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续了数百年的黑奴贸易,是西方一些发达国家最不愿触碰的黑历史。在对黑人的残酷迫害与榨取中,西方殖民者获取了数以亿计的财富,这些沾满鲜血的资本成为了资本主义腾飞的原始积累,为近现代西方在科技和精神领域的优势地位添上了厚重的一砖一瓦。然而,正是这场黑奴贸易催生了数不清的罪行:那些被贩往美洲殖民地的黑人,甚至被白人奴隶主剥得赤条条,连一块遮羞布都不配拥有。这究竟是为什么?
无尽的贪欲——伸向非洲大陆的魔爪。西方人自古以来多居沿海之地,与海洋贸易结下不解之缘。自文艺复兴以来,狂热的宗教思想与对财富的渴望几乎充斥每个人的心头,各类船队浩浩荡荡地驶向远方的海域。他们追寻的,是那个理想化的黄金国度,也因此掀起了大航海时代的浪潮。终于,商人兼航海家们找到了通向亚洲、非洲、美洲的航路,将世界逐步联合为一个整体。最初,西方人还保持着几分所谓绅士风度,与土著居民通过物物交换进行贸易。 然而不久之后,他们惊奇地发现,用欧洲市场上屡见不鲜的玻璃、钟表、枪械等产品,竟能在非洲换来金刚石、黄金,甚至是奴隶。原住民起初并未对这些不速之客怀有戒心,反而以当地美食款待客人。但很快,殖民者内心的贪欲占了上风,昔日和善的伪装一去不复返,他们开始以坑蒙拐骗的手段榨取财富,并在这些土地上建立起一个个殖民地。当时的殖民地以劳动密集型的种植业和矿冶业为主,而源源不断的劳动力则成为他们不竭的财富源泉。 然而,原本土生土长的印第安人大部分已被迫为劳役,或者被欧洲人带来的天花等传染病夺去性命,根本无法满足殖民地的劳动力需求。这时,西方殖民者便将目光投向非洲。显然,从非洲购买奴隶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而且可以大规模运作。非洲部分地区人口相对稠密,还处在低级氏族社会或奴隶制社会,贩卖奴隶的现象屡见不鲜。殖民者更是想出借刀杀人的手段:利用部落间的矛盾煽风点火,假意提供枪炮支援,引导酋长进行猎奴活动,再以极低价格购得奴隶。 黑人体格健壮,极适合殖民地高强度的劳动,自然成了殖民者眼中的摇钱树。于是,白人殖民者蜂拥而至非洲,用尽手段:先是购买,后来甚至公然捕杀以获取黑人奴隶。如今位于非洲西海岸的贝宁湾,当时被称为奴隶海岸。殖民者在海岸建立起一个个奴隶市场,被捆绑的黑人被赶到市场上任奴隶主挑选。交易达成后,这些奴隶如牲口般被丢进船舱,运往美洲,可见黑奴买卖是何等猖獗! 西方殖民者的不请自来,彻底打乱了非洲的历史进程。在殖民者的威逼利诱下,非洲成了商业化的猎奴场所。成千上万的黑人被装上驶向美洲的货船,如同商品般运送至殖民地。到达船上的黑人,白人买主竟将他们剥得赤条条,连最基本的遮羞布都不愿提供。 笔者推测,这背后有几重原因:首先,非洲土著的生产力水平落后,无法大规模生产棉、麻、丝织品,多数人仍以打猎所得的兽皮为衣。对欧洲人来说,这些兽皮稀罕异常,转手出售即可换来不菲收益。其次,这也便于奴隶主对黑奴进行体检,确保劳动力健壮,能够胜任殖民地高强度工作。至于不提供遮羞布,则是商人唯利是图的体现:数量庞大的奴隶需要遮羞布,将其视作额外开销,必然尽量节省。 再加上奴隶主对黑人如牲畜般的轻视,他们必然将这些奴隶榨取到极致。因此,从非洲到美洲的航程成了一条充满死亡的通道。为了最大化利润,奴隶主频繁超载,船舱狭窄肮脏,奴隶们像书本般被挤在夹缝中,几乎无一丝活动空间。恶劣的饮食与污浊空气,使得他们要么营养不良,要么染病而亡,能够活着抵达殖民地的寥寥无几。即便幸存,奴隶们在殖民地仍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日复一日地承受高强度劳动,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生杀大权完全掌握在奴隶主手中。黑奴的辛劳换来的是大量财富涌向欧洲,使资本主义完成了原始积累,为后来世界舞台的辉煌奠基。 可悲的是,这些财富的直接创造者,却大多落得修桥补路无尸骸的悲惨结局。所有这些事实,无不揭示了资本主义繁华背后,是对其他地区人民无尽的盘剥与压迫。难怪马克思曾直言不讳地评价资本主义的虚伪:……资产阶级文明的极端虚伪和它的野蛮本性赤裸裸地呈现在我们眼前,因为它在故乡装出体面,而一到殖民地就毫无掩饰。 从15至19世纪盛行的黑奴贸易,是非洲黑人经历的一场浩劫。大约一亿多人沦为殖民者的摇钱树,非洲的经济与文化被彻底搅乱,形成畸形发展模式,至今仍对现代化进程产生深远影响。西方势力借此积累的财富和统治力,至今仍通过各种方式对非洲及其他欠发达地区进行盘剥,并强行推广西方生活方式与西式民主的理念。资本主义世界在近现代取得的辉煌成就固然令人瞩目,但我们也必须从真实历史中审视:这些辉煌背后,是对黑奴和其他民族犯下的无数罪行。至今全球仍存在的种族主义问题,正是黑奴贸易留下的后遗症。当我们意识到,这座繁华大厦是以累累白骨和滴滴血汗为基石筑起时,更应以辩证的眼光看待所谓的西方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