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留意过?近代中国,姓钱的名人突然扎堆出现。钱钟书,文章写尽世间百态;钱穆,学问贯通中西古今;还有那三钱——钱三强、钱学森、钱伟长,一个个名字如雷贯耳。这三个人,几乎撑起了中国国防的半边天。很多人私下嘀咕:他们都姓钱,该不会是亲戚吧?或者,干脆来自同一个大家族?
我也好奇过。后来查了不少资料,才把这事儿弄明白。实话告诉你,这三个人之间,还真没什么直接的亲属关系。不是本家兄弟,也不是远房叔侄。但有意思的是,他们往上数几代,居然能追溯到同一位老祖宗。 钱家,在江浙一带是大族。不过这个大族,分成了三支。杭州一支,无锡一支,湖州一支,各有各的脉络。 先说钱学森。他是浙江杭州人,祖上清清楚楚,是吴越王钱鏐的第三十三代孙。他父亲钱均夫,是三十二代孙。这一支,算是钱鏐后人里的主脉。从吴越王那时候起,杭州钱家就守着耕读传家的老规矩。种地是根本,读书是头等大事。这个规矩一代代传下来,成了钱家长盛不衰的秘密。翻开钱氏族谱,几乎每一代都能找出几个做学问的名人,中进士的也不少。这样的家底,放在今天,依然让人肃然起敬。再看无锡钱氏。他们也是钱鏐的后人,那位学贯中西的国学大师钱穆,就出自这一支。巧的是,钱穆也是钱鏐的三十三代孙。算起来,他和钱学森还是同辈人。而钱伟长、钱钟书,也都出自无锡钱氏。说起近代钱家的三支,最风光的就要数无锡了。你别看它只是一个小城,钱氏家族光是院士就出了十位。十位院士啊,什么概念?很多省份加起来都没这么多。无锡钱氏为何这么厉害?我想,多少和钱穆有点关系。他周围都是饱学之士,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钱伟长和钱钟书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耳濡目染,起点自然高过旁人一大截。这不是运气,是几代人攒下来的底气。 至于钱三强,他出自湖州钱氏。父亲钱玄同,是民国时期的大思想家,参与过新文化运动。按理说,家里有这么一个提倡白话文的父亲,钱三强从小接触的应该都是文学、历史、哲学这类东西。可偏偏,他的兴趣在理工科。人这一生,有时候就是这样,有些东西是基因里带的,父亲的文章再漂亮,也挡不住儿子对物理公式着迷。后来钱三强去了法国留学,有幸跟在居里夫人身边学习。那可是居里夫人啊!那段经历,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扎了根,日后长成参天大树。湖州钱氏在三支里面,相对薄弱一些。但再薄弱,也不是普通人家能比的。光是钱玄同和钱三强这对父子,就已经足够耀眼了。 湖州、无锡、杭州,三支钱氏,族谱都保存得十分完整。从族谱上看,清清楚楚,他们的祖先都是吴越王钱鏐。那部《吴兴钱氏家乘》里甚至写得很直白:钱氏受姓老彭,至吴越建国始,大江以南子孙繁衍类皆后人。我家世业农,为浙湖乌程藉,理当为旁支。这话说得谦逊,却也透着一股骄傲。旁支又如何?照样出大师,照样出院士,照样在各自的领域里发光发热。 把这三钱的家族关系理顺之后,我忍不住感慨:什么叫大家族?这就是大家族。放眼全中国,恐怕也找不出几个能跟钱氏比肩的。他们的厉害之处,不只是出了多少名人,而在于那种代代相传的文化力量。像一条河,流了上千年,从来没有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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