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洛茨基被誉为十月革命的第二领袖,更是苏联红军的创始人,因此在苏联历史的长河中,他的角色无比重要。列宁甚至曾称他为政治局中最有才华的领导者。然而,列宁去世之后,这位享有极高声望的第二领袖,却未能顺利继承权力,反而在与斯大林的权力角逐中败下阵来,输得彻彻底底。
政治斗争向来丑陋无比,对于那些身处权力巅峰的人来说,这种斗争不仅是生活的一部分,有时甚至关乎生命的存亡。当权力稳定时,人们还能相安无事;但一旦权力出现过渡,平静表面之下,暗流涌动,深不见底。1924年的苏联正是如此。托洛茨基与斯大林,不过是这场政治大戏中的一颗棋子,或你死,或我亡。而最令人唏嘘的是,托洛茨基或许根本未曾意识到,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生死较量。 当时的苏联,除了列宁,威望最高的非托洛茨基莫属。他不仅是红军和海军的最高指挥者,还拥有卓越的组织才能和惊人的演讲能力。从任何角度来看,托洛茨基继列宁而成为苏联新领袖,本应顺理成章,不应有人能撼动这一既定事实。然而,命运并未如他所料。列宁病重和去世期间,托洛茨基被孤立并遭到联合反对,最终失势,而不被看好的斯大林却胜出,这一结果令世人瞠目结舌。托洛茨基在流亡十余年后,于1940年被苏联情报人员拉蒙·麦卡德用冰镐凿入后脑,翌日死亡,画下了悲剧的句点。 那么,为何托洛茨基会在与斯大林的权力斗争中败北?归根结底,是他自身过于自作多情。原本一切皆为己有,却因盲目自大而得罪众多权力人物,最终葬送了自己。 当时的斯大林,在托洛茨基眼中,根本不配成为对手。无论在出身、经历还是气质上,两人都天差地别。斯大林出身格鲁吉亚鞋匠家庭,性格沉稳而深谋远虑;托洛茨基是拥有犹太血统的知识分子,野心勃勃,充满激情。这注定了他们会成为对手。然而,托洛茨基始终不把斯大林放在眼里,甚至连列宁在苏共十二大写信批评斯大林过于粗暴、不可任总书记职务的机会,他也选择了沉默。或许他认为斯大林无法翻起大浪,亦或他觉得不值得出手。总之,在托洛茨基心里,斯大林从未成为真正的威胁。 1924年,列宁去世,莫斯科城中一片哀痛,人们忙着为列宁治丧、抬棺,而托洛茨基却未曾现身。葬礼结束后,他发表《十月革命的教训》,表面是颂扬列宁,实则强调自己在革命中的核心作用,同时贬低竞争对手季诺维也夫与加米涅夫,而对十月革命中角色微小的斯大林则避而不提。这一举动,明目张胆地将自己置于继承者的位置,也将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推向斯大林阵营,无异于自掘坟墓。 斯大林则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政治智慧。尽管局势初时对他并不友好,但他表现得极为谦卑,并趁托洛茨基的高傲之机,与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结成政治联盟,共同抵制托洛茨基。他利用舆论,将列宁与托洛茨基之间的分歧放大,如工农联盟新经济政策等议题,使托洛茨基无力反驳。斯大林还在公开场合强调反独裁:任何人都不能以个人身份继承列宁的事业,列宁的位置必须由集体继承……,这种谦逊和政治表演,使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心甘情愿支持斯大林,稳住了他的总书记位置,从而保全了自己的政治生命。1925年1月17日的中央全会,斯大林成功削弱托洛茨基的权力,1927年,托洛茨基及其盟友季诺维也夫被开除出党,随之被迫流亡。1940年,托洛茨基遭到政治谋杀,留下无产阶级最凶恶的敌人的恶名。随着斯大林权力逐渐稳固,1937年的大清洗彻底展开,真实与想象中的政敌无一幸免,包括布哈林、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李可夫和托洛茨基在内。苏维埃第一届政府成员中,仅有六人幸存,斯大林将几乎整个历史棋盘重置。普京曾评价:谁不为苏联解体而惋惜,谁就没有良心;谁想恢复过去的苏联,谁就没有头脑。这一切,无不彰显了权力斗争的残酷与斯大林政治手腕的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