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中国的历史充满了苦难,民生困苦,国家在许多方面遭遇了巨大的挑战。在此背景下,韩国某些极端民族主义者,在本国经济文化逐渐发展的同时,对于历史的态度却从尊重转向了亵渎。这种行为,仿佛那些心怀不轨的保姆,心中藏着不为人知的野心,总是想通过偷穿主人的衣服来展示自己。他们通过影视作品等手段,试图在民众中制造对中国的误解,把中国与韩国的历史渊源从善扭曲为恶,一心想要去汉化。正如心理学大师阿德勒所言:一个人越在意的地方,就是最令他自卑的地方。任何一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举止背后,都有一种亟需隐藏的自卑感存在。这些人所施展的伎俩,常常表现在故弄玄虚、忘却祖先的传统、无中生有等方面。 **故弄玄虚**
2007年,在长春亚洲冬运会上,五名韩国女短道速滑运动员在领奖时,举起了写有白头山是我国领土字样的标语。所谓的白头山,实际上是中国东北的长白山。长白山最早的文字记载可追溯到4000多年前,《山海经》中将其称为不咸山,而北魏称其为徒太山,唐朝时则称为太白山,直到金朝才开始称其为长白山。我们不妨来看看历史上关于长白山的划界情况。 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康熙帝派遣代表与朝鲜李朝的官员李义复等人,前往长白山的分水岭商议中朝两国边界。当时,朝鲜对清朝的长白山有所了解,并且清楚区分了朝鲜所称的长白山与中国所指的长白山。为了避免混淆,朝鲜制定了相关接待规范,其中明确规定:彼中所谓长白山,即白头山一名,而非我国所谓长白山也。朝鲜强调,中国所称的长白山与朝鲜的长白山不同,不应混淆。在与接待使节穆克登见面时,朝鲜官员金庆门指出:长白山的天池以南,便是我国的边界。基于这一点,穆克登没有表示反对,朝鲜报告国王时称国界事无甚可虑。 1948年,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屡次要求中国将长白山及天池的部分土地划归朝鲜。1962年,周恩来与金日成在平壤签署了《中朝边界条约》,两国就边界问题达成了协议,1964年双方再次通过《中朝边界议定书》对边界进行了明确划定。 由此可见,长白山(即朝鲜所称的白头山)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神圣领土,绝非朝鲜或韩国的领土。中朝两国在边界协议上的让步,已经展示了中国在这一问题上的宽容与大度。 **数典忘祖** 在林均泽的《韩国史》中,居然声称中国80%的领土曾是韩国的领土。韩国2007年版新教科书中,不仅将朝鲜半岛青铜器时代的起源提前了1000年,还修改了高中的中国史教科书,否认了箕子朝鲜这个历史事实,试图抹去箕子朝鲜的中国根源。 对于韩国这种荒谬的历史曲解,不妨从箕子朝鲜的历史来看一窥究竟。箕子,与微子、比干齐名,在殷商末期被誉为殷末三仁。箕子因生逢纣王末年,为了保全自己选择避世,直到周武王打败商朝后,才被赦免并前往朝鲜半岛建立了箕子朝鲜。这一历史事实在司马迁的《史记·微子世家》与班固的《汉书·地理志》中都有明确记载,表明箕子并非朝鲜的原住民,而是带着中国的文化和礼仪传入朝鲜的。 关于箕子的事迹,不仅在中国史籍中有详细记载,朝鲜的史书《三国史记》以及《东国通鉴》也对其有充分记载,并且这两国的史书互为印证。韩国若否定这些历史,只能显得极为滑稽和不理智。**无中生有** 韩国历史学者金珊湖在其《大朝鲜帝国史》中,竟声称韩民族的祖先在公元前8000年就从帕米尔高原迁移到了朝鲜半岛,途中还催醒了满洲的红山文明并哺育了中原的黄河文明。此外,金珊湖还认为,韩国的文明应该列为世界四大古文明之一,甚至声称韩国的先祖早在公元前7000年便东渡日本,创造了日本文明。这样的史观简直让人瞠目结舌,它居然作为教科书内容被纳入韩国陆军军校的教学中。 对于这些无稽之谈,我们可以从唯物史观的角度来探讨。唯物史观认为,历史的发生是由社会的物质条件决定的,而不是凭空想象的产物。金珊湖所提出的红山文明与黄河文明显然并没有足够的考古依据,且其对两者的理解也显得极为浅薄。事实上,红山文化出土的文物距离今天已有五千年,属于北方与东北的文化,而黄河文明则是指中原的仰韶文化和龙山文化,它们有着清晰的考古背景。 通过对这些荒诞历史的剖析,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历史的真相是经得起考验的。中国与韩国,作为历史悠久的邻国,应当从科学的视角出发,尊重历史事实,正确对待文化差异,以诚实与尊重为基础,推动两国之间更加友好、深入的文化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