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出国一直是许多中国人心中不灭的梦想。在那个年代,前往美国的签证办理处常常是人满为患,成群的排队者中,有些人几乎把整年都耗费在这里。尽管许多人即便只能做些如洗盘子等低端工作,依然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离开自己的祖国——中国,走向美国。可是,到了美国,真的如他们所期待的那样幸福吗?
美国的确比中国的收入要高,洗盘子也能赚到一定的钱。很多华人移民刚开始时的确就是从洗盘子、做底层工作开始,但许多人最终凭借着努力,积累了可观的财富。然而,令人痛心的是,不论你如何富有,身为华人,在美国依旧会被视为三等公民,财富也常常显得脆弱不堪,随时有可能被剥夺。美国的美国梦似乎并没有完全容纳华人。 华人移民最早并不是通过偷渡进入美国的,事实上,早在清朝末期,中国政府与美国签订了劳工协议,允许中国劳工赴美工作。这些劳工工作结束后选择留在美国,成为我国历史上第一批正式的华人移民。此后,在1979年中国正式与美国建交后,美国的移民政策进一步放宽。到1991年,移居美国的华人数已突破126万,如果再加上那些非法移民和没有户籍的华人,总人数可能已达500万。 这些移民在美国不仅在经济上取得了显著成就,甚至在科学技术领域也有了不小的突破,许多华人学者在世界舞台上崭露头角。在经济方面,2019年美国华人的消费总额突破3000亿美元,超越了许多小国家的GDP。然而,这些成就的背后,却隐藏着华人处于低位、被忽视的社会现实。 许多在美国的华人曾经透露过,他们在美国的地位常常低于黑人,在美国的社会中,华人几乎永远无法进入政府的高层职务。目前,华人能在政府中获得的最高职务不过是某个城市的交通部长而已。在民间企业中,华人更是难以进入到管理层职位,尽管许多企业里印度人已经能担任高层职位。而在同等能力下,华人往往只能待在基层。这一现象不仅仅是因为政治因素,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普遍存在的种族歧视和排挤现象。 美国的种族歧视问题极为严重,尤其是对黑人,白人警察对黑人的辱骂、暴力甚至枪杀事件屡见不鲜,即便事件引起社会轰动,警察的处理结果通常也仅仅是停职。然而,和黑人相比,华人的社会地位更加脆弱,因为华人在美国几乎没有任何政治影响力。虽然华人街区在一定程度上能够为华人提供庇护,但在华人聚集区之外,华人遭遇的排斥和歧视几乎是无处不在的。无论是学校、商店、街头,都充斥着针对华人的偏见与歧视。更为让人痛心的是,华人在美国的主流媒体几乎是隐形的,几乎没有正面形象的呈现。 如今,黑人在美国的地位有了显著提升,尤其是在文化、音乐等领域,黑人已经开始发挥主导作用。然而,华人却依旧处于低谷。无论是在传统的主流媒体,还是现在的自媒体平台,华人的出现少之又少。即使偶尔有些华人的身影,往往也是一些极其刻板的、带有偏见的形象:眯眯眼、小个子、软弱的性格等。这种形象的塑造,都是美国社会长期以来对华人偏见的反映。 尽管如此,华人依然在艰难的环境中坚持奋斗,积累了可观的财富。然而,财富并没有为他们带来应有的尊重和保障。华人商人们时常遭遇抢劫,尤其是在一些治安较差的区域。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与安全,华人只能通过自己的力量来维持生计。幸运的是,美国是一个枪支合法的国家,许多华人商人靠着拥有枪支来保护自己。然而,尽管如此,很多华人商人依然无法摆脱种族歧视的阴影,许多街区对他们仍然是禁区。举个例子来说,Sam大妈便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之一。Sam的祖籍是我国的潮汕地区。来到美国后,她迅速洞察到黄金市场的商机,开设了自己的黄金饰品店。凭借精湛的手艺和对美国潮流的敏锐嗅觉,Sam的饰品店很快成为了说唱圈的热门地标。无数新进的说唱歌手纷纷光顾这里,甚至有些明星也会主动来帮忙看店,Sam大妈几乎主宰了美国说唱界的饰品市场。然而,即便在事业上取得如此骄人的成绩,她依然无法避免一些街区的不安和威胁,依然需要朋友的保护才能顺利营业。 这些现象背后的原因,还是源于美国社会的种族问题。美国是一个以白人为主导的社会,种族情绪非常强烈,对于非白人,尤其是华人,始终抱有敌视的心态。而随着中国日益崛起,美国的部分人群对外来者充满了敌意。虽然华人有着强烈的中国情结,但在美国,他们并不完全属于中国。即便在美国受到了不公的待遇,中国也最多只能通过外交手段谴责,而无法采取更为实际的措施。这种局面,让很多华人不得不为自己的身份和国籍付出代价。 正因如此,近年来,赴美的移民人数逐渐下降。人们变得越来越聪明,虽然美国的薪资水平相对较高,但与失去尊严的生活相比,安全和尊严显得尤为重要。许多人选择以留学或旅游签证的方式进入美国,这样他们至少可以保有中国国籍。在这种情况下,越来越多的华人开始萌生回国的念头,但问题是,中国的身份证并不容易获得。除非你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否则很难重新获得中国的国籍。在疫情期间,许多华人抱着回国的希望,甚至包机回国接受治疗,结果却只能接受自费医疗。这种情形让许多华人感到无奈和愤慨,他们即使在外面呼号,面对的依然是无助的现实。因为,尽管他们拥有中国的血统,却依然无法享有作为中国公民的权利。 这一切,仿佛是历史的重演。那些选择投降的人,只能在敌国苟且偷生。在那些国家眼里,能够活着的外国人,也许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