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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在世也救不了明朝,罗斯福复活也救不了今天的美国。
问题根本不在于谁当家,而是制度这台老机子早就锈死了。
历史已经无数次告诉我们,一旦政治集团与经济集团彻底绑在一起,无论皇帝多英明,总统多有魄力,改不了的也只剩个局部贴片,动不了根本。
明朝是这样,美国也是这样。
我们先回头看看,张居正到底有多拼。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当年雷厉风行搞“一条鞭法”,推行鱼鳞图册,试图压制土地兼并、整顿税赋体系。
他就是想把那一池烂账翻干净,让国家财政站稳。
问题来了,张居正动得了政策,却动不了人心。他能去碰徐阶的家族产业吗?敢摸权贵的蛋糕吗?
权力再大,官绅联合的铁板也无法敲碎。
明朝后期,上到6万亩的徐阶,下到各种隐田“贴脚地”,整个国家的财富正在被悄悄转移到少数人手中,而纳税和服徭役的重担,只能压到越来越穷的“良民”身上。
连百姓自己都明白,不如去当佃农,还比当自耕农更划算。
一个国家,如果老百姓开始主动放弃自由,只为寻求一点点稳定的庇护,这本身就说明,体系已经彻底翻车。
再看大明的“海禁与开海”大戏。
很多人以为这只是个国际贸易问题,其实不然,本质上是白银主权的争夺战。
只要控制了白银的流入通道,就相当于掌握了大明的“铸币权”。
皇帝再怎么高高在上,最终也不得不妥协。
闽商集团迅速崛起,林氏、黄氏等商家,联合地方官僚武装走私、逃税,连年控制海上贸易。
征个税还得看这些“私人大员”的脸色,每年3万两的海关税,却对上1.3亿两白银的输入。
是不是像今天旧金山、华尔街之于美国财政部。
明皇要搞动员,劝富豪捐钱,结果首辅魏藻德只捐500两,这已经不是不给面子,而是公然打脸了。
一旦李自成杀进了京城,这些官绅又纷纷掏出万两、十万两,只求保命。
明末的问题不是没人想救,而是结构性失控,谁想动,都动不了。崇祯杀了七十多个重臣,满朝变来变去,政令照样下不去,腐败却稳如磐石。
美国现在,又何尝不是如此?
表面上看,选票制度美轮美奂,两党轮流执政。
实际上,38万亿美元的国债如影随形,政治扮演“马前卒”,背后真正操盘的,是经济集团。
早在1796年,华盛顿就已经预言党派之争最终会撕裂美国。
政治权力能带来经济利益,然后经济利益反过来买断政治权力。
特朗普上台,靠的是硅谷右翼新贵的扶持,这些人不满传统金融秩序,想借助特朗普撼动美联储体系。他们不是站哪边为了美国,而是为了自己手里的“金融枪”。
总统直接炒币下场割韭菜,制造政策朝令夕改的股市短炒空间,哪还管什么国家利益。
美国的政治制度,原本有个底线,成王败寇可以,但不能动用司法打击政敌,为下局保留博弈空间。
从拜登打特朗普,到特朗普反击民主党,这条底线一旦被撕开,就意味着制度正滑向不可逆的分裂。
这种局面下,罗斯福也救不了美国,你要救,没地方下手了。
美国现在的问题,不是白宫无能,而是制度下的执行系统已经坏死了。
人人只顾自己那块蛋糕,没一个为“国家”这个整体买单。
就像当初张居正那样,你制定十个政策也没用,下面没人替你干活,永远只是在空中画饼。
明朝灭亡前,有这么几个关键信号。
一是财政彻底空转,国库空而税赋日增,官绅财富暴涨却不肯捐款。
二是政治执行系统瘫痪,皇帝勒令没用,文武百官集体“装瞎”。
三是政商集团合流,势力盘根错节,制度形同虚设。
现在的美国,哪个不是在照搬剧本。
军工复合体、医疗集团、能源资本,各占山为王,哪怕总统上台,想加个税都得被反复“翻案”。
别说“改革”,你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引出了我们今天最重要的问题。
一个国家的真正瓦解,往往不是从战败开始,而是从制度完全被利益集团绑架开始。
当政客不再代表“国家”,而是代表“股东”;当官员不看上头,而只负责为资本集团交差;当财政赤字与富豪财富一同暴涨……
这个国家,无论是谁掌权,都是在给别人打工。
张居正哪怕掀了多大的风浪,终究没改得了明朝的命。
罗斯福哪怕搞出了“新政”的奇迹,也挡不住现代美国的掏空。
甚至我还想说句更讽刺的。
哪怕朱元璋再活一次,也只能被这些体系里的巨鳄绞碎,连个法子都使不上。
不是个人失败,而是系统失灵。
对照明朝的历史走向,我认为美国接下来有几个大概率趋势无法逆转。
其一,党争会进一步激化,政治系统将彻底失去协调能力,逐步从“可控内斗”变成“结构撕裂”。
其二,财政失控将长期化,美债与赤字难有实质性解决路径,美元全球信用将被慢慢蚕食。
其三,经济集团将介入更深,未来的总统选战不再是“政治斗争”,而是精密的资本代理人博弈。
其四,美国原有的制度优势将逐步失灵,某些强制度能力(例如医疗、教育、社会保险)被私有利益集团“挖空”。
别再幻想什么逆转英雄了,以现在的制度钙化程度,谁来都搞不定。
特朗普也好,奥巴马也罢,能做的只是制定“粉饰”的新包装,本质结构早已千疮百孔。
回头再看中国,我们不可迷信制度已完备,更不能沾沾自喜于一时成绩。
我们反而更应该冷静审视,当经济体量席卷世界、政治权力高度集中,我们是否真的建立起了足够的制衡与监督。
这不是要否定我们的制度模式,而是要时刻提醒,制度腐朽的速度,远远比你想象得快,特别当政治与资本手挽手跳舞时。
中国之所以今天还能相对稳健,靠的不是某人怎样有谋略,而是我们还保留了相对完整的中央意志、政策执行力和整体性利益的底层维护,这一点不能松,也松不得。
历史不是镜子,它是预言。
明朝的失败,不仅是一段故事,而是全世界政治制度的通病一再复活的剧本。
我们今天该做的,不是陶醉在“我没有那么糟”,而是时刻盯着政府、政策、资本三者之间的边界:有没有谁在暗中开破口?
讲到底,张居正、罗斯福都只是警钟,不是灵药。
学会从制度里面反复修复,而不是靠“超级人物”来力挽狂澜,才是我们真正应当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