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的最后几年里,诸葛亮六次挥师北上,挑战曹魏的强大防线。仔细对比当时蜀、魏两国的军事实力,不难看出,这六次北伐几乎都是以弱胜强的艰苦战役,是一场以攻为守、以勇气换时间的战争。
诸葛亮在《后出师表》中曾写道:先帝深虑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故托臣以讨贼也。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固知臣伐贼,才弱敌强也。然不伐贼,王业亦亡。惟坐而待亡,孰与伐之......这一段文字,既体现了他的忠诚,也显示出他不甘坐以待毙的决心——即便面对敌强我弱,也要奋力北伐。然而,历史的结果并未尽如人意,第六次北伐途中,诸葛亮因劳累过度、病体缠身,最终在五丈原香消玉殒。 蜀汉六次北伐最终以失败告终,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便是诸葛亮身边缺乏如法正般的顶级谋士分担军务。若法正仍在,一人之力,便可能改变战争的天平,蜀魏胜负未必如此确定。大儒郝经曾感叹:如果法正不死,与亮左右,功烈岂止于是?天不祚汉,惜哉......那么,这位法正究竟有何过人之处,能令蜀汉北伐或其他战争受益匪浅呢? 提起法正,很多人并不熟悉。由于他壮年早逝,史书和演义对他的描写不多,但这并不掩盖他在历史上的卓越成就。他是刘备得以占据益州、征服汉中、建立蜀汉的重要功臣。论才智,他不逊于曹操麾下的程昱和郭嘉;论地位,他一度与诸葛亮、关羽、张飞并列,为蜀汉立下赫赫战功。只是年轻时的法正,并未找到施展才华的舞台。 法正出身名门,其祖上多为官员,祖父法真更是当时著名学者。自幼饱读诗书、学贯中西的他,少年时期便远近闻名。建安初年,天下大乱,他与同乡孟达一道投奔益州牧刘璋。益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一块难得的战略宝地。然而,刘璋为人温和懦弱,治理无方,人心逐渐涣散,法正也因不受重用,仅任县令和都尉数年,怀才不遇,心中焦虑不已。他的好友张松亦对刘璋失望,两人常聚商讨未来的出路。 建安十三年,张松出使曹操却遭冷遇,回来后建议刘璋借助刘备的力量以抗曹。于是,法正被派出使刘备。虽心存推辞,他最终还是踏上了这条改变历史的道路。刘备见到法正,激动地说道:以恩意接纳,尽其殷勤之欢......两人相谈甚欢,彼此欣赏——法正识得刘备雄才,刘备认得法正智谋。 回到益州,法正与张松商议后,认为刘备才是值得效力的明主,于是策划迎接刘备入益州,取代刘璋。建安十六年,曹操举兵攻打汉中,刘璋忧心忡忡。法正看准时机,借张松之力劝说刘璋接纳刘备,以保益州。尽管许多谋士反对,刘璋因忌惮曹操而选择接纳刘备,刘备遂以援助之名进入益州。成都城内,刘璋因张松被举报而知晓刘备意图,双方僵持不下。刘备忧心不安,法正却安慰道:刘璋虽无治地之才,但爱民如子,不会冒百姓之死而久拒。果然不久,刘璋出城投降。刘备入主益州后,赐诸葛亮、法正、张飞、关羽黄金各五百斤,白银钱财上千万。法正被任蜀郡太守、扬武将军。 随后,汉中的张鲁被曹操降服,但曹操仍留夏侯渊、张郃镇守要地。法正敏锐判断,汉中必有可乘之机。于是,他提出声东击西之计,刘备按计行事:先以轻兵轮番攻张郃。张郃兵力消耗殆尽,求援夏侯渊。夏侯渊误以为刘备只攻张郃,派出一半兵力,结果被伏兵击散。黄忠趁机猛攻夏侯渊,最终蜀军斩杀其将,掌握汉中主动权。曹操闻讯感叹:吾故知玄德不必有此,必为人所教也......可见法正谋略之高超。 法正在助刘备夺得益州、汉中后,地位大幅提升,任护军将军,与诸葛亮军师将军相辅相成,蜀汉实力蒸蒸日上。然而,命运无情,法正不久便因病去世。刘备痛哭数日,关羽身死后亲征报仇遭败,诸葛亮感慨:法孝直若在,则能制主上,令不东行;就复东行,必不倾危矣。这句话彰显了法正的刚直与才华——若他尚在,刘备必能稳策东征,避免东吴危局。 刘备去世后,随他征战的老将渐少,青年才俊虽多,却经验不足。眼见蜀汉渐衰、曹魏日强,诸葛亮明白北伐不能再拖。建兴五年,他再次出征北伐,发表《为后帝伐魏诏》,送《前出师表》给刘禅,誓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然而,由于缺少法正这类顶级谋士辅佐,北伐六次终未成功,诸葛亮带着遗憾离世,让人唏嘘不已。如果法正尚在人世,刘备为关羽复仇东征时或能全身而退;北伐时,蜀军亦可能多一胜机。第一次北伐街亭之败,或许也会避免,一次击败曹魏也未必不可能。历史的遗憾,如同法正的早逝,总让人感到扼腕叹息。 那么,对于这位刚正而卓越的法正,你又有怎样的评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