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之战落幕,曹魏尝到了罕见的败绩,精锐部队损失惨重。再加上关羽在襄樊的鏖战,短时间内,曹魏的军力几乎到了断崖边缘,几乎全军精锐尽失。正是这种局面,才让刘备有胆量倾全国之力南征东吴。如果关羽得以生还,荆州依旧稳固,那么关中、雍凉的主动权极有可能落入刘备集团之手。凭借马超在雍凉的威慑力,刘备完全有可能与关羽合兵中原,一举扭转天下大势。
当然,这仅仅是一种历史的假设。倘若真的如此,曹魏必然会拼命调动兵力守卫关中一线,这样一来,凉州、冀州、辽东等外围地区的兵力便会出现空虚,随之而来的安全问题也会凸显。与此同时,孙吴绝不会坐视不理——在刘备势力达到巅峰之时,孙权极有可能趁机出手。虽然曹魏与孙吴整体国力强盛,但此刻的军力,对比刘备已然略显捉襟见肘。很可能,二者会在暗中默契合作,对刘备形成夹击,最终依然只能维持三国鼎立的格局。 回望历史,汉中王时期,可谓是刘备集团的顶峰,无论兵力还是威望,均处于最强状态。如果夷陵之战中,刘备能够全歼孙吴主力,曹魏或许会出兵援助孙权,但秦岭险阻难以穿透,兵力仍可能集中进攻荆州。此时,失去关羽,加之夷陵之战造成的消耗,刘备集团是否能够守住荆州,同时维持对孙权的进攻态势,仍是未知数。然而,如果刘备在夷陵之战中损失不大,他完全有可能与曹魏共同瓜分东吴版图。 诸葛亮未参加夷陵之战,却正是后方防守川蜀与荆州的核心人物。只要诸葛亮稳固了老家,刘备的主力攻势,曹魏与孙权都难以抵挡,最终孙权势力或将崩溃,或在地盘大幅缩减后被迫投靠曹魏。依托曹魏的力量,刘备很可能继续北伐。因为一旦停下来,几年之内,第一代战将逐渐凋零,集团战力将严重受损;更何况刘备所在区域的民力薄弱,经济与军力恢复速度远不及曹魏。因此,刘备北伐曹魏几乎是必然之举,最终结果要么一次性大败后退守江南、与曹魏划江而治,要么再度进军中原,重夺旧都。 蜀国当年的战略设想,由诸葛亮为刘备量身制定:关羽牵制魏军主力,刘备亲率大军自汉中出发攻取长安,马超则动员西凉之力,伺机夺取凉州。纵然蜀国整体国力不及魏国,但在顶尖将领的配置上,却只略逊一筹。而当时关羽在荆州战区的发挥,远远超出了原先计划:一个襄阳,便套住了魏军的于禁、曹仁、徐晃,连张辽都不得不暂离合肥防区支援荆州。 假如刘备真的从长安出发,他势必会带上张飞、黄忠等核心将领。马超也不可能独自攻凉州,这一战略一旦启动,曹操方面必然出现战区陷落、缺乏支援的状况,最终可能导致失守。如果孙权不背刺,势必会趁机分一杯羹——届时,合肥极可能陷入苦战。曹操国力再强,又如何应付吴蜀两家在四个方向同时发起的顶级攻势?这一战略,原本几近完美,却因孙权白衣渡江的突然行动而流产。关羽声震华夏之后,各地反曹势力蜂拥而起,自曹操称魏王以来,关羽已成功挑拨地下游击势力,反叛蜂起。当时局势凶险:于禁被擒,庞德战死,曹仁受困,徐晃带领的新军前线苦战,曹操一度萌生迁都念头。若襄樊之战顺利完成,这将是孙刘两家的最大机会。 然而,孙权夺荆州的时机却并不理想。他原本完全可以联手东进,利用张辽援军尚在路上,以及关羽牵制的曹魏主力,占据进攻合肥的战略优势。可惜,吕蒙巧施白衣渡江之计,关羽最终败亡。这一战术上精彩绝伦,却在战略层面上让蜀吴两家皆受损,成了历史的无奈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