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仕强教授在演讲中提到一个颇具争议却又耐人寻味的观点,他说,我们北方之所以能够在历史版图中占据如此重要的位置,很大程度上幸好有成吉思汗。这句话乍一听似乎带着几分戏谑,但细细品味,却又夹杂着复杂的历史情绪与文化反思。 他进一步解释说,成吉思汗生长于草原,他的世界观与生存逻辑本就建立在马背与征服之上。因此,他的军事扩张方向更多是向北、向西,一路推进,甚至一度逼近欧洲腹地。在欧洲人的历史记忆里,那种席卷而来的铁骑与战火,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创伤,也正因如此,久而久之,世界部分地区一提到黄种人,就容易产生某种刻板印象,认为象征着侵略与威胁。这种观念的形成,与当年战争规模之广、冲击之深密切相关。 接着话锋一转,他提出一个更为核心的问题:成吉思汗为何如此强大?在他看来,这背后体现的是一种极端清晰甚至残酷的零和游戏逻辑。在这种逻辑下,没有中间地带,只有绝对的服从或彻底的毁灭。当他攻打一座城池时,往往会先下达明确通牒——投降者可保全性命,而若选择抵抗,则整座城池将被彻底清除,不留一人。这种极端而冷峻的威慑机制,使得绝大多数城池在心理层面便已崩溃,从而选择投降。于是,从效率上看,这种方式几乎是极速扩张的典型模型。
也正因如此,很多人会产生一种假设:如果按照这样的逻辑推进,似乎确实可以在极短时间内建立起横跨欧亚的庞大帝国。然而现实却并非如此简单,历史的走向往往并不完全服从理性推演,而是隐藏着更复杂的偶然与限制。 就在此处,他提出一个令人意外的问题:如此强悍的成吉思汗,最终究竟是如何失败的?答案却出乎很多人的想象,并非战场上的正面对抗,而是一次极为日常甚至略显荒诞的意外——饮用了葡萄酒之后发生严重过敏反应。在当时的医疗认知条件下,这种突发状况被误判为中毒,最终导致他连夜撤回。 从这一段叙述中,他引申出一种带有哲学意味的思考。他认为,从《易经》的角度来看,世间的成败似乎存在一种难以言说的定数。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该胜者终将得胜,该败者终将失势。似乎一切都有其既定轨迹。然而,他又进一步补充,这种定数论并非否定人的努力,而是强调因与果的交织关系。所谓命运,并不是静止不变的剧本,而是在行动之中逐渐显现的结果。只有当人真正去实践、去行动,去进入具体的历史与现实场景时,所谓的定数才会被观察、被理解、甚至被验证。若什么都不做,那么所谓的命运,也就无从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