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这是我们熟知的成吉思汗形象的描述,自从斡难河源头的誓师大会拉开序幕,属于蒙古高原的光辉时刻便应运而生。这位伟大的领袖,带领蒙古族建立了横跨欧亚的帝国,甚至欧洲人将他与阿提拉并列为上帝之鞭,认为他们是上帝派来惩罚自己的使者。 随着忽必烈在中原建立起了大元朝,尽管四大汗国已经不再听从他调遣,他仍然是大蒙古国的名义上的大汗。时光流逝,许多人对于元朝统治者的汉语水平充满好奇,直到今天,我们也只能通过有限的资料去推测和判断他们的汉语能力。 (一)、出口成章,稔熟于心
作为元朝的皇帝,我们可以追溯到成吉思汗的太祖元年,一直到北元林丹汗的末年。虽然朱元璋将元朝驱逐出中原,但元朝并未因此消亡。那时,他们常年活动在北方,因此被称为北元。虽然蒙古的大汗仍由黄金家族的直系后裔担任,但元朝曾经的统治区域广泛,与中原政权有着深刻的联系。 1. 交流如常,亲阅亲览 我循天理而行,天使行处无敢违。 这句话出自耶律楚才所编的《玄风庆会录》,记录了长春真人丘处机与成吉思汗的对话。尽管成吉思汗早期信仰萨满教,后来改信藏传佛教,但他对道教同样情有独钟,数次邀请丘处机前来大营议事。 《玄风庆会录》中,成吉思汗与丘处机的对话被记录下来,而这段对话是以汉文书写的。由此可以推测,成吉思汗和丘处机的交流无疑是用汉语进行的。虽然历史典籍中没有记录丘处机懂蒙语,但许多记载都表明成吉思汗能够流利地运用汉化语言。而且,《长春真人西游记》也曾提到成吉思汗对汉人书法的热爱。他曾亲自书写谆谆道诲,敬闻命矣!斯皆难行之事,然则敢不遵依仙命,两人的交流融洽愉快,丘处机也因此成为了远近闻名的高人。 2. 文采飞扬,精通汉话 许多人把成吉思汗视为一个目不识丁、对汉语一无所知的蛮子领袖,然而事实并非如此。《长春真人西游记》中的诸多描述表明,成吉思汗对汉族文化怀有深深的敬仰。对于汉语,他显然已经非常熟悉。系元初之书,译文得其本音,非世祖以后文人著述,则往往窒阂不能通者有之。 这本书流传至今非常稀少,因为它的记载是真实的,而非后人编造。丘处机的西行目的地是阿富汗——蒙古帝国的帝国坟场,这使得他声望极高。朕将亲览,其有玄旨未明者,续当请益焉。 由此可见,成吉思汗亲自批阅汉文奏疏已是家常便饭。一个能建立如此庞大帝国的领袖,必然具备非凡的能力和魅力,而他的身边也有许多汉臣,耳濡目染之下,成吉思汗对汉语的掌握也在所难免。 (二)、吟诗作对,不在话下 今主上应期开运,资赋英明,喜衣冠,崇礼乐,乐贤下士,甚得中土之心。这是元世祖忽必烈的形象,他不仅是蒙古的薛禅汗,还是元朝的开国皇帝。蒙古帝国与元朝的关系,犹如母公司与子公司,母公司的董事长和子公司的总经理由同一个人担任。忽必烈,对于汉文化的崇拜可见一斑。 1. 知人善任,文采飞扬 《元史》记载,忽必烈在继位前便广泛结交中原的名士,而在窝阔台时投奔蒙古的窦默和姚枢两位学者,便是忽必烈的重要导师。他们经常为他讲解四书五经,三纲五常等儒家经典,这些知识对忽必烈日后的执政产生了深远影响。 此外,像刘秉忠、赵璧、张文联、张德辉等二十余人,也是为忽必烈讲解汉家经典的学者。他们与忽必烈的交流几乎全部使用汉语。《元史》中多次提到,元世祖与这些学者的对话常常涉及到汉文化,如定宗二年,世祖于潜邸问张德辉曰:辽以释废,金以儒亡,有诸?这一段对话至今仍为后人津津乐道。可以看出,忽必烈从小便学习汉人文化,继位后更是广泛提拔汉人官员,他的汉语水平自然也比前几任大汗高得多。 2. 出口成章,谈吐得体 净刹玉毫瞻礼罢,回程仙驾驭苍龙。这是忽必烈自己所作的诗篇,透过诗句,我们能感受到他作为一位帝王的豪迈气概。忽必烈深知,作为外来者,只有充分了解中原文化,才能更好地治理汉地。他以孔子为文、关羽为武,尊儒崇道,体现了政治上的深思熟虑。 他不仅仅是在形式上模仿汉人,连吟诗作对时也能展现出不凡的才华。这首《陟玩春山纪兴》,被收入清代张豫章所编《御选宋金元明四朝诗》一书中,足见其文学修养。忽必烈还特别喜欢为一些地方或人物起名,像通惠河、郭守敬的《授时历》这些名字,都是他亲自所命名,可见他对汉文化的深刻理解。 (三)、有过之,而无不及 忽必烈之后的元朝继任者们,尽管无法超越他在帝国建立上的成就,但他们在汉文化的学习上毫不逊色。毕竟,他们长期生活在汉地,朝中大多是汉臣,而元世祖对汉文化的重视政策也一直延续着。因此,忽必烈之后的元朝君主汉语水平普遍较高。至于北元时期,由于蒙古重新回到草原生活,文献稀少,汉语水平较难考证。 1. 妙语连珠,滔滔不绝元成宗铁穆耳,作为元朝一位杰出的统治者,平定了海都之乱。他的汉语水平极为高超,至今流传下来的书法作品便是最佳证明。毕竟,元朝的继任者们都非常注重汉文化的学习,而成吉思汗的后代也必须熟悉汉语,才能更好地治理这个多民族的帝国。 2. 汉语命名,璧坐玑驰 忽必烈对于后代帝王的影响非常深远,甚至为他们起名时,也大多采用汉人之名。元武宗海山的名字便是忽必烈亲自请道士为其起的,此外,他还曾与大儒李孟一同学习,常常出口成章,文采斐然。元仁宗的名字也是汉文化的产物,这些都证明了元朝帝王对于汉语的精通。 结语: 从成吉思汗开始,元朝的统治者们与汉人之间的交流日益频繁。忽必烈之后,元朝的君主们普遍精通汉语,这与他们长期治理汉地的实践密不可分。虽然北元的情况略有不同,但总体来说,元朝的统治者们都对汉文化有着深厚的理解与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