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这名中国近代最有权势的女人,为什么始终没有迈出推动清王朝改革的那一步?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骨子里是一个极度守旧的人吗?其实这一切我们能从对方临终前的遗言中找到答案。
据民国时期的历史档案记载,慈禧临终前曾明言传诏——“后宫女子不可干政,务必严防。”同时对方还在自己咽气前的遗诏中提到:“回念五十年来,忧患频经,兢业之心,无时或释。”
“无时或释”这四个字和前面的“后宫不得干政”比起来更具讽刺性。慈禧的一生就是一个女人围绕在权力附近,不断循环往复的悲喜剧的一生。
对于很多人来讲,慈禧这个人物一直以来都是“迂腐、愚蠢”的代名词。甚至随着各种清代影视剧的传播,对方已经变成了极端守旧的刻板印象。
但真实历史上的慈禧,你可以说她守旧,但不能说她蠢。一个能在妃子时期参与朝廷政务的女人,还被丈夫咸丰经常带在身边批阅文件。
事后更是在面对肃顺等托孤大臣的威压时,能联合朝中以恭亲王为首的势力完成反杀,将肃顺等人一一清除。
这样的一个刚掌权就在政治上展露不俗成绩的女人,你很难把对方想象成是一个哭哭唧唧、只知道争风吃醋的深宫妇人。
其实慈禧对当下的局势比任何人都要清醒,然而也正是因为她太清醒了,所以才不敢去动那些深层次的东西。
改革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彼时的中国根本没有快速改变体系的政治土壤。朝廷内部即便不少人迫于境外势力的强大,提出了学习的口号,那也只是去照抄洋人的技术和设备而已。
正所谓:“师以长以夷制夷!”用洋人的手段来对洋人,这才是太平天国结束以后,清政府内部的思想潮流。而慈禧更像在这股思想中随波逐流的一个人。
她虽然聪明又善于权谋,但眼界终归是被限制在紫禁城内。而她做决策的逻辑,不是“这个国家该怎么变”,而是“我怎么才能做得稳”。
对方要保证权力从始至终都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上,其次是大清朝不能乱,完成这些以后才是改革的事情。
就比如在洋务问题上,慈禧抱着一直都是积极态度,在她的眼里学学国外的技术和设备,造点武器装备或是成立个钢厂、矿厂,这都是无可厚非。
可一旦牵扯到变法上,就会触发对方大脑中有关权利和稳定的敏感神经。
换句话说大清朝就好比是一株枯败的花草,你要是搞改革拔下两片枯萎的叶子不是不能接受,但你要是以“变法”为由去砍枝干的话,那就不行了。
因为这棵花草的枝上站的全是原有的既得利益者,一旦枝叶掉下来,砸的第一个就是她慈禧本人。
总的来说,慈禧的真实就是一个聪明、善于制衡,却也有着小女人思想的矛盾角色。
然而这种矛盾在慈禧人生中最后的十年内,彻底地显露了出来,也为她最后的焊死了大门。
戊戌变法失败后,因为慈禧和守旧势力的反扑,原本受到外国看好的改革沦为泡影。
众多的西方国家开始对慈禧的掌权失去耐心。等到慈禧试图更替皇储的继承人时,遭到了外部势力的谴责与拒绝。
如此一来,慈禧和她背后的守旧派则直接站到了洋人们的对立面。最终在内外矛盾的引爆之下,我们熟悉的“庚子国难”在二十世纪初爆发。
各国一同抱团开进北京,将大清最后的一点中央威望打得支离破碎。
后续谈判时,清廷付出重大代价才将事情平息。
等到返回北京后,迫于现实的压力和全国混乱的局势,慈禧终于认清了现实,不再拘泥于以往的那种修修补补,而是真的搞起了新政改革。
为此当时清朝高层将戊戌变法中的大量条例恢复,废科举、建新式学堂,编练新军。甚至在制度上,上层还搞出了“立宪”的操作,打算利用五到六年时间协调各方利益,迈向现代政治。
不得不说,能做出这种改变,足以看到慈禧在之前受到的思想打击不小,否则对方也不可能真的把原本传承千年之久的君主权力削弱。
然而,即便是这样,慈禧还是没打算将立宪搞成外界所期盼的样子。
这倒不是因为她还要掌握权力,彼时的慈禧已经迈向暮年,权力的大小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她到最后真正要保全的是属于自己丈夫爱新觉罗家的那份政治利益。这和前面讲到的一样,毕竟君主立宪一旦落实,就意味着皇权旁落。
同理,清王朝几百年积攒下来的名望与权力,全都保不住。
慈禧好歹也是祖宗们的儿媳妇,算半个自家人,哪怕是死也不能让碗砸到自己这一代。因此在去世前,对方把设置立宪的日期调到了足足九年,尽自己最大的可能争取时间。
然而,她越是这样拉扯拖延,到最后的反噬也会更加猛烈。这九年大清等不了,立宪派等不了,革命党更等不了。
仅仅三年后大清就被国内的其他势力推翻,慈禧最后还是止步于改革的大门之外。
清王朝的崩塌慈禧的确是要负主要责任,她的那种小女人心态使她在面对生死存亡的大事时,都会偏向于“得过且过”的态势,既没有一干到底的决心,也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这就和她临终的遗言一样,“无时或释”这辈子做过的最大的决定,就是不做决定。她也就是一个聪明一点,善于制衡的封建女性罢了。
慈禧对于中国来讲她的确是个罪人,但对于清王朝的宗族来讲,她则是一个难得的好人,到死都在他们争取利益的道路上。
可让人扎心真相的是——她用一辈子守住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值得自己用一个国家的命运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