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名相房玄龄、杜如晦、姚崇、宋璟居前列。房杜助李世民创贞观之治,姚崇仅当四年宰相引咎辞职,宋璟干不到八年被罢相,二人结局不算体面却能与房杜齐名,答案在武则天。
武则天折腾半个世纪,留下烂摊子:官僚系统臃肿,买官卖官盛行;国库空虚,贵族挥霍;百姓活不下去,落草为寇;司法混乱。李隆基接手,急需高手填坑,姚崇和宋璟被选中。
武则天重用酷吏罗织罪名,制造冤案,还大搞“斜封官”,朝廷乌烟瘴气。她还让社会形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苟且心态,留下思想上的坑。
姚崇是武则天提拔,却不怕得罪她。武则天问冤案之事,大臣不敢言,只有姚崇站出来,说冤案是酷吏所为,既说真话又给武则天台阶,获赏赐。这体现其有担当且会说话。
713 年,李隆基坐稳皇位,召姚崇,姚崇提出“十事”,包括改严刑峻法为仁政、不再贪图边功、依法惩处宠臣、禁止宦官干政等,每条都针对武则天遗留问题。李隆基支持,姚崇裁撤“斜封官”,带头过苦日子。
开元四年山东闹蝗灾,因杀生有罪观念,百姓和官员不敢灭蝗。姚崇力排众议,组织科学灭蝗,还怼反对者,向李隆基立军令状,最终保住收成。
姚崇精明,神龙政变后,别人庆贺,他哭旧主,虽被贬却逃过一劫。他当宰相时,用“张说和岐王走得近”一句话罢免政敌。但他管教儿子不力,儿子受贿,他求情惹恼皇帝,开元四年被迫辞职。
姚崇辞职前推荐宋璟。宋璟与姚崇风格不同,姚崇善“变”,宋璟善“守”。宋璟任广州都督时,不与宦官杨思勖说话,守规矩获李隆基感叹。他当宰相,拒绝李隆基为岳父破例修大坟,废除“斜封官”制度,禁止立“遗爱碑”,退回地方土特产,得罪不少人却不在乎。
姚崇和宋璟在位时间不长,结局也不算体面,却能与房杜并列。《新唐书》称二人道不同,同归于治。他们联手填平武则天留下的大坑,姚崇用“变”扭转局面,宋璟用“守”立新规矩,将大唐从困境中抢救回来。司马光评价“唐世贤相,前称房杜,后称姚宋,他人莫得比焉”,恰如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