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事情,就是三藩。三藩无疑是大清的一颗毒瘤。回想当年,皇阿玛率兵入关时,八旗人马远远不够,迫切需要依赖汉军的加入,而在这些汉军中,吴三桂、尚可喜、耿仲明、孔有德等几位手握重兵的降将功不可没。正是这些曾经的敌人,帮助大清在南方战胜了南明的势力。
为了稳固南方的局势,皇阿玛特意封了这四位为藩王,分别镇守广东、福建、云南、广西四省。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孔有德在战斗中阵亡,留下一个独生女儿孔四贞。她被皇祖母收养在宫内,视如己出,后因嫁给了孔有德的部将孙延龄,最终没能成就大气候。 然而,其他三藩的势力却在日渐壮大。他们不断向朝廷索取兵员、粮草与钱财,自己却囤积居奇,祸乱一方,甚至吴三桂竟然在地方上直接选拔官员,进行所谓的西选。这让我愤怒至极。回想鳌拜掌权时期,三藩那些人经常送钱送礼给鳌拜,才得以让鳌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视若无睹。后来,吴三桂也不断在朝中送礼,拉拢权贵。因此,当我决定撤藩时,他们立刻出来反对,横加阻挠。就在我思考如何应对时,广东的尚可喜向我呈上了一份奏疏,表示他要回老家辽东海城养老,王位希望由儿子继承。吴三桂与耿精忠也递上了类似的奏疏,试图探我的底。我看准时机,决定批准他们的请求。结果,他们三个人当场傻眼,但圣旨一到,他们又不敢不遵从。我派兵部侍郎折尔肯等人去督促他们,没想到他们竟然真心反叛了。 面对三藩的问题,我再次显得仓促和失策。这次事件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影响,直到今天,我仍感到后怕。曾经我一度考虑过退位,甚至迁都,但皇祖母一直在背后坚定地支持我,也让我恢复了信心。在三藩起义初期,索额图等大臣曾极力鼓动我去杀掉主张撤藩的明珠等人,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扭转局面。 但我不是汉文帝,也不是崇祯帝。大臣们的死不能决定一个政权的成败。如果随意杀戮大臣,只会让人心离散,国家动荡。所以,我坚决保护了这些大臣们。日后,明珠等人对我更是忠心耿耿,远比索额图等人更为忠诚。而索额图,在背后煽动我的爱妻遗子胤礽,企图对我的位置进行不轨的举动。直到今天,我仍无法原谅他,因为我觉得他远没有他父亲的忠心。 他辜负了我对他的重视。这就像三国中的孙权一样,如果孙权投靠曹操,他的结局或许难以预料,但像张昭这样的忠臣,始终能在朝堂上稳坐其位,不会有任何影响。我的身边,也有像明珠这样的忠诚人物,他们就像周瑜和鲁肃一样,始终站在我这一边。 最终,我决定将吴三桂的儿子、孙子在菜市口斩首,以表明我毫不妥协的决心。尽管这样做让我心生愧疚,对不起我的小姑姑建宁公主,但我深知没有其他办法。毕竟,三藩叛乱的战争,我们足足打了八年之久。 在战场上,我愈发意识到,满洲八旗的勇猛早已不复当年,入关时的英勇早已被退缩、怯战、贪污和享乐所取代,这让我非常愤怒。于是,我开始大力选拔一些汉军出身的八旗和绿营将领,如张勇、孙思克、赵良栋等,他们曾是吴三桂的部下,虽然曾经臣服于吴三桂,但并不屈从于他的淫威,反而坚定地支持我。最终,吴三桂在短暂的皇帝瘾过后死于湖南衡州。随着他的大军覆灭,昆明被我们迅速攻占,吴三桂的势力也彻底瓦解。耿精忠和尚之信等人,纷纷归降,三藩的叛乱终于平定。 然而,在三藩叛乱初期,京师也爆发了杨启隆的起义,蒙古察哈尔部的布尔尼也发动了叛乱。这些都在皇祖母的主持下,用旧八旗的家奴们一一镇压下来。所以,后来我也多少会照顾这些老八旗的王公们,毕竟他们曾倾尽全力保卫了大清。至于为何我会选择用家奴来参战,那是因为我所有的正规军队早已被调往南方参战,无法派遣更多兵力。 在处理三藩遗留下来的问题时,我决定坚持处理鳌拜的原则——首恶必办,胁从不问。对于耿精忠和尚可喜的后代,只要他们没有参与反叛,我便与他们的家族联姻,尤其是通过与皇族之女联姻,让他们坚定信任我们。 当三藩和黄河漕运问题解决后,我还面临许多棘手的难题。而在这过程中,我接连失去了两位皇后:一位是我结发的爱妻赫舍里氏,她被封为孝诚皇后;另一位是纽祜禄氏,封号孝昭皇后。对于前者,我的感情非常深厚。我们一起走过了亲政初期最艰难的岁月,可惜她因过度担心我的身体健康,最终拖垮了自己。在她去世后,我常常去她的坟前悼念。皇祖母建议我联姻遏必隆时,我非常反感,却也无法拒绝。于是,我故意冷落新皇后。结果,因我的行为过于自我,新皇后愈发郁郁寡欢,最终病重。我深感自责。后来,我决定不再立皇后,直到我的皇贵妃佟佳氏因病重而需要冲喜时,我才重新封她为皇后。然而,不久后,她也去世了,这让我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