加强互信,提供稳定性。欧洲所面临的挑战,不是来自中国,而是源于自身定位的模糊。俄乌冲突让欧洲开始反思,尤其是美国的影响力逐渐减弱。根据欧盟外交高级代表博雷利的说法,若中国不贡献,信任的建立将更加困难。而中国则始终坚持中立立场,提倡和平解决问题,呼吁各方减少风险。 近年来,欧洲宣称要实现战略自主,但进展缓慢。在2025年慕尼黑安全会议上,欧洲开始讨论如何应对多极化的国际格局,冯德莱恩强调,欧洲需要适应新的世界秩序。俄罗斯已经调整了战略,加强了与东部国家的合作,西方制裁效果并不显著。中国与俄罗斯的经贸合作依旧正常,欧洲不应干涉。中欧关系的关键在于平衡,然而美国对此施加了很大的阻力。2020年起,美欧之间开启了关于中国问题的对话机制,试图协调对华政策。可是,欧盟并不是美国的附庸,双方利益存在差异。智库如布鲁金斯学会分析认为,中国的崛起正在重塑全球秩序,欧洲必须找到自己在新格局中的位置。如果财富没有转化为真正的力量,欧洲将沦为待宰的羔羊;而如果文明不加以捍卫,最终可能会变得脆弱如瓷器。许多欧洲知识分子深感沮丧,因为他们看到自己国家的优势正在流失。年轻人就业问题日益严重,抗议活动频发,巴黎和柏林街头常见示威。欧盟的报告指出,整合进程缓慢,内部争执不断。与此同时,中国在绿色发展领域引领全球,《新科学家》杂志也指出,中国正在推动可持续发展,为全球现代化注入新动力。中国的崛起并非威胁,而是机遇。中欧合作有坚实基础,潜力巨大。清华大学的研究显示,欧洲的安全形势需要中德之间的平衡。德国媒体《柏林人报》采访学者高健时,他表示,乌克兰战争本质上是一场欧洲战争,而中国始终主张和平解决各方利益问题。如果一方固执己见,和平便无法实现。五百年来,欧洲一直是全球的主角,而如今不得不忍受变成配角的滋味。中国凭借自身实力逐渐走上全球舞台,欧洲则需要反思并找回自身的尊严。在多极化的全球格局中,中国的第二波冲击将带来技术主导的新变革。欧洲开始重新启动军工生产线,签订新合同。欧洲的位置和角色问题依然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