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周列国的风云长卷中,第254回写到晋文公为预救宋国之危,先行扩建三军之制,一场关乎诸侯格局的暗流,已在中原大地悄然涌动。 楚国方面,子文举荐成得臣担任令尹一职,此举在朝中引起一片赞叹之声。群臣纷纷登门拜贺,子文府邸一时间车马盈门、觥筹交错,几乎满朝文武都前来敬酒道贺,唯独大夫蔿吕臣因病未能前来,缺席于这场热闹非凡的庆宴之中。
这里是文章 宴席正酣,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忽然门人入内通报,说有一名少年求见。子文微微一愣,随即命人将其请入。只见那少年不卑不亢,入门后拱手一礼,神情沉稳得与年龄极不相称,随后竟径直走到末席坐下,自顾自举杯饮酒,大口吃肉,仿佛周遭满座达官显贵皆与他无关。 席间有人认出此子,原来竟是大夫蔿吕臣之子,名唤蔿贾,不过十三岁年纪。众人见他如此举止,既惊且疑,而子文心中更觉奇异。 于是子文开口问道:我为楚国举荐得一良将,群臣皆来贺喜,唯独你未曾前来祝贺,这是为何? 这里是文章 蔿贾抬起头,神色平静,却语出惊人:诸位大夫以为这是喜事,在我看来,却应当去吊唁才对。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子文脸色骤变,怒意隐隐浮现,沉声问道:你说此事当吊,有何依据? 蔿贾毫无惧色,缓缓说道:我观子玉此人,虽勇于任事,敢于担当,但性格刚直有余,却缺乏临机决断之智。他能进而不能退,可为辅臣,却难以独当一面。若将军政大权尽付于他,恐怕终将酿成大祸。古语有云‘太刚则折’,说的正是这类人。举荐一人而致国家受损,难道不是可悲之事吗?若他日未败,到时再贺也不迟。 左右侍从听罢,连忙低声斥责:一个小儿胡言乱语,不必理会。 蔿贾却只是大笑一声,起身拂袖而去,神情之中既有少年锋芒,也有看透世事的冷峻。 第二日,楚王果然拜成得臣为大将,亲自统率大军,并联合陈、蔡、郑、许四国诸侯之兵,浩浩荡荡讨伐宋国,最终兵锋直指宋国缗邑(今山东金乡县东),重重围困,战云密布,城中风声鹤唳。 这里是文章 宋成公见局势危急,立刻派司马公孙固赶赴晋国求援,告急求救。晋文公闻讯后,召集群臣于朝堂议事,谋划应对之策。 先轸进言道:如今诸侯之中,唯楚国势力最为强横霸道,但其对君上尚存旧恩。如今楚军既已攻下阳谷,又联合四国围攻宋国,在中原肆意用兵,此正是上天赐予我国之机。若能以救宋讨楚之名行事,不仅可解宋国之危,更可借此树立诸侯威望,从而确立霸主之势,此机不可失。 这里是文章 晋文公听后点头,却仍有所顾虑,缓缓说道:寡人虽有心救宋、救齐之难,但具体当如何施行?狐偃随即献计道:楚国刚刚使曹国臣服,又与卫国交好。而这两国,与我晋国皆有旧怨。若我军出兵攻曹伐卫,楚国必然出兵救援,如此则其主力必被牵制。如此一来,齐国与宋国之围,自然可解。 晋文公听后,当即采纳其策,并将计议告知公孙固,让其回国转达宋公,务必坚守城池,不可轻动。同时,他又忧心晋国兵力不足,难以支撑大规模征战。 这里是文章 赵衰进言道:古时大国设三军,次国设二军,小国仅有一军。昔日曲沃晋武公起初也只用一军,晋献公方才增至二军,并借此灭霍、魏、虞、虢诸国,拓地千里。如今晋国疆域已非昔日可比,理当建立三军之制。 晋文公问道:若立三军,便可立即用兵了吗? 这里是文章 赵衰答道:尚不可。如今百姓未明礼法军纪,即便军队成形,亦恐难以整肃持久。主公可先行大蒐之礼,以大规模检阅军队,使百姓明白尊卑有序、纪律森严,待军纪确立之后,方可真正用之于战。 这里是文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