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以史为鉴墨上桑,今天我们正好来聊一聊西周末年至战国七雄变法的风云往事。 春秋时期那长达百年的风雨飘摇,随着赵、魏、韩三家分晋的尘埃落定而告一段落。历史的车轮不曾停歇,它不会在乎各国是否已经准备好,只管滚滚向前。旧时代的礼乐秩序早已崩坏,而新的规则尚未建立,但整个大时代早已悄然进入了战国的洪流。 战国七雄之中,齐、楚、秦、燕等国仍在沿袭旧制,循规蹈矩。新近分裂出的赵国正忙着整理北方辽阔的新疆土,看似弱小的韩国则忙于与邻国置换土地,专注于和平发展。唯有魏国的魏文侯魏斯,不甘心北面有刚打过一仗的赵国,西边是野蛮而强悍的秦国,南边不远又是虎视眈眈的楚国,于是立志让魏国强大起来。
怀着这样的信念,魏文侯召来李悝、吴起等贤才,在七雄之中率先推行变法。在新法的支撑下,魏国迅速崛起,吴起创立的魏武卒,以仅仅五万之众便横扫四方,几乎无敌于天下。 这一成功的榜样像一把火,点燃了其他六国的改革热情。然而,在七雄中,最终只有秦国的变法取得了真正的成功。以史为鉴墨上桑看来,秦国之所以能变法成功,核心原因可归结为天时、地利、人和。 先说人和。 读过贾谊《过秦论》的朋友,都知道贾谊言简意赅: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秦国能最终统一天下,正是因为从秦孝公起便重用商鞅推行变法,一直延续到秦始皇一统六国。长达六代的秦国君主,竟然能够持续贯彻商鞅的政策。商鞅虽在秦孝公死后遭贵族反扑,被五马分尸而死,但其政策却在秦国稳如磐石。这一点,比起其他诸侯国人走茶凉、人死政歇的状况,无疑高出许多。 到了秦始皇,正如贾谊所说: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秦国的成功,既是制度的胜利,也是人才的延续。 举几个例子大家就会明白: 魏国变法:魏文侯推行变法后,魏国曾一度强盛无比,赵国俯首称臣,楚国哑口无言,燕国闭口不语……秦国更是遭遇惨败,不仅失去河西之地,甚至不敢出函谷关一步。 然而,当魏文侯去世,由魏武侯继位后,变法重臣吴起因无法得到重用而遭打压,最终叛逃楚国。吴起离开后,魏国变法走向衰落。随后庞涓被齐国击败,魏武卒损失殆尽,魏国自此一蹶不振。 楚国变法:吴起在楚国获得重用,被任命为楚令尹,全权辅佐楚国变法。他以雷霆手段改革落后的制度,迅速增强楚国国力与军力。在吴起的指挥下,楚国南征百越,将疆域扩展至洞庭湖、苍梧郡;北击魏国,切断魏国河内郡与首都安邑的联系,国势恢复昔日辉煌。 可惜,吴起的改革触动了楚国贵族的既得利益。楚悼王去世后,吴起遭贵族暗算而死,楚国的变法也随之止步。 其他诸侯国的变法大体相似:虽然有申不害、邹忌等人才使国家一时强盛,但随着支持力量的变故,改革往往半途而废,国家重回旧路。唯有秦国,从上至下始终沿袭商鞅的变法思路,政策长期稳定,远胜其他诸侯国的摇摆不定。 再说地利。秦国较之其他国家,有着相对稳定的后方。自平义渠王之后,秦国国内基本安定,外部又有黄河天险阻隔,大军想要轻易袭击几乎不可能。秦国只需守好黄河重要渡口和函谷关这些天险,就能稳如磐石。战国七雄中,唯有齐楚两国可勉强与之媲美,但齐楚依旧受限于传统诸侯国统治模式,即便有明君,也无法完全规避中途出现的变数。秦国则极为精明,充分利用地利,抵御六国侵扰,同时专心发展内部实力。更难能可贵的是,六代秦君始终坚定实施商鞅变法,确保国家稳定发展。 废井田、开阡陌,秦国将内部制度革新与地理优势巧妙结合,为后来的统一打下坚实基础。 最后说天时。 秦国最终得以崛起,并统一天下,也与历史潮流紧密相连。自周平王东迁后,周朝已然衰微,分封制与井田制逐渐不合生产力发展需求。春秋时期,礼崩乐坏的局面愈加明显。战国时期,这种趋势进一步加速,诸侯国被兼并,百姓历经百年战乱,厌倦战争。小国消亡、强国崛起,最终必有一国一统天下,而历史在这关键时刻选择了秦国。 我是以史为鉴墨上桑,全网阅读量过亿的历史博主,每天分享有趣的历史故事,欢迎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