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已详尽记录了从上古时期延续至尧舜禹,再到夏、商、周的历史脉络。考古学的证据显示,商朝的殷墟确实存在,其规模和结构与史料记载高度吻合。这意味着商朝不仅真实存在,而且拥有相当完善的政治体制——君王治理、诸侯分封、大臣辅佐、市民参与,层层体系井然有序。显然,在商朝之前,必定存在若干尚处于初步发展阶段的国家,它们从松散的部落逐步演化,政治体制愈加成熟。商朝的政权可以看作是在夏朝基础上的继承与迭代。值得期待的是,我国考古工作仍在不断深入,未来或许不仅能揭示夏朝的历史真貌,甚至有望挖掘出尧舜禹时期的人文遗迹,为上古文明提供更直接的证据。
一个国家的诞生,从来不是凭空出现的。它必然经历了漫长的部落争战与扩张过程,当部落的规模和组织能力达到一定程度,才逐渐形成国家。那个时代,牛马稀少,道路几乎不存在,人们依靠徒步迁徙。即便某些部落形成了初步的国家规模,其范围仍然十分有限。随着社会生产力的提升,农耕技术的发展,以及牛马和劳动工具的逐渐丰富,部落的聚合和领土扩张成为可能,最终催生了像商朝这样高度组织化的国家。 夏朝可以视为从部落社会向有体系国家过渡的初级阶段。那时尚未出现成熟文字,高级冶金技术尚未发展,帝王对都城的宏伟设想也尚不存在,一切仍属于原始农耕文明。夏朝没有严格的丧葬等级制度,因此经过千百年,几乎难以留存可代表当时文明的历史文物。夏朝社会是部落制:一个部落的规模可能仅相当于一个村落或乡镇,众多部落推举首领以协调内部关系。由于社会刚从原始状态过渡而来,厚葬制度未形成,文字尚为雏形,遗迹主要集中在黄河流域,很多遗物可能早已深埋百米、二百米之下。 夏朝的疆域或许并不辽阔,其政治结构可能只是由几百到上千个松散部落组成,整体面积可能还不及现代河南。在三至四千年前的原始生存状态下,这种可能性极高。道路几乎不存在,山川沟壑遍布,出行赤足而行,野兽与蛇虫随处可见。要从一地行至另一地,往往需要数日乃至数月的艰难跋涉。 商周文明的发展绝非一蹴而就,也不是原始人突然跨越形成的。它必然经历了数百乃至数千年的积累。由于年代久远,当时可能没有文字记载,甚至夏朝这一称谓也是后人概括性的命名。那个时期的生产力低下,应对自然灾害的能力有限,加之部落之间的冲突频繁,人们难以长期在同一地点定居,常因粮食、猎物或领土争夺而迁徙。因此,很难指认某处为唯一、长期的都城。 夏人的权威更多体现在建筑上,如夯土筑城、修建防御墙、治理水利。文字在夏朝晚期才初具雏形,而真正广泛使用文字并创造文字系统的,是商人。商与夏长期并存,最终商取代夏成为天下共主。甲骨文时期的汉字主要用于卜辞和巫术活动,商人通过刻写甲骨文与祖先沟通并记录事务。至今,仍有大约一半的甲骨文未解其意,因为汉字直到周朝才逐渐固定意义。周早期的书籍,如《尚书》,至今难以完全读懂,而《诗经》则在汉字体系完善后更加易于理解,许多现代汉语词汇便源于《诗经》。夏朝几乎没有留下真正意义上的文字遗存。至今尚未出土能证明夏朝社会从奴隶制过渡到封建制的实物,也没有流传下来的历史文献,这是西方学界质疑我国夏朝存在的主要原因。尽管如此,我国学者仍坚信夏朝存在,并持续在全国各地寻找相关文物和文献,这不仅是对历史的探寻,也是对外界质疑的积极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