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文明古国之中,唯有中国延续至今,这一点让每一个中华儿女都无比自豪。曾经,地球上辉煌过四大文明:古代中国、古代巴比伦、古代印度以及古代埃及。然而,除了中华文明之外,其他三大文明早已断流,成为历史长河中闪烁的泡影。
按照辞典的定义,文明的建立必须具备三个基本条件:第一,拥有文字;第二,形成城市;第三,建有宗教祭祀建筑。文字是文明的标志,它让思想、经验和制度能够传承;城市则意味着社会分工的丰富与复杂,也是国家雏形的体现;而宗教祭祀建筑,则昭示了文化的厚度与历史的深度,因为宗教是人类社会长期演进的产物。 能够同时满足这三个条件的古文明并不多。举个例子,曾经辉煌一时、影响深远的玛雅文明,由于缺乏城市中心、没有明确的国家名称,因此并未列入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之列。在新疆博尔塔拉河流域的考古中,学者们发现古墓葬上方布置着各种石制符号,这被认为是祭祀的痕迹,同时也发现了规模不小的古代聚居遗址,但遗憾的是,未见具体文字,因而仍无法被认定为古代文明。 四大文明古国中,埃及曾展现出某种连续性。今天的埃及人与古埃及人基因几乎一致,显示出血脉的传承。埃及曾经极度统一,文化延续数千年,甚至在某些记载中比中国还悠久。然而,当古代罗马崛起之时,渥大维将埃及纳入罗马帝国成为一个行省,这标志着古埃及国家的灭亡。五百多年后,罗马帝国覆灭,埃及才重获独立。虽然古埃及文明的衰亡原因多有争议,但可以肯定的是,它未能实现文化的连续延续。 古代印度文明的命运则显得更为脆弱。上世纪初之前,并未有古代印度文明的概念。直至在今日巴基斯坦境内发掘出城市遗址,这一文明才被历史学家和考古学界确认并接受。其衰亡,被学者认为与雅利安人的入侵密切相关。他们越过帕米尔高原,占据印度次大陆,并在距今约3600年前取代了原有文明,建立了吠陀文明。考古发现新疆境内的大量雅利安人遗骸,也佐证了这一迁徙和征服的历史。 至于古代巴比伦文明,其发源地在今天的伊拉克,一提起这里,人们大多摇头叹息,感叹地缘环境之混乱,仿佛连一包洗衣粉都可能演化成杀伤性武器。巴比伦文明并非完全独立,更准确地说,应称为两河流域文明。早期的苏美尔文明在两河冲积带上崛起,传说由巨人统治,寿命长达数万年。苏美尔人认为,人类是外星生物制造的机器,这是四大文明中独一无二的神话。随后,阿摩利人灭苏美尔而建立巴比伦王国,约距今2600年被波斯帝国取代。自此以后,这片土地便成为亚洲与欧洲交替争夺的焦点,黄金与粮食的争夺延续了数个世纪。 关于中华文明是否有五千年的历史,这其实要讲清楚几个概念。首先,四大文明古国的标准并不统一。埃及虽有数千年历史,但中间曾断代数百年;印度文明也经历过吠陀文明和贵霜王朝的更替,这些都是占领者建立的文明。相比之下,中国文明自上古至今,从未中断,即便经历南北朝分裂、元、清的少数民族统治,他们仍融入中华体系,如同美国历史中黑人奥巴马与白人特朗普共同属于美国文明。 然而,我们常说的五千年中华文明,严格来说,确切的历史记录只有三千余年。西周时期,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国家陷入混乱,周厉王逃离,西周短暂出现共和时期。自公元前841年开始,历史年表才有明确记录,哪一年有重大事件、王者更替,甚至皇帝的逸事、地震、彗星,都被细致记载。之前的记录虽模糊,但仍保留了夏、商、周的诸多历史事件,只是缺乏精确年代,因此历史学者通常将其视为神话和传说的结合。 造成这段历史空白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尧舜时代的大洪水。洪水肆虐,祖国大地第一阶梯几乎被淹没,第二阶梯也受到重创,堰塞湖层出不穷,幸存的人们被迫迁居高地。这场洪水并非孤立事件,圣经与南美古文献均有相关记载。洪水之后,大禹治水成为关键人物。他历时十三年,带领民众疏导河流、开凿堰塞湖,甚至据传有力大无穷的神力协助,完成了人类史上最宏伟的水利工程之一。正是大禹治水的故事,让我们得以在长江、黄河畔安居、泛舟三峡、吟诗西湖。 《禹贡》是记载大禹治水及水利治理的重要文献,文字虽仅千余字,但在甲骨文时代刻写,耗费巨大心力,足以称作一部书。其记载了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等地的河流治理和堰塞湖疏导情况,精确描述了黄河、汉水、洛水、渭水等水系的流向与治理成效。这些地理信息与今天的地形基本一致,仅有少量因河道改迁或湖泊干涸的差异。除此之外,《山海经》则记录了大禹治水之前的水系和地理情况,同时涵盖伏羲、女娲、神农氏、黄帝、颛顼、喾、尧舜等上古传说,将中华文明的历史向前延伸了至少一千年。虽然主流教科书对大禹治水及《禹贡》的真实性存疑,但这些记载提供了中华文明连续性的重要证据,也证明了五千年文明并非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