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太平年》这段权谋戏,我真被程昭悦给惊到了,这人脑子太好使,简直就是剧中的 “活神仙”。等到后来钱弘佐废掉钱弘侑、收回兵权那一幕,大家才恍然大悟:他当初一口咬定戴恽必死,根本不是瞎蒙,而是把人心和权力算得明明白白。
程昭悦是山越社大东主,胆子大到敢偷偷倒卖吴越皇宫内库的盔甲。这罪名一旦暴露,满门抄斩都不为过,可他从头到尾毫发无伤,全靠他精准到吓人的预判。而钱弘佐废兄夺权这件事,正好印证了他的算计有多准。
当初,程昭悦拉着看管内库的何承训、杜昭达,私下把盔甲卖给南唐的李元清。谁知道老王爷钱元瓘突然要开库赏军,一打开傻眼了,库里空空如也。何承训和杜昭达当场吓破胆,这事败露,全家都得死。
就在这时,太尉戴恽直接封锁内库,要彻查到底。换别人早慌了,程昭悦却异常冷静,直接让两人一把火烧了内库。反正库是戴恽封的,火一烧,倒卖盔甲的黑锅顺理成章甩给戴恽。他还非常肯定地告诉两人:戴恽死定了。
程昭悦的底气,来自对吴越皇位继承的看透。他早就算准,老王爷钱元瓘最后一定会传位给亲儿子钱弘佐。他甚至算好:老王爷身体没事,他们只有两成活路;老王爷一旦出事,胜算直接超八成。
这里面的门道,一般人看不懂,程昭悦却门清。
老王爷一旦去世,有三个人最有机会继位:大郎钱弘俊有军功、三郎钱弘侑握兵权、六郎钱弘佐没兵权但稳重。可前两个都是养子,只有钱弘佐是亲生的,名正言顺。
更关键的是,三郎钱弘侑兵权在手,还有姑父戴恽撑腰,这直接威胁到内牙军大佬胡进思。胡进思老谋深算,绝不会让戴恽一家独大。他一定会扶持没兵权、好控制的钱弘佐上位。
事情完全按程昭悦的剧本走:胡进思力挺钱弘佐登基。新皇上位没兵权,想坐稳龙椅,必须除掉手握重兵的钱弘侑,而支持钱弘侑的戴恽,也必须一起清理。
最后钱弘佐继位,戴恽被杀,钱弘侑被废、兵权被夺,赶回老家。
看到这一幕才明白,程昭悦有多恐怖。
他不是赌命,是把人心、利益、权力斗争全算透了。从火烧内库那一刻起,戴恽就成了他的挡箭牌,成了新皇稳固权力的垫脚石。
别人在玩命,程昭悦在布局;别人在恐慌,他早已算好结局。
《太平年》里真正的顶级权谋家,不是带兵的,不是掌权的,而是这个算尽人心的程昭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