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七雄中,论综合实力,齐国和楚国并不逊色于秦国,而赵魏两国曾一度风头更劲,甚至让秦国面临巨大的压力。那么,为什么最终胜利的却是秦国呢?苏洵在《六国论》中给出了答案:以地事秦,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意思是,六国的绥靖政策最终促成了秦国的胜利,六国没有果断出击,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国逐步灭掉它们。这个历史教训,深刻提醒后人,面对外敌入侵,绥靖是致命的软弱,唯有奋战到底,才能给民族带来希望。 那么,从秦国的角度来看,为什么它能够最终获得胜利?如果六国联合起来攻秦,岂不是应该轻易战胜秦国?然而,秦国的成功不仅仅依靠改革的成功,地理位置的特殊性也是其能够存活并最终崛起的重要原因。
秦国的地理位置,远离中原战乱,给了它生存和发展的机会。作为一个老牌诸侯国,秦国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前905年。当时,秦非子因养马有功,周孝王把马场之地分封给了他,秦国由此诞生。而这个时代距离西周的灭亡还有100年,秦国一直延续着西周、春秋、战国的历史背景。在春秋战国时期,四分五裂的中原大地上,除了强大的晋国因内讧分裂成赵、魏、韩三国,南方的楚国吞并了周朝50多个诸侯国,成为一方霸主。然而,秦国因为其地理位置的偏远,反而在动荡的时局中幸免于难。 秦国位于崤山以西,领土大多是尚未开发的荒地,远离周朝的核心区域,实力也相对较弱。可正是这种地理隔离,避免了秦国与其他诸侯国的直接冲突。秦国依靠险峻的崤山,修筑了函谷关,成为了天然的屏障。在周围没有强敌的情况下,秦国通过坚守这个堡垒,保住了自己的命脉。直到实力逐渐强大,秦国才敢走出函谷关,但正是这片偏远的土地,给予了秦国进可攻、退可守的战略空间。 相比之下,赵、魏、韩、齐等中原诸国几乎没有战略纵深,它们只有通过吞并其他国家来壮大自己的实力。而即便燕国在北方看似可以扩展,但北方严寒的气候和贫瘠的土地注定了它们难以在这片区域繁荣。相较而言,楚国的地理优势与秦国相近,都是具备了较强的生存空间。 沙俄的崛起道路,恰似秦国的故事。沙俄的前身——莫斯科公国,地理位置同样偏远。罗斯人建立基辅罗斯时,核心地区位于基辅,而莫斯科地区的分封直到13世纪才开始,可见其地理位置之偏远。莫斯科公国刚成立时,其领土极为狭小,但正因为小,莫斯科才能在蒙古的入侵下幸存下来。13世纪,蒙古帝国入侵罗斯诸国,荡平了许多强大的王国。蒙古人发现,凭借人口优势无法直接吞并这些公国,于是采取了羁縻统治,即让这些国家保持独立治理,但必须向蒙古金帐汗国交税。这种策略为莫斯科公国提供了生存机会,使它逐渐崛起。 莫斯科大公通过与蒙古汗国的关系,最终获得了征税的权力,逐渐壮大。它的崛起不仅仅依赖地理位置的偏远,更依赖于其灵活的策略和改革精神。最终,莫斯科公国完成了从小公国到沙俄帝国的蜕变,成为罗斯地区的霸主。 类似地,秦国的强大也不仅仅是依靠地理位置的偏远,更是通过一系列的改革,增强了自身的综合国力。秦国最著名的改革是商鞅变法,商鞅变法从法律、军事、经济等各个方面彻底改变了秦国的面貌,让秦国在生产力、军事实力和社会稳定性方面得到了极大提升。这些改革,使秦国具备了统一天下的资格。 沙俄的崛起,也与改革密切相关。伊凡四世的改革通过土地分配和削弱贵族势力,使沙皇获得了更强的实权。彼得一世通过引进西方先进技术,改进行政、税收、军事等方面的制度,带领沙俄走向强盛。尽管沙俄面临外部压力和内部矛盾,但在多次的改革努力下,沙俄逐渐成为东欧的霸主。 然而,改革并非易事,任何国家在改革过程中都面临着巨大挑战。改革意味着打破既得利益集团的利益,这些力量的阻碍往往是巨大的。在这一点上,沙俄和秦国的成功,正是因为它们具备了足够的勇气和决心,不畏惧内部的阻力,坚定不移地进行改革,最终走向强盛。秦国的崛起,沙俄的崛起,都告诉我们:地理位置的偏远或许是生存的基础,但改革才是推动国家强大的动力。正如秦国能从偏僻的地方崛起,沙俄能从莫斯科的角落走向世界舞台,所有的成功都离不开深刻的改革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