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认为,美洲大陆是意大利热内亚人哥伦布于1492年首次发现的。然而,也有资料表明,维京人莱夫·埃里克松早在哥伦布登陆美洲的五百多年前,就已经发现了这片新大陆的存在。更为奇特的是,还有一种说法认为,最早发现美洲的并非哥伦布,也不是莱夫·埃里克松,而是一位中国僧人。那么,这一观点究竟有何根据呢?
十八世纪中期,法国汉学家德吉涅根据我国古籍《梁书》中的一段记载,首次提出了中国人最早发现了美洲大陆的理论。那么,《梁书》到底是如何描述的呢? 在《梁书·东夷列传》中的一段文字是这样写的: 扶桑国者,齐永元元年(公元499年)。其国有沙门慧深来至荆州,说云:扶桑在大汉国东二万余里,地在中国之东,其土多扶桑木,故以为名。扶桑叶似桐,而初生如笋。国人食之,实如梨而赤。绩其皮为布,以为衣,亦以为棉。 这段记载详细描述了扶桑国的地理与物产,尤其提到了扶桑树的样貌与用途,以及当地人民如何食用这种植物。更令人感到奇异的是,这里的描述与今天墨西哥地区的风土人情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扶桑树,或许正是墨西哥遍地生长的龙舌兰,它在当地有着极为重要的经济和生活意义。龙舌兰的高大、纤维的坚韧,正符合《梁书》中的描述。 此外,《梁书》还提到,扶桑国有牛角极长的野牛,它们的角足以用来运输重物,甚至可以载运二十担(约两千多斤)的货物。而这种巨大的野牛,正是墨西哥北部古代动物的代表之一,与《梁书》的记载相符。 如果再看一些更具体的风俗习惯,《梁书》提到当地人像中国人一样饲养鹿,并利用它们的奶水制作乳酪。这一点与古代墨西哥的生活方式非常契合。 在考古学上,近年来墨西哥境内陆续发现了不少与中国古文化相关的遗物,进一步引发了人们的联想。最为显著的发现出现在1923年,当时考古学家在一处古代遗址中,发现了刻有中国象形文字的刻片,上面清晰可见日和月等字形。这些刻片与我国的甲骨文极为相似,直接指向中国的文化痕迹。随后的考古发掘中,更多的中国古物被陆续发现,包括古钱币、古砖、雕刻有龟座的石碑、以及刻有甲骨文帆和亚字样的陶器等。更有意思的是,在拉丁美洲的其他地区,比如厄瓜多尔和秘鲁,也发现了与中国历史相关的遗物。在加拿大大西洋沿岸,考古学家甚至找到了刻有篆文的石柱。这些出土的文物引起了学界的广泛关注,因为它们证明了在古代,中国与美洲之间可能存在过某种形式的接触。如果没有这种联系,那么这些遗物为何会出现在遥远的美洲大陆? 《梁书》中的记载并没有明确指出慧深的国籍,但从文献的语气来看,慧深似乎是一个从扶桑回到中国的僧人。然而,根据我国南北朝时期的《高僧传》记载,慧深是刘宋时期佛教高僧慧基的弟子。慧基,作为吴国钱塘人(即今天的浙江杭州人),其弟子众多,其中慧深便是其中之一。根据《魏书释老志》的详细资料,慧深生于公元436年,在十岁时便成为慧基的弟子,并于458年同其他僧侣前往扶桑。经过四十多年的漂泊,他最终于499年回到荆州。由此可见,慧深应当是中国人。 那么,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慧深是否有可能穿越浩瀚的海洋,抵达美洲呢? 实际上,古代中国的航海事业早已相当发达。从春秋时期起,吴越一带便已有专门造船的工厂,即船宫。在1977年,考古学家在广州发现了规模宏大的秦汉时期造船工厂,能够建造重量达到五十至六十吨的木船。随着造船技术的发展,到梁朝时期,广州已成为东南沿海重要的海上交通枢纽,往来商船频繁,且有的船只每年甚至需要进行多次远洋航行。 在这样的航运能力支持下,慧深作为一位有经验的僧侣,能够在当时的条件下远涉重洋,漂泊海外四十年并非不可思议。结合当时中国与波斯、印度、斯里兰卡等国的密切往来,他抵达美洲的可能性是非常高的。 综合以上的考古发现与历史文献分析,不难推测,我国僧人慧深的确比哥伦布早一千年,比莱夫·埃里克逊早五百年到达美洲的可能性是存在的。这一历史谜团,至今仍然吸引着学者们的热烈讨论和进一步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