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苏联那些领导人,要是搞个谁最优秀的投票,很多人脑子里蹦出来的名字,多半是列宁或者斯大林。这念头不奇怪,毕竟一个开创了国家,一个打造了帝国。可偏偏2013年俄罗斯的一份民调,结果让人大跌眼镜——老百姓选出来的苏联最佳执政者,竟是勃列日涅夫。那个后来被调侃为勋章收集癖的老头儿?乍一听,真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勃列日涅夫的故事,得从1906年的乌克兰讲起。他出生在一个挺体面的家庭,父亲是工人,母亲却是个知书达理的文化人,搁那个年代,算得上稀罕。家里这种氛围,让他从小就对学习有股子自觉劲儿,不用人催,自己就知道该把时间花在哪儿。他骨子里挺温和,也明白光读书不够,还得会跟人打交道。所以,他在人情世故上没少下功夫,慢慢练出了一身让人舒服的社交本事。周围人都觉得他是个厚道人,好说话,没脾气。谁能料到,这股子老好人的劲儿,最后竟把他一路推上了权力的尖顶。 那时候,赫鲁晓夫对他简直是掏心掏肺地信任。在赫鲁晓夫眼里,勃列日涅夫谨小慎微,从不对自己的主张说个不字,听话,省心,用着放心。可恰恰是这份放心,埋下了赫鲁晓夫自己下台的伏笔。 勃列日涅夫真正崭露头角,是在斯大林时代。他有个本事,就是执行命令不打折扣。当年他亲自带着工人,硬生生用两个月时间,把扎波罗热钢铁厂给重建了起来。这事儿传到斯大林耳朵里,老头儿都愣住了,当场拍板,给他颁了枚列宁勋章——那可是当时最高的荣誉。从此以后,勃列日涅夫算是入了斯大林的眼,成了领导眼里的宝贝疙瘩。他干活认真,人也忠心,等到赫鲁晓夫上台,对他的信任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航天、重工业,这些苏联的命脉部门,一股脑都交给了他。也是他赶上了好时候,在他主管航天那阵子,苏联发射了世界上第一颗人造卫星,还把人送进了太空。这些实打实的政绩,让勃列日涅夫在高层站稳了脚跟,也让他顺理成章成了赫鲁晓夫一派的台柱子。赫鲁晓夫对他,真没起过一丝疑心。 可再忠心的人,也有被逼急的时候。1964年,赫鲁晓夫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提出要取消干部终身制。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苏联上层那些老爷们,哪个不恨得牙痒痒?赫鲁晓夫心里也有数,但他想着,有勃列日涅夫这个自己人在,翻不了天。结果,就在他外出度假那阵子,一场宫廷政变悄悄上演了。赫鲁晓夫被迫下台,灰溜溜地退了场。可苏联内部那两派人马,谁也不服谁,为了下一个掌舵人的位置,争得不可开交。争来争去,大家忽然扭头盯上了勃列日涅夫。咦,这人不是挺合适的嘛?他性子温和,不像赫鲁晓夫那么火爆,好拿捏,再加上政绩也不错。而且,圈里人都觉得他是个老好人,不会对谁构成威胁。于是,两派难得地达成默契,把这个最没威胁的人推上了宝座。 也许是心里对赫鲁晓夫憋着一股火,也许是觉得终于轮到自己做主了,勃列日涅夫上台后,二话不说,把赫鲁晓夫的政策翻了个底朝天,全盘否定,然后按自己的路子来。可结果呢?苏联经济像踩了刹车一样,停滞不前。冷战正打得火热,苏联上下却浑然不觉危机已经悄悄逼近。就这么着,勃列日涅夫平平庸庸地掌了18年舵,给这个庞大的国家,留下了一个难以收拾的烂摊子。回头再想那年民调,人们选他,或许不只是怀念那个年代的稳定,更带着一点对复杂现实的无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