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1年,欧洲大陆风云变幻,波兰的邻国——俄罗斯、奥地利、普鲁士,以及法国和奥斯曼帝国——纷纷陷入了战争泥潭。正是在这片混乱之中,波兰立陶宛联邦看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个机会是什么呢?是颁布宪法的机会。
同年的5月3日,波兰正式颁布了《五三宪法》。这不仅是欧洲首部成文宪法,也是世界上仅次于美国宪法的第二部成文宪法。它的诞生旨在弥补波兰立陶宛联邦传统政治制度与贵族民主制长期存在的弊端。宪法中最核心的内容之一,就是提出资产阶级应与贵族同权、地位平等,并建立更为民主的君主立宪制度,取代权贵掌权导致的混乱无序。 然而,这一切无异于触动了既得利益集团的神经。传统豪门勋贵哪里会轻易接受新的规则?内部的裂痕迅速显现。而最不满的,便是波兰的宗主国——俄罗斯帝国。新宪法直接削弱了沙俄在波兰的影响力,叶皇简直气得不明白:“这是要反我吗?”于是,在叶皇支持下,波兰旧贵族成立了“塔戈维查联盟”,扬言要铲除这股“歪风邪气”,废止宪法。 这样一来,资产阶级联邦政府与以叶皇为后台的旧贵族之间的矛盾被摆上了台面,双方剑拔弩张,战争随时可能爆发。有人可能会问:波兰国王不是叶皇的小情人吗?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其实有,只是国王斯塔尼斯瓦夫坚定支持《五三宪法》。叶皇对此非常失望,仿佛在说:“你这小baby,记住你是俄罗斯人!”小斯却并不服气,他既然坐上王位,就要履行国王职责。叶皇宠溺地笑着:“好吧,先坐着,后面还有你跪的时候。” 1792年5月18日,沙俄军队以“镇压反对派”为名,实际上以侵略者的身份打破了波兰边疆的宁静,波俄战争正式爆发。由于这场战争由《五三宪法》引发,它也被称作“波兰卫宪战争”。战争初期,波兰陷入极度被动的境地。叶皇早已蓄谋已久,准备充分,而波兰人虽知可能遭到报复,却不知何时会发动攻击。波兰人素有头铁、好惹事的传统精神,大不了亡国一场。此时,波兰立陶宛联邦政府还有个盟友——普鲁士王国。但头铁也怕暗箭。在“塔戈维察带路党”的卖国行为帮助下,沙俄军队对波兰的兵力部署和战略了如指掌,而波兰军队则完全摸不着头脑。到了7月,波兰军队依旧苦苦坚持,但普鲁士的临阵倒戈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并引发连锁反应。前线立陶宛大公国军队的普鲁士军官全线叛变,波兰国王斯塔尼斯瓦夫最终选择“弃暗投明”,加入“塔戈维查联盟”。波兰军队一时间人心涣散,溃败不可避免。 斯塔尼斯瓦夫本想挣扎,他给姐姐叶皇写信,请求放弃王位,让波兰永远成为沙俄附庸,同时保留《五三宪法》。然而叶皇的回复彻底让他绝望:“小baby,你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支持‘塔戈维查联盟’,否则你的王位没了,波兰也将灭亡。”迫于无奈,斯塔尼斯瓦夫低头顺从,叶皇扶持的傀儡政府“塔戈维查联盟”掌控了整个波兰,为期两个月的“卫宪战争”结束。然而,沙俄军队并未撤退,反而堂而皇之地驻扎在波兰各地,横征暴敛,民众苦不堪言。 “塔戈维查联盟”的旧贵族原本以为借助叶皇之手可以摧毁新法,保护自身利益,没想到自己始终只是棋子,被叶皇玩弄于股掌之间。他们费尽心机讨好俄罗斯,最终换来的却是耻辱和痛苦,成为波兰民众唾骂的对象。 与此同时,叶皇与普鲁士国王和奥地利皇帝暗中协商如何第二次瓜分波兰。起初,叶皇并不想与他人分享战果,但考虑到自身无法独吞,强行占有可能引发麻烦,她只能选择与普鲁士秘密签约,随后奥地利也提出要分一杯羹。最终,波兰失去约30.8万平方公里土地,其中25万平方公里归叶皇,5.8万平方公里归普鲁士。 整个事件充分说明,波兰旧贵族天真地以为可以操纵局势,实际上他们自始至终都只是叶皇手中的棋子。历史的讽刺令人唏嘘,他们费尽心机维护自己的利益,却换来耻辱与国家的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