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文明,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文明之一,她与古埃及、古印度、古巴比伦并称为四大文明。然而,与其他三者不同的是,中华文明从未在历史的长河中湮灭,她像一条奔腾不息的江河,历经数千年风雨依旧生机盎然,持续发展壮大。无论哪个国家的历史教材,只要涉及古代世界史,总会绕不开中国历史和华夏文明的篇章。
其实,从China这一英文名称,以及遍布全球的唐人街、孔子学院中,我们便能感受到,许多国家对中国文化的理解与偏好,往往更倾向于儒家的精神与思想。 自汉武帝时期以来,儒家文化一直是封建王朝的主流意识形态,成为社会秩序与教育体系的核心。而到了唐朝,中国的国力达到鼎盛,可以说是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正是在这一时期,中华文明与外部世界的交流达到高潮,文化的光芒照耀四方。 那么,外国人又是如何介绍中国历史的呢?不妨看看俄国,这个在世界新闻中常被提及的国家,是以怎样的视角观察和解读中国的历史与文化。 俄国对中国的称呼为Kitay,而非我们熟悉的China。Kitay源自契丹,这一称谓在《剑桥辽宋夏金史》中被记载为中国在整个亚欧大陆的代称,俄国沿用至今。俄国的历史教材中称中华文明为最古老的文明,是人类文明史上的奇迹。尽管评价客观公正,但俄国人眼中的中国与我们有所不同。他们认为,中华文明的基础在于和谐一致,即在多元对立中实现统一,这是中华文明独特的底色。这种理解并不难领会。中华文明强调包容与吸纳,正是这种开放,使得文明能够历久不衰。比如佛教自两汉传入中国,经过汉化,逐渐融入中国社会,形成禅宗等独特流派,成为国人熟知的文化组成部分。与一些排他性较强的宗教不同,中国文化更强调因行称义,即无论信奉何种宗教,道德行为往往被看得比信条更重要。这种兼容并蓄,也正体现了俄国人所说的多元对立统一。 俄国人还指出,中华文明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宗教冲击并未让文明发生断裂。这一点极为独特。在中国,道教是本土宗教,而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等都是外来传入。在中国历史中,外来宗教往往被汉化、吸收并融入本土文化,使社会保持连续性。例如佛教在唐朝完成汉化,禅宗的六祖慧能便是其中的杰出代表。基督教在中国的实践,也与西方有所不同,中国教徒的祈祷更多是寻求日常保佑,而非单纯救赎灵魂,这也是中华文化汉化的体现之一。 关于科举制,俄国历史学者给予了高度评价。他们认为,科举制体现了古代中国社会的公平理念,使寒门子弟通过努力实现阶层跨越,缓解了平民与贵族的矛盾,甚至可以进入统治阶层,实现社会流动。在同时期的世界其他地区,大多仍沿袭世袭制度,以血脉和种族论贵贱。与世界其他文明相比,俄国视角下的中华文化,既强大又美丽,令人敬佩。 然而直到今天,仍有一些亲美、亲日的观点盛行,认为中华文化尽是糟粕,国外的一切都是优越的。对此,我们应深思。近代以来,中华文化确实经历了创伤,但她从未断裂,依旧保持着独特的生命力和韧性。每一种文明都有其美丽之处,在赞赏外国文化的同时,更应认知到中华文明自身独树一帜的瑰丽与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