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44年,李世民准备远征辽东。年事已高、久经沙场的李靖本想谢绝随行,孰料李世民亲自登门拜访,神情郑重地说道:想当年司马懿七十余岁,病入膏肓之际,仍能篡夺魏国,你可要加把劲啊!李靖听罢,顿时浑身一震,心头被狠狠敲了一下,竟惊得连滚带爬从床上爬起,匆匆整装出发。
李世民心知李靖身体欠佳,却偏要带他同行,这并非无的放矢,而是出于深深的不放心。一路直到湘中,李世民才发现李靖确实力不从心,这才允他回家静养。那么,李世民为什么会对李靖如此忌惮呢? 要理解这一点,必须回溯到唐朝平定天下的两大功臣。北方的江山,多由李世民亲力亲为征服;南方的统一,则是李靖一手缔造。连李渊都曾叹服李靖的功绩,直言其功高于韩信、白起、卫青、霍去病。说实话,北方人口密集,地形复杂,平定北方的难度比征服南方高得多。然而,李世民已为皇帝,不可能事事挂帅,实际指挥大军的重任,自然落在李靖肩上。 贞观四年,李靖率领三千铁骑,疾袭恶阳岭,继而攻占阴山,一举彻底灭掉东突厥。至此,从军功的角度看,李靖可谓远胜于李世民。《智囊全集》记载,曾有人上言李靖治军不严,部下擅夺财物。李世民心中震怒,欲杀之,但李靖为部下苦苦哀求。李世民才感慨道:史万岁虽能打败达头可汗,隋朝却妄杀功臣,最终亡国。如今你虽有治军不严之罪,但念你有灭突厥之功,赦你无罪。 言下之意,不是李靖无错,而是李世民巧妙施展将功抵罪,既彰显大权,又压制声望,犹如手持胡萝卜与大棒,将李靖的威名稳稳掌控在手中。李靖心领神会,遂以告病辞官,李世民初闻欣喜异常。然而,青藏高原的吐谷浑再度来犯,64岁的李靖再次被启用,一举击败敌军。 李靖并未就此罢手,他坚持追击,直至乌海擒获可汗,彻底铲除了吐谷浑威胁。《智囊全集》中,李世民盛赞李靖:南平吴会,北清沙漠,西定慕容,功高至伟。然而功高盖主的风险,李靖心中清楚。每次凯旋后,他闭门谢客,自我退隐。《智囊》记载:靖乃阖门自首,杜绝宾客,虽亲戚不得妄进。李世民对其谦逊大为赞赏,甚至在李靖夫人去世时亲自慰问。正因如此,李靖得以寿终正寝,享年七十九,而仍被李世民恩宠有加。 尽管如此,远征辽东时,李世民仍难放心,硬是拉着李靖随行千里,直至确认其确实病重,才放心让他回京。李靖能长寿、能退让,既有智慧,又懂得进退,这才是他功高盖主却不至于悲剧收场的关键。 冯梦龙在《智囊全集》中评价李靖:临戎出师,凛然威断。位重能避,功成益谦。李靖可纵千里如雷霆,灭突厥扬名,也能潜渊蛟龙,居功不傲,始终谦和如一,这便是他超凡的智慧与卓绝的胸怀。 智慧自古为人世间最珍贵之宝,亦最难得。《智囊全集》汇聚先秦至明朝一千余名人智慧故事,诸葛亮、张良、陈平、李靖等尽皆收录其中。康熙、乾隆皆视之为治国之道,曾国藩凭其战胜太平天国,纪晓岚更可倒背如流。今日职场亦可借鉴其中智慧,如鱼得水。此套《智囊全集》文白对照版本,极具收藏与实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