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11月25日,黄维兵团被中原野战军包围在宿县西南的双堆集。面对这场严峻的困境,黄维兵团并没有安分守己。尽管兵力和装备方面有着巨大的优势,加上国民党空军的支援,黄维兵团依然多次尝试突破中原野战军的包围圈。中原野战军6纵多次遭到黄维兵团的突击,虽然损失惨重,但他们始终坚守阵地,不曾动摇。 中原野战军自大别山战役后已经遭受了不小的损失,尤其是在深入敌后作战的过程中,伤亡更是严重,重型武器几乎丧失殆尽。对中原野战军而言,打败黄维兵团是一项极其艰难的任务。更让他们焦头烂额的是,华野正在徐州方向追击敌军,中原野战军虽能抽调部分纵队支援,但整体力量已经捉襟见肘,这使得包围黄维兵团的任务只能由中野承担。
6纵,作为中原野战军的主力纵队,长期承担着最重的作战任务。这一次,王近山带领6纵负责与国民党第十军和第十八军作战。激烈的战斗持续了数日,6纵的两个旅在战斗中遭受了不小的伤亡。但为了胜利,王近山和他的战士们毫不退缩,继续顽强地坚守阵地。在关键时刻,王近山展现出了作为一名悍将的应有素质。 11月26日晚上,6纵前沿阵地抓获了一名陌生人,经询问得知,此人自称是国民党85军110师派来的联络人员,前来与王近山接洽。经过一番交谈,王近山才得知,原来这名联络员是110师师长廖运周派来与中原野战军6纵进行秘密接触的。双方商定好信号方式:起义部队士兵左臂扎上白条或白毛巾,接触时通过发射三枚枪榴弹作为信号。虽然双方商量好了方法,但王近山心中依然充满了疑虑。如果起义部队突然反水,黄维兵团很可能会利用这个空档突破包围,局面将变得无法收拾。王近山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既要考虑到纵队的安全,也要避免承担任何无法承受的风险。 然而,王近山的担心其实是多余的。廖运周早在大革命时期便参与了中国共产党,并且一直在国民党军中从事兵运工作。尽管局势复杂,廖运周始终未与党组织断绝联系。早在1946年6月,廖运周便计划率领110师在豫北发动起义,并成立了起义工作组,但由于85军被调往山东,起义计划被迫搁置。1947年7月,晋冀鲁豫野战军成功跃进大别山,尽管廖运周明知会对自己军队开火,但他仍然毅然指挥部队为中原野战军开路,尽可能保存实力,为起义积累力量。随着85军划归黄维兵团后,黄维计划从各军中抽调精锐力量组成突击集团,撕开一个口子,协助兵团突破包围。然而,廖运周在无人愿意承担责任的情况下,主动承担了这一任务,并建议黄维将原计划的四个师并进改为由110师单独行动,其余三师随行。这一计划商定后,廖运周及时将消息传递给王近山。 尽管王近山心中仍存忧虑,但最终,廖运周带领110师突破了包围圈。中原野战军6纵迅速封锁缺口,准备迎接敌军的进攻。当黄维兵团以为突破成功,兴奋地冲上前线时,遭遇了6纵的强烈反击。由于敌我情况不明,黄维兵团不得不迅速撤退。为了保密,廖运周的起义行动直到三天后才公开,黄维兵团得知110师起义的消息时,气得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