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写过一篇文章,说起戊戌变法的时候,很多人心中会觉得维新派都是爱国志士,但事实远比表面复杂得多。比如康有为和谭嗣同,他们曾提出出卖国家领土来换取变法经费的主张,这种想法让人匪夷所思,也彻底颠覆了我们对爱国者的传统印象。
表面上,戊戌变法的目标是让中国摆脱近代落后和被欺凌的局面,实现国家的富强。然而,由于这场变法的领导者是康有为这样一个典型的投机分子,整个变法过程被浓厚的投机与谎言染色,原本光明的改革意图也变得有些扭曲。今天,我想重点聊聊戊戌变法中那个非常关键的谎言: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领导者? 从历史记录和康有为本人后来的描述来看,人们几乎一致认为康有为才是这场变法的操盘手。光绪皇帝表面上是最高统治者,由于慈禧退居颐和园,皇帝将变法事宜交由康有为全权处理,仿佛上演了一幕轰轰烈烈的百日维新。然而,如果仔细看当时清朝的人事安排,事实远非如此简单。 戊戌变法从1898年6月11日开始,到9月21日结束。变法进行到第五天的6月15日,慈禧就连续下了三道命令:一、将帝师翁同龢贬为庶人并遣返原籍;二、所有新任二品以上官员必须到慈禧面前谢恩;三、任命荣禄为直隶总督,崇礼为步军统领,怀塔布掌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及鸟枪营,刚毅掌管健锐营。 这一系列动作清楚表明,变法从一开始,大清的人事和军事大权就牢牢掌握在慈禧手中。光绪在变法期间先后12次前往颐和园向慈禧请安,汇报朝政,他所下的旨意都是以自己和慈禧的名义联合发布,军机处向慈禧提交的汇报材料高达462件,几乎所有重大决策都需要老太太过目批准。可以说,变法期间出台的所有政令,本质上都是慈禧认可和授权的结果。退居幕后而不失权的慈禧,才是整个变法的真正操盘手。光绪不是,康有为更不是——他们都是慈禧手上的棋子。很多保守派官员被免职,也是在慈禧暗中支持下才得以执行,否则康有为根本无权触碰这些权力边界。 理解这一点并不难,当时的大清王朝内忧外患、举步维艰,变法的需求不仅仅来自维新派,连掌权的慈禧也明白,不改变根本不行。把光绪推到前台,是慈禧为王朝保留的一条后路:若变法失败,责任至少能推到光绪头上。 这绝不是老太太狡猾,而是她政治上的成熟表现。变法毕竟是一场未知实验,成功与否无人能预料。若没有退路,一旦失败,清王室可能面临天下大乱、血流成河的局面,爱新觉罗家族可能被彻底颠覆。那时的清王室威信早已荡然无存,面对外国入侵,皇帝连老太太都得跟着撒腿跑,哪里还有所谓尊严。所幸曾国藩、李鸿章等大人物互相制约,老太太才能在夹缝中维持王朝的生存。 所以,慈禧选择把光绪推到前台,既是政治策略,也像投资分散风险。变法失败后,她还能重新掌舵,亲自收拾残局。果不其然,戊戌变法失败后,康有为逃亡海外,掌握话语权,把自己与光绪塑造成变法的操盘手,而慈禧却被描绘成反动派。 虽然慈禧并非完美无瑕,但与康有为相比,她的政治手腕显然更为成熟和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