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曾在其最辉煌的时期,以其120万平方公里的广袤领土和数千万的庞大人口,主宰着欧洲的心脏地带。若这种国力得以延续至今,毫无疑问,它将成为欧洲第一大国,任何人都无法忽视其存在。然而,也许有人会提出疑问:你说这个联合王国的面积再大、人口再多,可是它的东边并没有沙俄吗?无论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如何发展,它的国土和人口,怎么可能比后来崛起的沙俄更庞大呢?又怎么敢说,如果这个联合王国一直延续到今天,它能稳稳坐在欧洲的第一大国宝座上?
实际上,将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与后来的沙俄做简单比较,根本就是个误区。因为这两个国家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在同一时空中并存,也无法同时争夺欧洲领土和人口的“头把交椅”。如果当时那片120万平方公里的辽阔土地依旧存在,那么沙俄的崛起甚至整个苏联的形成都根本不会发生。沙俄的扩张,甚至德国的统一与崛起,才最终导致了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的灭亡。背后是东西两大强国的夹击,最终将这个曾经强大的王国逼入绝境,再也无法回到巅峰时期的辉煌。 今天的波兰和立陶宛,似乎只不过是西方列强频繁干预和操控的产物。从德国或沙俄的角度来看,这两个国家的复国甚至显得不合逻辑。因为无论是德国,还是沙俄,从未期望过波兰和立陶宛的复兴。正是它们自身的国运问题,才让这两个本该消失的国家得以重生。而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在其巅峰时期所占据的广袤领土,恰恰是其与德俄两大强国,尤其是沙俄之间无法调和的根本冲突所在。 说到这里,欧洲的地理格局,在几千年的历史中变化并不大,土地的分布和形态几乎没有发生剧烈的改变。所以,当某个国家突然崛起并迅速扩展领土时,就意味着它周围的邻国必定付出沉重代价。一些土地被吞并,甚至可能导致整个国家的灭亡。这种“零和关系”是欧洲历史中永恒不变的法则——没有无缘无故的新土地,任何一块土地的获得,必然是另一块土地的丧失。 因此,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的存在,远不止今天波兰和立陶宛领土的遗产。它的版图曾包括今天的白俄罗斯,几乎涵盖了整个乌克兰,甚至一度触及俄罗斯西部的部分地区。向西延伸,它甚至占据了德国东部的一部分,影响深远。联合王国的领土一度从波罗的海延伸至黑海北岸,最东边直抵莫斯科。那时,波兰立陶宛的国界几乎逼近了俄罗斯的心脏地带,距离莫斯科仅一两百公里,而乌克兰那片肥沃的黑土地几乎全都落入其掌控。从这个地理与军事角度来看,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的强大,直接限制了沙俄的崛起。如果它没有衰落,沙俄根本不可能获得如今的广袤欧亚腹地。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自14世纪末开始成形,并在17世纪达到了鼎盛时期。这个王国的强大有两个关键因素。其一,西侧的日耳曼人虽然人口众多,但始终未能完成统一。所谓的德国,在那个时候根本是一个未成型的地区。而在15到16世纪,瑞典在西北方崛起,势力逐渐扩展,侵扰了日耳曼的土地,使得整个德意志地区陷入了巨大的动荡与破坏。这不仅延缓了德国的统一,也为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争取了宝贵的时间来积累力量,避免了与瑞典进行长时间的消耗战。 其二,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的扩张,得益于东部的“空白地带”。蒙古人的金帐汗国开始衰落,辽阔的东欧并未出现强有力的国家。虽然莫斯科大公国在16世纪开始崛起,但与后来的沙俄相比,仍然显得微不足道。而奥斯曼土耳其被黑海所隔,虽然一度扩展至黑海北岸,但其控制并不稳固。正是这种东线的空白,给了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独一无二的机会,让它在东部迅速崛起,成为欧亚大陆上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更为传奇的是,在1610到1612年,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的军队曾一度占领莫斯科,成为名副其实的“平独镇露”,这一历史事件足以让任何人记住它曾经的荣耀与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