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必须明确一个事实:工业革命并不是毫无预兆、突然爆发的。第一次工业革命,其实是在欧洲经过了从十五世纪到十八世纪的资本原始积累后,才逐步展开的。而且,工业革命中发明的许多工业产品,并非一开始就远远领先。换句话说,工业革命并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一个缓慢推进、不断积累的过程。
当英国迎来第一次工业革命的风暴时,清朝却正处于康乾盛世的最后阶段。与我们通常的印象不同,清朝的闭关锁国政策并没有将中国与西方世界完全隔绝。实际上,清政府依然通过十三行贸易和澳门的葡萄牙人,掌握了不少西方国家的动态。例如,葡萄牙人曾向乾隆皇帝报告过法国大革命的消息,而且乾隆帝本人也对欧洲充满了兴趣。据史料记载,他曾向法国传教士蒋友仁询问了很多关于欧洲的情况,包括欧洲各国是否有一个统一的霸主,欧洲究竟有多少个国家,法国与俄国是否有外交关系,法国是否在军事上战胜过俄国,甚至对荷兰的共和制度也表示好奇。 结合前面所提到的几点,我们可以提炼出一些关键信息: 1. 英国的工业革命初期技术并不完善。 2. 清朝的统治者乾隆帝并非对西方世界一无所知。 3. 中国正处于盛世之中,社会稳定,经济繁荣。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清朝并不是对西方的工业革命毫无了解,而是因为当时西方的工业革命技术并未成熟,所以清朝并没有对其给予过多关注。这个看似自大的判断,实则反映了当时的现实。对于中国来说,西方的技术最为重要的无疑是火炮,而其他诸如蒸汽机之类的技术,对于一个以农业为主的国家来说,几乎毫无用处。因此,乾隆皇帝回应英国国王乔治三世的信函时,并非出于自大,而是基于当时英国带来的技术产品,认为这些东西对中国并无太大意义,也不会构成威胁。 然而,尽管如此,西方的火炮技术早在工业革命之前就已经超越了中国。清政府虽然闭关锁国,但也通过各种途径获得了西方的火炮技术。在蒸汽机方面,一方面其机械效率当时并不高,另一方面,由于瓦特申请了专利,并采取了限制性的措施,要求各工厂必须向他租用蒸汽机,才能使用这一技术,这使得即使是英国本土,蒸汽机的普及也受到制约,更不用说远在万里之外的中国了。 因此,在工业革命的初期,西方技术的优势并未显现出来。直到工业革命接近尾声时,技术的真正力量才开始显现。然而,那个时候,鸦片战争已经爆发,中国试图采取任何应对措施也已经为时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