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的丈夫是周瑜,周瑜是东吴的都督。他当年领着水师在洞庭湖里操练,都督府就设在这湖岸上。那时的洞庭湖,水天相接,风一吹便掀起层层波纹,战船在湖面上列阵穿行,旌旗猎猎作响,仿佛整片湖水都被他的雄心搅动着。而周瑜,也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一步步把自己的名字刻进了东吴的军政核心。 这里是文章 小乔生得特别美,人见不愿走,鸟见不愿飞,三十的晚上,月亮也要出来望望她,寒冬腊月,百花都会向她开。她的美,不是那种冷冰冰的惊艳,而是带着温度的柔和,像春风刚刚拂过水面,连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轻盈的光。无论谁见了她,都难免失神片刻,仿佛世间一切喧嚣在她面前都会自动安静下来。
这里是文章 周瑜爱妻子,特地给她修了一座后花园,夏天有凉亭,供她乘凉;冬天有暖阁,供她取暖。那座花园不只是居所的点缀,更像是他用心为她搭建的一方安稳天地。小乔爱丈夫,一心想要他建勋立业,常常早晨顶着露水送他出门,晚上披着星星迎他回来;还不时地手扶花围墙,遥望洞庭湖和君山,默默祝愿他,水师操练好,能够打胜仗。那一来一往之间,既有柔情,也有牵挂,仿佛连时间都被这种温柔拉长了。 这一天,小乔坐在后花园里绣花儿,绣得象真的一样,招来了蜂,引来了蝶,它们都翩翩不停地围着转,同时也把她当成一朵花。阳光洒在她指尖,丝线在布面上游走,花纹渐渐成形,栩栩如生,连空气都似乎被她的专注染得安静而柔软。忽然间,蜂跑了,蝶飞了,静了下来,好生奇怪!那种突如其来的安静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小乔抬头一看:原来是丈夫默不作声进来了。他的身影带着一丝沉重,与平日的从容截然不同。 这里是文章 小乔很焦急,凑近身旁轻声问:湖上风浪大,你是不是受了风寒不舒服?她的声音里带着细微的担忧,像怕惊动什么似的轻轻落下。周瑜摇摇头,没有多言,那一刻的沉默却比回答更令人不安。 小乔又说:莫非是公事不如意?丞相肚里能撑船,何必把它放心上!她试图用温柔去化解他的沉重,像是想把他从无形的压力里拉出来。然而周瑜长叹一口气,胸中积压的局势终究无法再隐瞒,只好如实对她说:曹操领着八十三万人马杀来了!有人主张枪对枪,刀对刀,和他拼;有人却想低了头,弯下腰,归附他。难、难、难,实在难呀!这一声难,仿佛压着整片江山的重量。 小乔心里有了底,不动声色朝下问:要打,能赢他曹操吗?她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已经悄然变得锐利。敌强我弱呀,一方在天上,一方在地下。周瑜分明心里怕,那种实力悬殊带来的无力感,在他眉间一闪而过。 这里是文章 要讲和呢?她继续追问,像是在逼他面对所有可能的结局。好象招牌换了记,我们的荣华富贵:都不会变。乌龟吃灯草哩,好轻巧!那种表面轻松的说辞,反而更显得现实的沉重与讽刺。 小乔顿时心冷了,舌结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那你就去投降嘛!这一句话看似随意,却像刀一样锋利,直接刺破了所有犹豫与退让。 周瑜面红耳赤嘴结巴,吞吞吐吐说:曹操放出了风:只等东吴投降了,就要把大乔、小乔全掠去,藏在铜雀台里和他一起享清福哩!那时候,你们姐妹两家全要被拆散了,我和吴王也都没脸见人啦!话说到这里,已经不只是战与降的问题,而是尊严与命运的最后底线。 这里是文章 亏你说得出口,连妻子都保不住,还配当都督!小乔的心头起了大火,那一瞬间情绪彻底爆发,牙齿几乎全都咬碎,伸手拿起绣花剪,砰咚摔在地上,只听天崩地裂一声响,立刻现出一口大水塘。那声响仿佛不是器物落地,而是某种决心在天地之间炸开。 水清如镜,对着周瑜照,周瑜望着觉得丑,觉得羞,觉得和如花似玉的妻子不相配,那一刻,他像是被某种力量猛然击醒,所有犹疑与退让都被击碎,他终于横下了一条心,立刻就领上水师去迎战曹操了。 这里是文章这才有了,赤壁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