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曾国藩因平定太平天国运动而被载入史册,为摇摇欲坠的清王朝做出了不朽的贡献,但他对太平天国的军人以及生活在其统治下的百姓,却没有一丝怜悯之情。当湘军将太平天国最后的坚城——安庆城——层层包围时,曾国藩给其弟曾国荃写了一封家书,字里行间只言片语却极具威严:克城尽戮,切不可因假仁慈而误大事。这封家书,实际上就是攻城前下达的绝对命令,冷酷无情,毫不留情。
曾国荃在接到命令后,毫不迟疑地执行。咸丰十一年八月一日,他对安庆城发动总攻。攻城完成后,城内两万军民无一幸免,不论太平军的罪与非罪,城中的百姓都是无辜的。然而,在历史惯例中,攻城往往是尽量避免伤及百姓的,但这一次完全破例。曾国荃虽心有不忍,多次向曾国藩请求宽容,但曾国藩铁了心,坚持冷酷的策略。湘军中许多士兵心存恐惧,曾国藩为了稳定军心,再次下令:多杀敌才是军士之己任,并向全军宣告:太平军所为,皆是叛乱之举。曾国藩的初衷,是想减轻湘军心理负担,但效果并不理想。为稳住军心,他又追加诏令:安庆初克,诛戮城贼殆尽,民心归属,大快人心。慢慢地,局势才逐渐稳定下来。 安庆城两万军民的惨烈屠杀,甚至被拍成电影,每一位观看的人都无不潸然泪下。曾国藩在攻打南京城之前,也曾收到一封来自天平天国将领李秀成的信,请他对城中的老弱妇孺手下留情。然而,曾国藩坚决拒绝。他对湘军下达命令:城中放出之妇幼一概不收,均遣归。一则承认饥饿者多,可致其内乱;二则恐贼之眷口因此而得逃生也。他冷静计算每一个环节,将仁慈完全抛诸脑后。 外国媒体对曾国藩在安庆、南京的行为,更是描绘得触目惊心。1836年6月13日,《华北先驱报》刊载了英国军人的亲眼目睹——湘军在攻城屠杀时,不分男女老幼,最小的甚至是刚出世的婴儿。这些婴儿刚到世间便被夺去生命,连呼吸世界的权利都被剥夺。 几乎无人求饶,因为他们知道任何哀求都是徒劳。百姓静静等待死亡,脸上写满绝望,甚至渴望痛快地死去。然而,刽子手们却像在享受游戏一般,争相施展酷刑,不论老弱妇孺或青壮年,都被残忍虐杀。许多女性先遭蹂躏后被杀,甚至被地痞流氓实施暴行。婴儿从母亲怀中被揪出,残酷处死,仿佛杀戮本身就是一场表演。英媒形容这一幕如同人间地狱。 对被俘的太平军士兵,湘军更加残忍。他们将俘虏绑在桩上,一块块剥肉,要么生吞,要么扔给观众,最终将全身插满箭,任其受尽生理上的折磨。鲜血直流之时,刽子手脸上写满兴奋与胜利的狂喜。直至血流干净、刀斧不再,才让这些可怜的人结束痛苦。 若有人认为这是西方媒体抹黑中国、抹黑曾国藩,那么1862年5月13日,《印度泰晤士报》又刊登了英军目击的报道。英国军人坦言,从未见过如此残暴的场面,难以想象中国将士会如此残害自己的同胞——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女儿童,都遭到极端手段的杀害。报道质疑英国支持清政府、搜刮百姓财物的正当性,并呼吁英国民众换位思考,更深刻理解清政府的所作所为。 报道中,屠杀者被称为可怜虫,孕妇腹中的孩子被挖出,母亲眼睁睁看着孩子死去;青壮年几乎被整日凌迟,为了吸引观众注意力,肉甚至被放入口中。曾国藩对手下残暴行为非但不制止,反而以此为荣。在奏章中,他详述了自己的战功:每生擒一贼,辄剖肠,剥皮挂树,磔石,仅予枭首不足恨,概令剜目凌迟,令兵勇割贼肉生吞。这一切,让人无法想象,自诩半圣的曾国藩,也有如此冷酷的一面。尽管他为中国近代化、为维系摇摇欲坠的清政府作出巨大贡献,令无数人敬佩,但这无法掩盖他令人发指的杀戮。若非国外报纸的揭露,我们或许永远无法看到完人曾国藩如此不完的残酷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