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美国前总统公开说过,这辈子最佩服的人,是从湖南走出来的那位智者。
这话是他在中美座谈会上的开场白。
说这话的人叫吉米·卡特,活了整整一百岁。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奇怪。
一个美国总统,一个西方阵营的领导人,凭什么对一位东方伟人如此推崇?
这得说说卡特本人,他出生在佐治亚州一个小镇,家里种花生的,不是什么名门望族。
小时候他常去镇上的教堂,教堂里有传教士讲过中国的事。
那个年代的美国南方农村,中国是一个极其遥远的概念。
但卡特记住了。
他还有一个在海军服役的舅舅,叫汤姆·戈迪,是军舰上的无线电发报员。
舅舅的军舰停靠过香港、上海、青岛。
每到一个中国港口,舅舅就会给小卡特寄信、寄纪念品。
其中有一件东西,卡特保存了一辈子——一艘中国古帆船的模型。
这个模型后来放在了卡特的童年故居里,也就是现在佐治亚平原镇的国家历史馆。
你去参观的话,一进他儿时的卧室就能看到。
一个美国南方农村的男孩,卧室里摆着一艘中国帆船。
这大概就是命运最初的暗示。
1949年,卡特25岁,已经是一名美国海军潜艇军官。
他随部队来到了中国青岛海域。
当时的青岛,国民党军队还占据着海港,但城市已经被包围了。
卡特后来回忆说,他在潜艇上能听到山上不断传来的枪炮声。
那是改天换地的声音。
几个月后,1949年10月1日,也是卡特的生日。
你说巧不巧?
一个25岁的美国军官,在中国沿海听着炮声过了生日,那一天恰好是新中国诞生的日子。
卡特离开中国后,回到美国,退了役,回老家种花生。
他可能没想到,自己会和中国再次产生交集。
1972年,尼克松跨越太平洋,踏上了中国的土地。
那次"破冰之旅"震动了全世界。
可很多人只看到了尼克松的勇气,却忽略了一个根本前提——
中国之所以有资格坐上谈判桌,之所以能让美国主动上门,是因为那位从湖南走出来的伟人,用几十年的时间,让一个积贫积弱的古老民族重新站了起来。
没有独立自主的中国,就没有所谓的"破冰"。
尼克松去的是一个让对手不得不正视的大国。
这个局面,是那位湖南智者一手奠定的。
尼克松打开了门,但还没来得及走完这条路,就因为"水门事件"提前下台了。
继任的福特总统没什么魄力,中美关系正常化的进程一下子慢了下来。
直到1977年,卡特入主白宫。
他做了一个决定:必须在任期内完成和中国的建交。
这个决定在当时的美国阻力巨大。
国会里反对声一片,很多人不愿意放弃和台湾的关系。
卡特干脆绕开了国会。
所有和中国的秘密谈判,信息都直接从白宫发出去,连国务院都被蒙在鼓里。
卡特在日记里写过一句话:"我决定不让国务院知道谈判细节,免得国会和公众知道以后会强烈反对。"
这个花生农场主出身的总统,关键时刻比谁都果断。
1978年12月,中美双方终于敲定了建交公报的所有措辞。
卡特在当天的日记里只写了一句话——"两国关系走入了一个崭新时代。"
建交公报发布的那个晚上,卡特半夜给蒋经国打了电话,通报了这个决定。
又分别打给了福特和尼克松。
和尼克松聊了很久。
因为尼克松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消息传到莫斯科,勃列日涅夫暴怒。
苏联方面几近抓狂,要求美国不要向中国出售任何防御性武器。
卡特看了那封信,决定先放几天再回复。
建交28天后,邓公应邀访美。
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领导人第一次踏上美国的土地。
邓公在得克萨斯看牛仔竞技表演的画面,传遍了美国的千家万户。
那一刻,无数美国人头一次觉得,中国人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卡特后来反复说过一句话:"与中国实现关系正常化,是我总统任期内最英明、最正确的决定。"
他认为这件事对促进世界和平的贡献,超过了他做的所有其他事情。
这是一个很重的评价。
要知道,卡特在中东调停过埃以冲突,促成了《戴维营协议》,还拿过诺贝尔和平奖。
可他把建交排在了所有成就之上。
因为卡特心里清楚,中国不是一个普通的国家。
中国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最初的根基是谁打下的,他比很多人都看得明白。
所以在那次中美座谈会上,已经年迈的卡特才会毫不掩饰地说出那句话——
"9月9日是毛主席逝世34周年的日子,这位从湖南走出来的智者改变了中国,也改变了全世界。"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迟疑。
卸任后的卡特,几乎每隔几年就要去一趟中国。
从1981年到2014年,跨度超过三十年。
他亲眼见证了中国的变化,每一次去都和上一次不一样。
他后来感慨说,自己当年完全没有预想到中国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最后一次访华是2014年9月,卡特快90岁了。
那一年也是中美建交35周年。
回到美国后,卡特依然没有停下来。
97岁那年,他还在工地上帮低收入者盖房子,结果摔伤了髋关节。
就算坐上了轮椅,他也没停止过公共服务。
2024年12月29日,卡特在家乡佐治亚去世,享年整整一百岁。
他这一生经历了太多——冷战、核危机、中东战争、中美建交。
但他说,一辈子最佩服的人,始终是那一位。
从湖南韶山走出来的那位智者。
这份敬佩不是一时冲动,不是政治作秀,而是一个活了一百年的人,用整整一生得出的结论。
有时候,真正的伟大不需要自己去说。
它会穿越时间,穿越国界,穿越意识形态,最终抵达每一个愿意正视历史的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