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世界史的人,大概都有种感慨: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庞大帝国,转眼间就化作了一堆碎片。有的碎成了十几个国家,比如苏联。可你知道吗,在苏联崩解之前,还有过一个更古老的巨无霸,它的残骸里,藏着一个跟我们中国紧紧挨着的名字。今天我翻出这段旧事,倒不是想讲什么大道理,就是单纯觉得,太可惜了,也太值得琢磨了。
这个国家叫突厥斯坦。老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这家伙,当年连瘦都还没瘦呢,就已经惊得旁人睡不着觉了。它在我们国家的西边,成吉思汗那会儿,那块地还是元朝的疆域,后来时局变动,它硬是靠自己闯出了一片天,成了一个强悍的独立政权。蒙古铁骑的血性好像就刻在了那片土地里,能征善战,谁也不服谁。 等到沙俄的铁蹄往东踏过来的时候,中亚也躲不过去。突厥斯坦被并进了沙俄的版图,成了整个沙俄里最庞大的一块领地。有多大?差不多顶得上半个中国,比印度还大一圈。更吓人的是它的人口,密密麻麻,乌泱乌泱的。当时别说中亚了,在整个西方阵营里,都能算排得上号的庞然大物。 后来革命席卷而来,沙俄倒了台,突厥斯坦瞅准时机,宣布独立,成立了共和国。那一阵子,它成了我们旁边第二个体量惊人的邻居。真的,你要是站在地图前看,那种压迫感扑面而来——一个又大又猛的国家就在你身边,谁心里不得咯噔一下?可好景不长。苏联打了场内仗,打完天下初定,突厥斯坦又回到了苏联的怀抱。可在这个联盟里,它跟俄罗斯并排站着,一个西,一个东,都硬气得很。突厥斯坦的百姓,风气躁,性子烈,信仰大多是伊斯兰教。这信仰的事,本来就是一根敏感的弦,苏联那边越想越不安:万一起了反心,这么大一块地方,谁能压得住?派兵?远了点。安抚?他们压根不服软。于是苏联心里一直悬着一块大石头,总觉得这个国家像匹脱了缰的野马,随时能给联盟折腾散架了。 怎么办呢?不能打,打不过;不能管,管不住。那就拆。拆成几块,让他们自己顾自己,互相盯着,谁也翻不了天。苏联动作挺快,几下就把突厥斯坦分成了五个国家。最狠的是,里面最强势的那个族群,被死死围在中间,跟囚笼一样罩着,动弹不得。这么大一个帝国,就这么被拆得七零八落,正式散了摊子。 咱们现在再去看地图,当年分出来的乌兹别克斯坦,底子最好,本应该是最能扛事的,结果呢?四面全是邻国,围个严严实实,活像一座大监狱。它想往外走?没路。想搞点经济?也没门。这些年,过得紧巴巴的,哪有半分当年那个强势帝国的影子。旁边那几个国家,也差不了太多,穷的穷,困的困,都只剩下一些旧照片里的辉煌。 说白了,苏联这一步棋,狠是真狠,但也确实管用。它不费一枪一弹,把一个强悍的对手化成了五个贫弱的小兄弟,谁都折腾不出花来。你问我什么感受?我觉得,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坏事。谁也不想在苏联解体之后,家门口再冒出一个跟当年一样庞大的突厥斯坦。那会儿要是它还在,恐怕整个亚洲的地缘局势,又是另一番光景了。所以有时候想想,倒也算借了别人的刀,替咱们挡了一道风。历史的账,算来算去,谁笑着说到了最后,还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